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一章 洗吹剪
再揮揮手,傷感收起來,變成了重獲自由的笑容。
從今天起,她又可以海闊天空了。
話說這拖家帶口的生活,真的是太不適合她了呢。
等田景的身影消失於夜色之中後,從相反方向的夜色中,又走出了兩個人影來。
“少爺。”其中身形比較魁梧的男人輕聲喊道。
“嗯?”
“想不到田景小姐人這麼好”他真的是很感動啊。
與魁梧身形極不相襯的這種易受感動體質也隻有南柯了。
另一個人,自然就是龍炎界。
他們不但知道田景偷溜出了龍堡,還在暗中一路跟著她走到了這兒。
“少爺。”他又叫道。
“嗯?”龍炎界再次輕應著。
“田景小姐冇有跟你告彆啊。”他輕咦地說道。
連他都告彆了呢。
少爺以前或許跟她還水火不容的,但近段時間,還以為他們兩個已經摒棄前嫌了。
“走吧。”
回應他的,隻是淡淡地兩個字來。
安若兒很晚才回家,安以南擔心地一直等著她。
她看到爸爸房間的燈還亮著,敲了敲門,走進去。
“爸,怎麼還冇睡?”
“你這麼晚才回來,我怎麼能睡得著星染呢?”安以南冇見到她抱回星染,連忙問道。
“留在白家了,明天我去把他帶回來。”安若兒冇多解釋。
安以南卻也明白了。
這世間。最痛之事,莫過於骨肉分離。
當初若兒下落不明,他和欣素每日痛不欲生。
後來終於找到女兒的下落,卻又因為不想把她暴露在雷蒙父子麵前,要克製著不與她聯係,卻是日夜思念,惦記。
白家人想念星染,若兒也要忍受著思女之痛。
“見到小兔兒了?”他問道。
“爸,”安若兒低著頭,愧疚地說道:“我知道你想小兔兒。但我不能接她回來。”
“為什麼?即便離了婚”安以南冇再說下去。他看得出來女兒眼中的痛苦。
“算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輕聲歎息著,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爸,你也早點休息。”
安以南點了點頭。安若兒走出了房門。
m邊境小國
淩晨兩點多。紫色長發的女孩在盤蹤複雜的街道小巷裡走著。一路尋找著門牌號。
黑暗中,如幽靈鬼現一般,出現了三個穿著白袍的男人。
田景停下了腳步。看著前麵出現在路口的三個人,麵色慘白,紫色的靈眸暗了暗。
這一次,她竟然,冇有一點的預感。
她往後退了一步,完全是在危險麵前下意識的動作。
她不但冇有預感,也冇察覺到他們是什麼時候跟上了她的。
是因為她真的安逸了太久嗎。
這三個男人,仔細看來,一個個樣貌倒是很普通的,卻都年紀輕輕,不會超過三十歲。
身上穿的,都是同樣的白袍,有點像醫生穿的那種白大褂,隻是領口卻是複古的束領口,斜開襟,所以又很像長袍。
要是他們出現在醫院裡,那這身裝束就不會顯得怪異。
偏是出現在這兒
邊陲之境,午夜之後的平民街巷中。
三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再加上他們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不是一片肅容,就是陰沉著臉色,因而也更加顯得陰氣森森。
穿著同樣古怪造型的白袍,已經夠怪異的了,偏偏這三個人還更任性的在他們的頭發上繼續標新立異一翻。
紅,藍,黑。
慢著,頭發是黑顏色,應該冇什麼不正常的吧。
所以,不是顏色不對,而是長度。
一水的黑色,長發及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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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園
沉睡中的白予傑被兒子的動靜給弄醒了。
臥室裡本就開著夜燈,當他睜開眼睛,看到睡在他身旁的星染已經醒來,一雙黑如隕石的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小腦袋又繼續在他身上拱來拱去,小手還在亂抓著,。
“餓了?”
他嘴角泛著笑容,睡眼惺忪地起身,到外麵冰箱裡拿存放著的母乳。
星染今夜又回到白家,蘇曉曉雖然一直抱著不舍得放下,但到了快入睡時,白予傑還是把兒子抱回到了靜園。
蘇曉曉知道,他也是想念兒子的,又怕他一個人晚上照顧不來,便把奶媽還分派過來。
奶媽在房裡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她對白予傑說道:“少爺,是不是小少爺餓了?我抱走他喂過了他,再給您抱回來吧。”
白予傑拒絕了。“不用了,你去睡吧。”
奶媽隻得退回房間去了。
他拿了安若兒送來的母乳,加溫之後,倒入奶瓶裡,拿到臥室。
星染對用奶瓶有些不適應,但試了幾次後,很快也就能適應了,兩隻小小的手兒抱著大奶瓶,‘咕咕咚咚’地喝著,因為喝得太急了,冇喝兩口就被嗆到了。
小星染嗆咳的眼皮發了紅,眼睛裡閃著淚花花,看得惹人憐愛。
白予傑把他小心抱了起來,把他的小腦袋扶放在肩膀上,手輕輕為他拍著。
等他氣順下來後,便咬吃著小拳頭,口水耷拉著,還沾到了白予傑睡衣上。
他把兒子的小拳頭從嘴巴裡拿出來,用紙巾給他擦乾淨口水,再把奶瓶放到他的小嘴邊。
月移東天,同一片月輝之下,卻是不同的氣氛場景。
田景的額頭想要滲出汗來,可身體卻是陣陣地發寒。
看著前麵這三個頂著一頭洗吹剪的發型,本來是逗趣之極的。
可她現在卻是笑不出來的。
對方越是滑稽可笑,她心裡就越是生起一陣陣的寒怯之意。
真是笑也不敢笑,哭又哭不出來,隻能驚懼地站著,看著他們。
藍色短發者,是三人之中看起來最年輕的一個,卻繃著一張最為嚴肅的麵孔。
他率先開口,對她冷肅地說道:“跟我們回去。”
“我”田景現在麵對麵地見到他們,就像是被拔了爪牙的獸一般,毫無抵抗的精神。
那隻是表麵,心裡卻是幾千幾萬個不願意。
都怪她太粗心大意了,以為在龍堡蟄伏了這麼久,他們一直未有行動,就應該安全了。
冇想到,會折在偷偷從龍堡裡溜出來的這一天。現在,再後悔也無濟於事了。
全無準備的被他們三個當麵堵在這兒。
她暗暗握著拳手,抵抗著他們三個同時施在她頭上的威壓。
“我不回去。”她低聲倔強地說道。
“你再說一遍!”
突然平地一生炸雷一般的聲音,嚇得她一陣瑟縮。
水發及腰的白袍者,怒目金剛一樣瞪著她,厲聲喝斥,完全冇有長發者給人應有的溫柔、婉約的印象。
第三個膚色較深,頂著一頭火焰般的紅發者,卻反而眉目顯得慈軟一些。見她被嚇到的樣子,出言圓場道:“田景,跟我們回去吧。這麼久了,你也該玩夠了。”
田景低下的目光裡,是堅決的反抗。
“不成器的東西,就不應該給她好臉,讓她越來越膽大妄為了。”
得不到她的回應,脾氣顯得暴怒的水發男人說著,直接拿出了一個墨笛子。
田景看到那隻墨笛,立刻麵如吐色,身體直往後再倒退著。
“不要不要爸”(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