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零七章 苦心
“不會是有人進來把她迷昏了帶出去了吧?有種迷藥摻進紅酒裡,可以掩蓋藥的氣味,藥性也會變大的。”花想到了他早就聽過的這個爛招。
“什麼迷昏了?若兒出事了?”
安以南此時也走上來了,本來是想問問到底找到女兒了冇,卻正巧聽到了花的話,頓時緊張萬分地問道。
容這時候已經把床單掀開來,蹲下身,看著床底。
“在這兒。”
“還真的在床底下?”花一臉的意外。
容從床下拿出了剩下半瓶的紅酒,衝花說道:“至少你的半瓶量猜得很準。”
他們把安若兒從床底拉了出來,她仍是醉得不省人世。
安以南擔心地念叨著:“怎麼喝成這樣。”
花手中拿著那剩餘的半瓶紅酒,還是冇辦法想像,不過半瓶紅酒,她就醉成了這副德行了。
好歹,她也曾是‘雲色’的當家人。
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可丟不了這個臉。
“怎麼辦?安伯,醉成這樣,估計要她自然醒的話,這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的了。”容先問安以南。
“白家那邊辦的滿月,她不出席,不好吧?”
安以南看著喝醉的女兒,歎著氣,自責道:“唉,都是我,什麼也幫她做不了,昨天晚上還她一定是心裡苦悶才喝成這樣的。”
他不去理解她心裡的苦楚,還一直強迫她去。
“昨天晚上你們談什麼了嗎?”容從安以南的話中聽出了些什麼。問道。
“我隻是提到小兔兒,想勸她彆對女兒那麼冷淡。”卻也冇有說出口。
容和花聞言對視了一眼,花先把安以南先拉起來。
“老爺子,這件事兒,我到是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做。我們先出去等著吧,容會想辦法把她叫醒的。”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安以南對他們都很放心,也很信任,便跟著花走出了女兒的房間,一邊還追問道:“小花。你真的能明白?”
“是啊。”花一邊帶他出去。一邊向他解釋道:“她這麼做,無非是想保護女兒。安伯您不防想一想,也就能想得明白了。
她現在做的一切,都是針對著蔣珍兒的。蔣珍兒是白夫人的乾女兒。向來和白家走得近。
以蔣珍兒所做過的那些壞事。不難想像,她還會對小兔兒做出什麼事來。”
安以南經他這麼一說,頓時恍然大悟。又充滿憂慮地說道:“這麼說。小兔兒留在白家,就是很危險的。”
“這樣說也冇錯,蔣珍兒雖然不敢明目張膽地去害孩子,但要動些手腳卻是很容易的。
除非安琪跟自己的女兒劃清界線,讓所有人都認為她狠心地隻要一個兒子,和白家的人在無瓜葛,包括已經分給白予傑的小兔兒。
隻有這樣,她才不用一直守在小兔兒的身邊,也能保證她的安全。”
安以南聽得直點頭,他竟然冇有想到這些,還和其他人一樣,誤會女兒真的那麼狠心。
“予傑不知道能不能想到這一點。”他不禁念叨著。
花聳了聳肩,他知道安以南對白予傑這個女婿其實是很滿意,也很看中。
老人家這麼說,心裡還是想讓這兩個人能化解開誤會。
隻是,據他們所看到的,恐怕是冇有可能的了。
安以南此時已經知道自己該為女兒做點什麼了。
“我替若兒去孩子們的滿月酒吧,小花,你和小容就在家裡好好照她。”
“爸,不用了,我可以去的。”
安以南的話音才剛落,安若兒的聲音便從樓上傳了下來。
她剛走出自己的房門,臉色有些蒼白,頭發亂蓬蓬的,容就跟在她的身後,倒不知他是用了什麼方法,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把她給弄醒了。
“若兒,你冇事吧?”安以南連忙關心地問道。
安若兒本來頭痛著,為了不讓爸爸擔心自己,強忍著,若無其事地微笑說道:“我冇事兒,昨天晚上睡不好覺,想喝點紅酒助眠,冇想到會醉得睡到了床底下去了。”
她對跟在身後的容說道:“容,你去準備車子,我們去白家。”
安以南還是不放心,再加上他剛剛明白了女兒的苦心,更想替她著想。
“剛醒過來,你還是在家裡休息吧,爸爸去也是一樣的。”
安若兒卻堅持,又對花交待道:“你就留在家裡,負責家裡的安全。”
她得收拾一下自己,便轉身又回房去了。
“她好像太小心謹慎了。”花咕噥道。
這次他們回來a市後,就發現她好像是一隻生活在彈跳繩上的螞蚱一樣,隨時都在緊繃著,很容易草木皆兵。
容先走下了樓,對麵露困惑的花說道:“我想,她隻是不想要再嘗到失去的滋味了。不是草木皆兵,而是杯弓蛇影。”
安以南已經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他不能給亡妻報仇,也不能幫女兒,唯一能做的,就是彆再成為她的累贅。
容對花說道:“聽她的安排吧。”
花點了點頭,也走了出去。
安若兒洗了個澡,頭疼的感覺輕了些,換好了衣服,想要找手機時,卻怎麼也找不到。
直到她聽到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原來還在床底下。
她趴下去,把手機拿了出來,是白潔打來的電話。
“喂,小潔。”
“若兒,快要開席了,你今天能來嗎?”
白家今天賓客如雲,重要的賓客放在主院的區域,另外的一些則安排在彆院。
這次的滿月席仍以傳統中式為主,會擺流水筵席,但在開筵之前,還是搭設有一些點心小吃的自助餐台和供應酒水飲料。
白潔看著正在落座的那些親戚朋友,一直冇見到安若兒出現。
風行晶晶也早已經到了,正站在白潔身旁,聽著她打電話。
她們看時間這麼晚了,就猜想會不會是她最後還是決定不來了。
若兒要真的這麼決定,她們也都能理解她。但是冇個交待就不出現,卻不像是若兒的性格。
聽到電話裡安若兒的聲音,風行晶晶和白潔都放下心來。
安若兒說她會如約前來的,白潔掛了電話,目光看著滿場飛的蔣珍兒,不禁手輕扶額。
“我真希望若兒彆來。”
宇文淨也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白予傑,說道:“不管他今天怎麼做,他和若兒之間的緣份,可能真的冇有了。”
“連你都這麼說。”白潔失望地說道。
當初就是他極力支持他們在一起的,就算若兒失憶,身份變成了彆人的妻子,甚至還有個女兒,他都相信若兒還會回到哥哥身邊。
可這次,連他都這樣說了,恐怕她真的不能再抱任何的希望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