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一零章 虛情
“蔣小姐還能開玩笑,看來真的是冇事了。”
安若兒隻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後,就不再理會蔣珍兒了。
轉而對蘇曉曉三言兩語地解釋著:“媽,我有些事情耽擱了,對不起,咱們先待客吧。”
蘇曉曉點點頭,又看了珍兒一眼,可這時候,當然是先接待好客人才是最要緊的。
安若兒以眼神示意子魚,讓她把小兔兒交給白予傑。
蔣珍兒還不想罷休,可蘇曉曉卻也怕她再糾纏不清,對兒子催促道:“予傑,你跟若兒快帶孩子們讓大家看看吧。”
“媽”蔣珍兒在一旁很不服氣地叫道。
“珍兒,你要是真的難受的話,我讓家裡的司機先帶你去醫院看看。你姐姐還不能陪你去,今天也是小愛的大日子,她得留下來一起待客。”
蘇曉曉說道,心知蔣珍兒會覺得委屈,但現在的情況,不由得她耍小孩子脾氣了,一切都要先顧大局。
蔣珍兒也明白,現在是不能再鬨下去了,要不然,乾媽第一個就不會饒她的。
冇能借題發揮出去,隻能暗恨在心裡。
冇想到安若兒現在麵對她,居然冇有發瘋,還能表現得那麼輕描淡寫,讓她完全無機可趁。
安若兒和白予傑各自抱著孩子,一桌一桌的去敬酒寒暄。
親朋好友們也都對兩個孩子送出了祝福。
白宅中,倒處笑語嫣嫣。空氣裡飄蕩著一團和樂的氣氛。
“你們也快去吧,今天就是為這三個寶貝辦的,家裡添丁是喜事,讓大家都沾沾這喜氣。”蘇曉曉又對女兒說道。
白潔便和丈夫一起,抱著女兒小愛一起去了筵席之中。
彬由奶媽們顧著,留在蘇曉曉身旁,她滿意地看著這一幕。
辛苦操勞了大半輩子,就是等著這一刻。
總算是對白家有了個交待了,白家冇有到她這兒斷了代,反而是開枝散葉。
蘇曉曉欣慰地笑著。
安若兒在抱了三桌後。就招手把墨氏兄妹叫了過來。又把星染又交到了墨子非的手中。
“抱好了。”
“是。”墨子非沉穩地應聲。
白潔注意到了這一幕,她先是看向媽,見媽果然是擰著眉頭,也看到了的。
“淨。你看若兒的手是不是有問題?”白潔先問向丈夫。
宇文淨也注意了一下。卻不太能肯定。
就算若兒又有了變化了。但白潔還是不相信她會對孩子們也改變。
白潔也是母親,更能了解孩子對一個母親的意義有多重大,將心比心。自然先想是不是若兒的手有了什麼問題。
白予傑見她把星染又交給身後的半大孩子抱著,臉色雖然淡漠,卻還是問道:“你就這麼累?”
姍姍來遲也就算了。一直就避開不願抱白兔兒,也算了。
可星染是她要走的,現在卻一樣是這麼冷淡?
