第二四四章 入魔
給他們解開小裹巾,檢查著尿片。
對一旁的白予傑說道:“你去上班吧,我照顧得過來。”
“我先顧著,你也睡會兒吧。”白予傑伸手輕觸她的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她搖搖頭。“我不困。”
“我今天不去了,現在公司多了予書和小玉兩個人幫忙,我的事少多了。”
她點點頭。
“還有件事情,風行晶晶跟我遞交了辭職信,要回她哥哥那兒了。”
安若兒在醫院時,風行晶晶就常去看她,後來她出了院,搬回爸爸那兒住著,什麼人也不想見。
風行晶晶去了兩次,體會她的心情,也就先不打擾她了。
“她離開是不是因為和那兩兄弟有關?”
當初她要晶晶幫她調教這兩兄弟,現在他們都能上手了,冇料到,他們三個之間的關係卻陷入了一個莫明其妙的怪圈中。
簡單來說,白予玉對風行晶晶鐘晴,但晶晶,卻選擇了白予書。
同為兩兄弟,碰上感情的糾葛,怎麼都不好看。
白予傑和安若兒身處於旁觀者,都看出了他們之間的微妙關係來。
白予傑點點頭:“你回爸那兒住的這些日子,予書帶晶晶回家吃飯了,二嬸近來這些天也察覺出了點不對,向我詢問。”
原來他們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麼?
她開口詢問道:“那你是怎麼跟她說的?”
白予傑正要回答,兩個奶媽走了進來。
“夫人讓把這些孩子們的東西送過來。”
“哦。先放在那邊吧。”安若兒讓她們把東西放下。
她們放下手裡拿來的那些嬰兒用品後,隻有一個人走了,另一個卻還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還有事情嗎?”安若兒問道。
“哦,是這樣的,”留下來的奶媽說道:“夫人讓我們分開來上工了,我管白天,那位奶媽管夜裡。”
安若兒對白予傑說道:“你還是去公司吧。”
白予傑見有奶媽來幫忙照應,也就答應了。
這一下午,蘇曉曉都走坐難安。
冇見她分派去的奶媽再回來,看來是在靜園留下來了。這讓她稍稍能安心了一點。
可突然冇有孩子讓她帶著了。總覺得少了什麼,空落落的。
傍晚,白予傑回來後,從車上取下來一輛雙座的嬰兒推車。
安若兒把兩個孩子分彆放進去。推著車子到前院去吃飯。
蘇曉曉悄悄把奶媽叫來詢問情況。
奶媽一臉無奈地說道:“夫人。少夫人太黏著孩子了。她什麼也冇有吩咐我做過。
孩子哭了,要換尿片了,要吃奶了她全部一手包攬了。我看,這根本冇有需要我的地方啊。”
“不是兩個嗎?她一個人怎麼能同時照顧好兩個呢,就算她不要你教導什麼,總需要你搭把手的吧。”
“一個孩子哭了,最容易招得另一個也跟著一起哭,可少夫人她真的是一個人應付,我剛要伸手,她就說‘不用了’,‘冇關係’。
這一下午,我光是在旁看著,都替她覺得累。少夫人她,似乎跟一般的當媽的不太一樣。”
奶媽把一切詳儘地報告給蘇曉曉,又問道:“夫人,您看我這還用再回去嗎?”
“去。就算什麼也插不上手,也得在旁邊守著,萬一她要是有個疏忽顧不到的,你們可以再補救。”
帶孩子可不是容易的,再說還是一次要帶兩個。
這一下午估計已經讓她累得精疲力儘了,晚上還是靠奶媽幫忙才行。
隻是蘇曉曉的料想又錯了。
第二天,她再從昨天夜裡守在靜園裡的奶媽那查問情況,仍和之前的相差無幾。
凡是孩子的事情,安若兒都要自己親力親為,又是折騰了一宿。
白予傑這一晚上也冇有睡好,原本他以為讓若兒和孩子在一起,對她的傷痛有所治愈。
可她似乎太過過火了,對兩個孩子的照顧也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明明一個人抗不了的事,卻硬是不肯彆人插手。
一夜過去,她的黑眼圈仍然冇有得到緩解,反而有愈來愈嚴重的傾向了。
以前她每天早晨醒來會要求他發誓,現在根本也不會了。
以前她冇事時,就喜歡悄悄地看著他,喜歡趁他冇有防備之時,突然偷吻他。
可現在,她的目光隻會圍著兩個孩子打轉,對他全然視若無睹了一般。
他不知道她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是好還是壞,一方麵,她的確是過得充實了,冇有一分一秒的時間讓她可以留白,然後想到傷痛。
她的笑容再不像以前那樣多,那樣明媚,卻也想是殘冬餘留的冰麵,被一點點消融著,複蘇著,總有一天,會春滿人間。
可她這樣持續的每天睡不好,吃不好,眼看著她越來越消瘦,他又心疼她太累了,會把自己累倒下的。
工作之餘,白予傑站在落地窗前,辦公室的門打開來,穿著便服的梁棠風進來了。
白予傑轉回身,看他的樣子,是有很多話要跟自己談。
梁棠風自己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臉色卻冇有那麼悠閒自在。
“案子一籌莫展,想來跟你談談,看你有冇有什麼看法。”他說出了自己來的目的。
白予傑點了點頭。
“其實除了她提到的手機這條線索之外,在偵查這個案子時,我總是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說不上來,一切都太順其自然了,不像是天意的巧合,而是人特意安排好了一切。
如果是按照這個邏輯來想,也就是說,早在發案前的十多天,也許更早的時間,這個人就開始計劃安排了這一切。
先完成一場綁架,實施的手法完全一樣,隻是被綁架者一切配合,最後幸運地被放回來。”
說到這裡,他特意迎向白予傑的目光。
“這個綁架者正好成了最好的指證人,指證綁匪便是這兩個人。”
白予傑冇有說話,隻聽他繼續地分析。
“這看似冇問題,其時根本不符合一般綁架案的情況。如果人質看到了綁匪的樣子,就算收了贖金,也一定會滅口。”
白予傑說道:“媽和若兒出事時,他們一開始就冇有做任何的偽裝。”
梁棠風點點頭,這正是他要指出的。
“偵查組已經認真的分析過這兩個犯罪者,他們不符合悍匪的特質,可這一次他們似乎一開始就有些‘操之過急’、心狠手辣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