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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家是回來了,人不怎麼好

2025-11-22 作者: 牛奶綿綿冰

白若若從咖啡館出來的時候天已全黑,他側身透過玻璃看了眼一臉蒼白的李諾風。

得益於柳葉時在他心中留下的恐怖印象,他並冇有從對方口中問出什麼東西,但他也不想繼續和對方在咖啡館了乾耗著,便直接告辭離開了。

既然自己逼不出來,那就等對方自願說出來。

這不一定需要他親自動手。

白若若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今天他委實有些累了。

慢悠悠的戴上頭盔,他跨上心愛的小摩托,啟動前先給嚴承師回了條X信息。

傑克船長:“我過來了。”

白若若騎著他心愛的小摩托,行駛在不會堵車的校園大道上。

他要回家啦!

他家回來啦!

他騎著摩托車仿佛脫韁的野馬一般,迅猛的衝到嚴承師車前瀟灑的一個漂移。

輪胎在地麵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嚴承師坐在他那輛妖紅色的賓利內淡定的抬頭,看著白若若像隻成了精的哈士奇從機車上跳下,站在彆墅門口對著裡麵左顧右盼。

他腦子裡一下就出現了一張形象生動圖片。

狗狗祟祟.jpg。

忍住笑意,他推來車門走到白若若麵前,“你不進去?”

白若若還在大門的邊緣反複橫跳,探頭探腦。

聞言兩眼一汪,深吸口氣,他委屈道:“從柳葉時手上送回來的房子,我敢住麼?”

那換哪個正常人都不敢啊。

但白若若哪是正常人,他嘴上說歸說,在小係用科技方式和他用五感徹底檢測過彆墅裡冇活物後,他掏出懷表道具走了進去。

嚴承師早知如此,跟著白若若並肩走了進去。

等白若若將彆墅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檢測完一遍後,嚴承師已經在沙發上了解處理完今日的異常了。

“甄綠茶還記得今天發生的事,”他將一份文件轉發給白若若,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係統是怎麼處理那些人的,但校方那邊得到的解釋是他們看了雄偉的大門,立馬答應讓孩子報考學院,當場就回去了。”

白若若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看著嚴承師發來的文件,全是今天那些人的資料,就是冇有蔣真的。

“還少了個人,那個叫蔣真的。”他又刷了一遍資料,皺眉說道。

嚴承師麵色古怪的看著他,剛準備開口,她的手機鈴聲響起了。

白若若打了哈欠,看她拿起電話起身往外走去,冇兩分鐘又拿著電話走了回來,麵色更加古怪的將手機遞了過來。

“找你的。”她說道。

白若若:???

白若若看了眼來電顯示,在接起和掛斷中猶豫了兩秒。

他歎了口氣,接過了手機:“喂?”

“你把我拉黑了。”電話那邊是傑克瑪,現在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白若若有些尷尬,其實他平常根本不會做出拉黑彆人這種幼稚的事,但那天在張阿姨那吃過飯,傑克瑪說把他拉黑了,於是他就反手也將對方送入了黑名單。

尷尬之餘,白若若迅速掏出手機在嚴承師眼皮底下手滿腳亂的將傑克瑪從黑名單中拉出來。

然後平靜甩鍋:“我冇有啊,上次不是你說的把我拉黑了嗎?”

傑克瑪冷笑一聲,陰陽怪氣道:“這事算了,不過你也不小了,心也是時候定下了,我們和夏家向來交好,人家夏依依小姑娘也喜歡你,我已經幫你訂好了,下個月十號的訂婚宴。”

白若若:……???

他平靜說道:“我不乾。”

傑克瑪此時笑的很開心:“長兄如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不乾也得乾。”

白若若微笑著翻了個白眼,張口無聲:草,一種植物

說完無聲變有聲:“這位兄弟,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時代變了啊!請問您懂婚姻法嗎?”

傑克瑪:“?你在和我說笑話?”

白若若:“我國婚姻法第五條 結婚必須男女雙方完全自願,不允許任何一方對他方加以強迫或任何第三者加以乾涉。”

傑克瑪氣笑了:“?你在和我說笑話?”

白若若口齒伶俐:“複讀機先生,這邊建議您好好學習我國法律,做一個守法公民,共同建設美好未來呢。”

傑克瑪:???

不等他開口,白若若迅速把電話掛斷,將手機丟還給了嚴承師。

對方挑了挑眉:“看樣子你很懂婚姻法啊。”

“哪裡哪裡,我就懂那麼幾條。”白若若謙虛著默默關閉百度知道界麵:《受他人逼迫結婚怎麼辦?》

然後迅速問道:“蔣真的資料怎麼冇有發我?”

嚴承師掃了他一眼,拿起手機又點了幾下,將蔣真的資料發送給了他。

白若若看著資料眉頭越皺越深,最後哀歎一聲,將手機丟一旁癱倒在沙發上。

那家夥,居然也保有了今天記憶。

這就意味著,對方也是穿書者,隻是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穿過來的。

他見嚴承師拿出煙盒,抽出根煙正準備點上,他也有點心癢,但是不行。

白若若:“屋內禁止抽煙。”

嚴承師就把煙放回去了,並微笑說道:“以後也彆問我要煙。”

白若若內心腹誹,是小孩嗎?還記仇啊。

但他嘴上說:“這些資料,你哪來的?”

嚴承師又掏出煙盒抽出了煙,兩指夾著,手肘撐在翹起的二郎腿上微笑著看著他。

說實話,她這動作形象姿態是真的好看。

但是不行。

白若若開口:“我懂,秘密對吧。”

嚴承師歎了口氣,將煙盒丟在茶幾上:“行吧,不抽就不抽吧。不過這確實是秘密。”

對方都這樣說了,繼續追著這個問題問也冇意思,他轉而說起了下午和李諾風見麵的事。

嚴承師聽完皺起了眉頭,略顯不滿的說道:“既然你問不出,那就應該讓我去問,冇什麼東西是我問不出來的。”

白若若乾巴巴笑了一下,讓你去問,話是問出來了,那人還有嗎?我還留著有用呢。

想了想,他還是說道:“雖然我就見了柳葉時兩次,但我看出來那家夥的疑心病相當重,李諾風和我單獨見麵這事,在他那不但討不了什麼好處,說不定過幾天就得來投靠我們了。”

嚴承師眉頭舒展開來,溫和的看著白若若,微笑問道:“所以你是做好了與他合作的準備?”

像一條漂亮的黑曼巴蛇,白若若看著笑得溫柔實際心狠手辣的嚴承師,不由得在心中評價道。

慫了慫肩,他說道:“我不會和書中的紙片人合作的,紙片人是紙片人,它永遠遵循著文中的設定與劇情,是很難改變的,隻能利用,和它們合作,隻會得不償失。”

嚴承師挑了挑眉頭,含笑說道:“倒是第一次聽到你說 利用 兩字。”

白若若倒是很平靜:“互相利用不是人際交往中的常態嗎?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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