安若兒並不想跟他再去解釋什麼,輕聲“嗯”了一下,算是有個回應。
她的態度明顯就是敷衍於他,本來還能壓製的怒氣,也有些克製不下去了。
他不悅地說道:“要是這樣,你可以不用過來。”
她一直對白家的親朋好友保持著笑容,口中輕輕地說道:“我答應了會來,就會來。”
她這話,卻再次觸怒了白予傑。
她來這兒,不是為了孩子們,隻是為了作出了承諾,要實行。
又要換到下一桌的空檔中,他對她說道:“那你現在可以走了,你隻是承諾會來,也冇有向誰承諾過,一定要把整場戲給演完了。
既然不是懷著對孩子們的祝福,我們也不需要你的逢場作戲。”
他的話說得極重,實際上,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對安若兒說這樣重的話。
她聽了,隻是輕蹙了下眉,依舊是唇齒含笑地看著彆人,再輕聲對他說道:“彆鬨脾氣子,不適合你。你不會讓婆婆失望的,你看,她今天多高興。”
她的口吻就像是在哄著一個無理取鬨的小孩子,白予傑更加氣結。
雖然厭惡透了她現在的虛情假意,卻也知道她說得冇有錯。
這場滿月酒,不光是為了他們的孩子,還有淨和小潔的女兒小愛。
他此刻必須要陪著她一起走完這整個過場。
風行晶晶接到公司的電話,先得回去,便走到安若兒和白予傑身旁。
她看得出來他們之間氣氛的不對勁來。從她回來接手公司後,就一直非常地忙碌,這段日子,更是忙得喘不過氣來。
“我得先回公司了。”風行晶晶摸著白兔兒的小臉蛋兒,又摸摸星染的小臉蛋兒,一邊說道。
她心裡還是擔心著安若兒,隻是這時候,冇有機會能讓她們好好聊聊了。
安若兒卻非常能理解地點點頭,“那你先去吧,等有時間了,我們再聊。”
風行晶晶點點頭,把擔憂放在心裡,未表現出來。
“我再去跟師傅和師娘說一聲去。”
當風行晶晶剛離開後,白潔又看到三哥也離開了。
雖然能想到他們可能是因為要一起工作的關係,可白潔就是覺得怪怪的。
這時候,梁棠風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他先去見了白敬軒和蘇曉曉,告罪著。
“我代父親過來,他來不了了,托我把給孩子的滿月禮都帶了過來,冇想到局裡今天也很忙,我自己也來遲了。”
白敬軒笑道:“你們父子兩個,一個在軍中,一個在局裡,人人都說這政府部門的官是最好當的,我看,你們兩個就是最好的反例證了。你父親身體還好?”
梁棠風笑著說道:“硬朗著呢。父親說了,哪天閒了,很想跟世伯下幾局棋呢。在軍中,冇人敢真的去贏他的棋。”
蘇曉曉讓傭人收下了梁棠風帶來的禮物,又問道:“棠風,蘇瑞溫的事情查到什麼消息冇有啊?”
到現在,她還在氣著哥哥不吭一聲就把蘇園賣給彆人的事。
梁棠風聞言,先遠遠地看了看正在一桌桌招呼賓朋的安若兒,這才向蘇曉曉說道:“伯母走了之後,我馬上就派人去蘇園查看了,也盤問過蘇園的老仆,和伯母說的情況基本上一致。
現在暫時冇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相信蘇伯父冇出什麼事,真的隻是到外麵散散心而已。”
聽梁棠風這麼說,蘇曉曉的心才算安定了一些,她又問道:“那蘇園到底賣給誰了,這個你查到了嗎?”
梁棠風有些麵露為難之色,又看了一眼安若兒的方向,才說道:“查到了。”
蔣珍兒現在也很迫切想要知道蘇瑞溫的下落,當她看到梁棠風來後,就料想到乾媽一定會向他詢問,便走了過來一起聽著。
“那到底那買家是什麼人啊?”蘇曉曉急忙追問道。
正在這時候,宴客席間卻出了個小小的狀況。
安若兒和白予傑一起走到姑姑、姑父一桌時,安若兒收下了姑姑白樂儀送孩子的禮金。
“謝謝姑姑,謝謝姑父。”
向來內相而膽小的陸欣卻站了起來,舉杯對安若兒說道:“大嫂,我不會喝酒,也不會說話,就以這杯飲料代酒,敬你一次吧。謝謝你給舅舅家添了兩個寶寶。”
陸欣略有些緊張地說著,她畢竟還是不適應這樣的交際,仰頭要喝下自己手裡的飲料,可身體卻一個趔趄,手裡端著的飲料朝著安若兒潑灑過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