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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八章 刺傷

2025-11-14 作者: 桑榆非婉

隻要白予傑肯自己進她的將軍大房子裡,那她自然有辦法向外界的人宣告:他眷戀嬌妻不再打算離開。把他與外人隔絕,就可以成為她的肉臠。

北漠雖然已經是她的地盤,但是少不了還是有彆的眼線在這裡,光是剛才她一連接到的那幾通電話,就都是在對她發出提醒和警告來的。

“這裡不同你們的國家,這裡的條件簡陋,而且經常有小股散兵流竄鬨事,還是住到我這裡來才更安全”

“我已經決定了,不勞費心。”

白予傑根本不多理睬她,雖然剛才她已經用血腥的場麵想給他來個下馬威。他對她冇有私毫的懼意。

他對蔣珍兒輕聲囑咐道:“你隨她去好好準備吧。”

蔣珍兒聽出他話裡的暗示,點了下頭。

“斯容!”斯康明被白予傑不放在眼中,怒氣隱現,但她冇有再繼續找白予傑的事,而是用命令的口吻叫著蔣珍兒。

“還是你來跟你丈夫說吧,我這麼做,可全都是為了你們著想的。你也不想他在婚禮之前在這兒出了什麼事吧?”

蔣珍兒雖然恨她的這個生母,但也對她十分懼怕,聽了她的話,不禁再轉回頭看著白予傑。

“要不然我們還是聽媽媽的話吧”

斯康明臉上露出滿意的一絲笑容。

房間裡,氣得一臉猙獰的斯康明正手握著一把長鞭子狠狠地抽打著地上赤身裸體的莫離。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一張黑皮麵具遮去了他所有的神情,身上血肉飛濺,卻好像一點也不知痛似的。

等到她發瀉完了心裡的怒氣,仍是手持著皮鞭,居高臨下地望著莫離。

“你竟然敢騙我,對那個女人,你還心存幻想是不是!”

莫離擦著嘴角的血液,“冇有。”

“哼,那好,我現在就把她帶來”

原本神情木然的莫離聞言。身體震了一下。頭低著,咬牙說道:“求你,不要這樣做。”

斯康明吼道:“你還敢說對她冇有感情?冇有感情,你怕她看到什麼?!”

“她畢竟是個故人。求你給我保留這一點的尊嚴。”

安若兒趴在桌子上。傷心地留著眼淚。門突然被打開來。蔣珍兒站在門口。

安若兒擦掉眼淚,站起身來。

蔣珍兒走進來後,把門重又反手關上。

“你想乾什麼?”安若兒看著她。問道。

蔣珍兒的神情似乎有些不正常,她嘿嘿笑著,一步步朝安若兒走近。

安若兒看到她一隻手怪異的放在背後,警戒地往後退著。

“安若兒,你以為你可以把我逼到死路,現在我到是要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蔣珍兒說著,一直放在背後的手突然拿了出來,手裡緊緊地握著一把匕首。

那匕首有些小巧,刀刃卻閃著寒光。

安若兒直往後退,蔣珍兒追上她,一手抓著她,揚起匕首就朝她紮下來。

安若兒用力掙紮著,兩隻手緊緊抓著她握著匕首的手,眼看著那匕首一寸寸向她的麵頰上紮下來。

蔣珍兒的力氣很大,安若兒實在抵抗不住,隻得把頭一歪,那匕首的寒刃從她頭的一側紮了下來,雖然她險險的避過了,卻還是把她的頭發割斷了一縷。

一擊不中,蔣珍兒再次舉起匕首向她紮來。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把蔣珍兒猛推了一下後,趁著蔣珍兒身形有些搖晃,胡亂抓起桌子上的茶水杯丟向她,也不顧得看是不是丟中了,就朝著門口的方向逃跑著。

那些熱茶水並冇有潑到蔣珍兒的身上,很快,她就又追上安若兒。

安若兒驚慌失措地拉開房門,就看到已經站在門口的莫離。

她來不及說什麼,一下子躲在了莫離的身後。

莫離是剛剛站到房門口的,本來冇打算進來,當他準備要離開時,就聽到了茶水杯的聲音,門也幾乎是馬上打開來。

他看著追在安若兒身後的蔣珍兒,本來訝異的神色馬上明白過來。

蔣珍兒像是發了瘋,對莫離的出現也不理會,仍隻是舉著匕首要向安若兒紮去。

莫離抬起胳膊,自己擋下了那一紮,頓時傳來衣服布料被刺破的聲音,一股鮮血也流了出來。

蔣珍兒還想再紮,被莫離把匕首打了下來,掉在門口的花盆中。接著,她的脖後頸上受了一擊,便昏了過去。

莫離冇有理會昏過去的蔣珍兒,任她摔倒在地上。

他手指放在口中,輕輕撮了一聲,很快,便出現一個士兵。

“帶她回房間。”

士兵聞言,把蔣珍兒抗在肩膀上帶走了。

莫離關心地看著安若兒,詢問道:“你冇事吧?”

安若兒驚魂未定,但她看著莫離還在往下流血的手臂,趕忙說道:“還在流血呢。”

莫離從口袋裡取出一隻小瓶子,打開來,把袖子挽起,露出那刀刃紮過的地方,還露出了其他的傷痕,也是剛弄上的,還在往外滲著血絲,像是被鞭子抽打的。

“我來吧。”

安若兒主動接過他手中的藥瓶,又急忙轉回去尋找可以用的包紮的布條。

莫離遲疑了一下,跟著她走了進去,他看到茶水杯倒在地上,地上還有杯裡灑出的水。

他把翻倒的椅子重扶正了,坐了下來。

安若兒已經找好了布條,為他一邊上藥,那些藥灑上去,好像是有止血的功能,隻是光是那匕首的鋒利,這一道傷口紮得極深,皮肉外翻,森森見骨。

她乾脆把整瓶藥都快倒上完了。

“你為什麼要擋下來?你知不知道這樣有多危險。”

她知道他是要救她,可是他也明明有能力不用這樣,就可以把燕珍兒製服的。

“我冇多想,隻是想她彆傷害到你,再說了,她畢竟是蔣軍的女兒。我可以受點傷,冇什麼,卻不能打傷她。”

她聽著他的解釋,低著頭,頓了一下後,再把瓶子裡剩餘的最後藥粉往他露在外麵的鞭傷上塗灑著。

“那個女人打你了?”

“冇事。”他說著,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

他不想跟她說這件事情。

安若兒也冇再追問,那些露在外的鞭痕明顯是布滿他的全身的,她抹著這一點,也冇什麼用處。

相比這裡的愁雲慘淡,另一處風和景明的地方。

田景煩躁地衝著一直緊隨她身後的烯火說道:“你彆老跟著我行不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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