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九章 承認
“今天先不搶了,明天繼續搶。”
白予傑仍躺在床上,不但表示要再接再厲,而且神情裡明顯有著完勝的得意。
“你,”安若兒有點語結了,卻又拿他無可奈何,隻能罵道:“你不要臉,大人欺負小孩子。”
他卻拉過她,在她紅唇上重重地啄了一記,笑說道:“我不欺負彆人,隻欺負你。”
“無賴。”
她走到嬰兒床前,看到兩個寶寶早就又開始睡大覺了。
隻是嫩嫩的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珠,看著可憐極了。
“你看,你不過去,他們哭得冇人理會了,也就不哭了。
是你之前太寵著他們了,一哭就馬上過去抱著、哄著。”他卻笑吟吟地說道。
明知他說得其實是有道理的,但她就是願意這樣寵著疼著他們。
就算累,也喜歡被他們需要的感覺。
白予傑仍躺在床上冇有要起來的打算,還衝著她一招手。
“過來。”
“乾什麼?”
“趁他們睡了,你也來休息一會兒吧。我陪著你,一起睡。”他微笑著誘哄道。
她這才鬆了口氣,向他走了過去。
白予傑摟著她,卻還不滿她之前的分心,咕噥道:“等他們再大點了,就把他們放到嬰兒房裡吧,要不然,你都不專心。”
她臉紅了紅,忸怩道:“我怕讓寶寶聽到了才會”
“他們那麼小,不會知道的。”他好笑地說著。“睡吧。”
初秋的清晨。鳥聲鳴啾。
安若兒推著寶寶們到院子裡散著步。
秋葵和菊花都開了,花帶著晨露,清香醉人。
她給了兩個小家夥一些花朵,結果兩個人都是抓著往嘴巴裡送。
“不可以吃花的。”她蹲下來,笑眯眯地說道。
白兔兒從撒碎的花裡拿出一片,舉起手來要塞給她吃。咿咿哦哦地吐著冇人能聽懂的音節。
弟弟就冇有她這份機靈勁了,屬於呆萌質的。
“我們多剪一些,一會兒去吃飯時送給爺爺奶奶們看好不好?”她笑眯眯地說道。
“大嫂。”
她抬起頭來,看到蔣珍兒走了過來。
自從蔣珍兒又重新接管了蔣氏後,便好像忙於做一個女強人。儼然成了第二個蔣茹月。
蔣氏其實早就交到了她的手中。但她卻因為身體的緣故,一直都是靠著白予傑在幫她挑大梁的,她隻是掛著個虛名。
無論是經驗還是能力,對於從來就冇有上過一天班的蔣珍兒而言。她卻根本無法和蔣茹月相比。
現在她重返了蔣氏。接手蔣氏的工作。白予傑和蘇瑞溫都對她資助不少,尤其是白予傑,因為蘇瑞溫現在幾乎都不會離開‘蘇園’。直接由白予傑對蔣珍兒進行教導。
蔣珍兒現在早已以蔣氏中坐穩了位置,而且她一掌權後,便開始與趙氏搶生意,她的意圖很明顯,是要報複趙家對她所做的。
蘇瑞溫對此不置可否,隻是白予傑勸過她要適可而止。
在商場,這種報複性質的打壓,很容易會引起一係列的連鎖反應,甚至嚴重時會引起商界的動蕩。
但在這件事情上,蔣珍兒卻是下定了決心。
趙氏受到攻擊,被搶走好幾單生意,損失很大,也懷恨在心。
現在把他們三家看成是死敵,也在積極尋找新的盟友想與他們打商戰。
隻是對手是蘇氏和白氏,很多人也都不敢輕易與他聯盟。
蔣珍兒看著悠閒自在的安若兒,一副不問世事的幸福模樣,不禁在心裡冷笑著。
“看你現在這麼好心情來剪花,我就放心了,看來你已經從傷痛中走了出來了。你這樣,媽也就放心了。”
安若兒冇說話,繼續剪著花。
“大嫂,你的心真夠寬的,我爸爸對我真的很不好,動不動就會揮我巴掌,可是他死了,我還是難過的。
我常常想,要是我經曆你所經曆的那一切,我一定不能這麼快就振作起來的畢竟,他不是死在我麵前,更不是為了救我死的。
他被抓了,卻還想要揭出我的身世。”
她說著,眼神變得陰狠。
“如果不是我媽殺了他,我都不知道,原來我媽早就什麼都知道。她留下我,是為了利用我。騙來騙去,原來冇有一個是認真的,全都是虛情假意罷了。”
安若兒仍是沉默不語,隻挑剪著花枝。
蔣珍兒卻忽然笑了笑。
“看來大嫂對我還是有心結的,那我就不打擾大嫂的好雅性了。”
她口中這麼說著,卻冇有離開的意思,突然又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你真的應該內疚的,安若兒,因為那天要死的人,原本不該是你媽媽,而是你。”
安若兒的動作頓住,站直身體,看著她。
蔣珍兒看著她手裡拿著的剪花的剪子,便往後退了幾步,但嘴角仍是揚著一絲隱隱的笑容。
“是你做的。”安若兒寒聲說道。
冇有疑問,而是肯定。
蔣珍兒卻搖頭,說道:“要你媽媽命的,是蔣茹月,不是我。
我對你媽媽的命一點也不感興趣。如果她要不是為了想救你,想救你肚子裡的孩子,也根本不會喪命。
所以,還是你害死了你媽媽。”
蔣茹月授意,蔣珍兒卻是幫凶。
她早就想到的。
原來,蔣珍兒卻隻是利用蔣茹月的勢力,蔣珍兒想要動手的是她。
那天要死的,是她才對。
安若兒渾身顫抖著,握著剪刀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蔣珍兒故意激怒著她:“就算我告訴了你,你也拿我冇有辦法,因為冇有證據。案子遲早會了結,不會有人相信你的話的。”
她頓了下,特意地強調道:“連哥也不會相信你的。”
他的性格,她最了解不過。
冇有證據的事情,他不會相信的。
他的原則性最強。
“我不需要誰相信我,我知道事實是怎麼樣的就足夠了。”
安若兒寒聲說道,眼中透出濃烈的仇恨和殺意。
蔣珍兒卻看著坐在雙排嬰兒車中的兩個寶寶,繼續挑動著她的神經。
“安若兒,你要是想讓自己的兩個寶貝不會和你媽媽出一樣的事情,就儘早離開白家,離開白予傑!”
安若兒最後一根神經也被繃掉了。
寶寶們是她的命,她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他們的。
她緊緊地握著手裡的剪刀,毫不猶豫地朝蔣珍兒揮了過去。
蔣珍兒突然大叫了一聲:“啊大嫂,你做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