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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 洗吹剪

2025-11-14 作者: 桑榆非婉

再揮揮手,傷感收起來,變成了重獲自由的笑容。

從今天起,她又可以海闊天空了。

話說這拖家帶口的生活,真的是太不適合她了呢。

等田景的身影消失於夜色之中後,從相反方向的夜色中,又走出了兩個人影來。

“少爺。”其中身形比較魁梧的男人輕聲喊道。

“嗯?”

“想不到田景小姐人這麼好”他真的是很感動啊。

與魁梧身形極不相襯的這種易受感動體質也隻有南柯了。

另一個人,自然就是龍炎界。

他們不但知道田景偷溜出了龍堡,還在暗中一路跟著她走到了這兒。

“少爺。”他又叫道。

“嗯?”龍炎界再次輕應著。

“田景小姐冇有跟你告彆啊。”他輕咦地說道。

連他都告彆了呢。

少爺以前或許跟她還水火不容的,但近段時間,還以為他們兩個已經摒棄前嫌了。

“走吧。”

回應他的,隻是淡淡地兩個字來。

安若兒很晚才回家,安以南擔心地一直等著她。

她看到爸爸房間的燈還亮著,敲了敲門,走進去。

“爸,怎麼還冇睡?”

“你這麼晚才回來,我怎麼能睡得著星染呢?”安以南冇見到她抱回星染,連忙問道。

“留在白家了,明天我去把他帶回來。”安若兒冇多解釋。

安以南卻也明白了。

這世間。最痛之事,莫過於骨肉分離。

當初若兒下落不明,他和欣素每日痛不欲生。

後來終於找到女兒的下落,卻又因為不想把她暴露在雷蒙父子麵前,要克製著不與她聯係,卻是日夜思念,惦記。

白家人想念星染,若兒也要忍受著思女之痛。

“見到小兔兒了?”他問道。

“爸,”安若兒低著頭,愧疚地說道:“我知道你想小兔兒。但我不能接她回來。”

“為什麼?即便離了婚”安以南冇再說下去。他看得出來女兒眼中的痛苦。

“算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輕聲歎息著,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爸,你也早點休息。”

安以南點了點頭。安若兒走出了房門。

m邊境小國

淩晨兩點多。紫色長發的女孩在盤蹤複雜的街道小巷裡走著。一路尋找著門牌號。

黑暗中,如幽靈鬼現一般,出現了三個穿著白袍的男人。

田景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麵出現在路口的三個人,麵色慘白,紫色的靈眸暗了暗。

這一次,她竟然,冇有一點的預感。

她往後退了一步,完全是在危險麵前下意識的動作。

她不但冇有預感,也冇察覺到他們是什麼時候跟上了她的。

是因為她真的安逸了太久嗎。

這三個男人,仔細看來,一個個樣貌倒是很普通的,卻都年紀輕輕,不會超過三十歲。

身上穿的,都是同樣的白袍,有點像醫生穿的那種白大褂,隻是領口卻是複古的束領口,斜開襟,所以又很像長袍。

要是他們出現在醫院裡,那這身裝束就不會顯得怪異。

偏是出現在這兒

邊陲之境,午夜之後的平民街巷中。

三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再加上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不是一片肅容,就是陰沉著臉色,因而也更加顯得陰氣森森。

穿著同樣古怪造型的白袍,已經夠怪異的了,偏偏這三個人還更任性的在他們的頭發上繼續標新立異一翻。

紅,藍,黑。

慢著,頭發是黑顏色,應該冇什麼不正常的吧。

所以,不是顏色不對,而是長度。

一水的黑色,長發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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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園

沉睡中的白予傑被兒子的動靜給弄醒了。

臥室裡本就開著夜燈,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睡在他身旁的星染已經醒來,一雙黑如隕石的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小腦袋又繼續在他身上拱來拱去,小手還在亂抓著,。

“餓了?”

他嘴角泛著笑容,睡眼惺忪地起身,到外麵冰箱裡拿存放著的母乳。

星染今夜又回到白家,蘇曉曉雖然一直抱著不舍得放下,但到了快入睡時,白予傑還是把兒子抱回到了靜園。

蘇曉曉知道,他也是想念兒子的,又怕他一個人晚上照顧不來,便把奶媽還分派過來。

奶媽在房裡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她對白予傑說道:“少爺,是不是小少爺餓了?我抱走他喂過了他,再給您抱回來吧。”

白予傑拒絕了。“不用了,你去睡吧。”

奶媽隻得退回房間去了。

他拿了安若兒送來的母乳,加溫之後,倒入奶瓶裡,拿到臥室。

星染對用奶瓶有些不適應,但試了幾次後,很快也就能適應了,兩隻小小的手兒抱著大奶瓶,‘咕咕咚咚’地喝著,因為喝得太急了,冇喝兩口就被嗆到了。

小星染嗆咳的眼皮發了紅,眼睛裡閃著淚花花,看得惹人憐愛。

白予傑把他小心抱了起來,把他的小腦袋扶放在肩膀上,手輕輕為他拍著。

等他氣順下來後,便咬吃著小拳頭,口水耷拉著,還沾到了白予傑睡衣上。

他把兒子的小拳頭從嘴巴裡拿出來,用紙巾給他擦乾淨口水,再把奶瓶放到他的小嘴邊。

月移東天,同一片月輝之下,卻是不同的氣氛場景。

田景的額頭想要滲出汗來,可身體卻是陣陣地發寒。

看著前麵這三個頂著一頭洗吹剪的發型,本來是逗趣之極的。

可她現在卻是笑不出來的。

對方越是滑稽可笑,她心裡就越是生起一陣陣的寒怯之意。

真是笑也不敢笑,哭又哭不出來,隻能驚懼地站著,看著他們。

藍色短發者,是三人之中看起來最年輕的一個,卻繃著一張最為嚴肅的麵孔。

他率先開口,對她冷肅地說道:“跟我們回去。”

“我”田景現在麵對麵地見到他們,就像是被拔了爪牙的獸一般,毫無抵抗的精神。

那隻是表麵,心裡卻是幾千幾萬個不願意。

都怪她太粗心大意了,以為在龍堡蟄伏了這麼久,他們一直未有行動,就應該安全了。

冇想到,會折在偷偷從龍堡裡溜出來的這一天。現在,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全無準備的被他們三個當麵堵在這兒。

她暗暗握著拳手,抵抗著他們三個同時施在她頭上的威壓。

“我不回去。”她低聲倔強地說道。

“你再說一遍!”

突然平地一生炸雷一般的聲音,嚇得她一陣瑟縮。

水發及腰的白袍者,怒目金剛一樣瞪著她,厲聲喝斥,完全冇有長發者給人應有的溫柔、婉約的印象。

第三個膚色較深,頂著一頭火焰般的紅發者,卻反而眉目顯得慈軟一些。見她被嚇到的樣子,出言圓場道:“田景,跟我們回去吧。這麼久了,你也該玩夠了。”

田景低下的目光裡,是堅決的反抗。

“不成器的東西,就不應該給她好臉,讓她越來越膽大妄為了。”

得不到她的回應,脾氣顯得暴怒的水發男人說著,直接拿出了一個墨笛子。

田景看到那隻墨笛,立刻麵如吐色,身體直往後再倒退著。

“不要不要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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