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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用計捉拿嶽將軍

2025-11-25 作者: 湮滅的承諾

上官葉琳淺淺落座。稍稍斂下眼瞼。回想剛才。蘇櫻染雖沒有內力。可接茶杯的手勢顯然是會武功之人。可是。在她麵前卻刻意的隱瞞此事。看來。蘇櫻染不簡單。

思及。花木瑾的嗓音響起。“皇後娘娘。這是木槿剛才截獲飛往嶽將軍府的信鴿上的紙條。”花木瑾從殿門外踏進。將手中的信紙交給了上官葉琳。麵容平靜如常。

“是青翼寫給嶽將軍的信。他想讓嶽將軍與他聯手。青翼節節敗退。此時正需要盟友。而嶽陽在此時打出了清君側的口號。無疑是引來了青翼的計謀。”眸中瞳珠漸漸變深。映得本就勾人的眼眸越發嫵媚。隻是眼裡透著的隻有冷魅。

聽言。花木瑾稍稍蹙眉。詢問道:“娘娘。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民間謠言漸甚。是有人肆意傳播。而對於此事。也非空穴來風。娘娘此時的處境很危險。不如娘娘隨我們回玉蟾宮。舍了這個後位。舍了這個男人。既然皇上如此無情無義。娘娘又何必再留與這深宮之中。”

“舍。當真這麼容易能舍棄得了嗎。”隻聽上官葉琳淡淡的一聲歎息。又聽她言。“現下唯一的辦法便是捉拿嶽將軍。而且必須要光明正大。一來他打的是清君側的口號。二來嶽將軍並非明反。可有青翼從中插了一腳。若真讓他就這麼殺進了宮。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那麼這江山也就危在旦夕了。”

花木瑾蹙起的眉頭。鬆了下來。詢問。“那娘娘打算怎麼做。”

“容本宮想想。”正在思忖之際。鏡靈兒行來。帶著喜悅的嗓音響起。“宮主。宮主。好消息。根據永安閣傳來的消息。天祈城外湧進很多難民。都是為玉蟾宮及娘娘而來。現在民間分為兩派。一派是站在娘娘這邊的。另一派是達官貴人和一些官員站在與娘娘對立的那方。”

“天祈湧進難民。為玉蟾宮及本宮而來。”抬眸看向鏡靈兒。對於此事尚有不明。

“是的。聽那些難民說。玉蟾宮的宮主下令在難民區廣贈米糧。並且還救活了許多難民。剛開始難民知道是玉蟾宮贈糧。沒人敢上前領取米糧。可實在餓得沒法。便都硬著頭皮去領。後來愈傳愈廣。很多難民都去領取米糧。他們得知天祈謠言四起。危害到娘娘。便爭先湧入天祈。替娘娘辟謠。”

“玉蟾宮宮主下令......”上官葉琳對於此事有些疑惑。玉蟾宮的宮主是她。可她卻並未下過這道指令。啟唇。問。“贈糧一事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這件事主要負責人又是誰。”

“贈糧一事是從數月前開始。也就是宮主剛回到天祈不久。而主要負責人是月麟天及水流雲。”沒想到數月沒有他們的消息。原來是去做這件事了。贈糧一事十分繁忙難怪一直聯係不上他們。

“數月前就開始...還維持到了今天。而負責人是水流雲、月麟天...”之前聽木槿說。月麟天和水流雲一直在幫玄月辦一件事。難道。就是這件事。玄月啊玄月。你為什麼離我這麼近又這麼遠。每每讓我抱有希望卻又毫不留情的摧毀。

“娘娘。看來上天是站在娘娘這邊的。如此一來。可是幫娘娘省去了許多麻煩。現下唯一要解決的便是嶽將軍清君側一事。”花木瑾看著上官葉琳。秋波淺淺流轉。丹唇傾出天籟般的淡音。

對此。上官葉琳無奈一笑。絕美的臉龐泛著寒意。言。“看來本宮隻有效仿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方法了。”而她今天要挾的是太後。而非皇上。若是真挾了皇上。可就真坐實了妖後之名。

永安閣的雅間內。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推門而進。將房門合攏後。行至到正在桌前喝酒的墨子畫身旁。拱手道: “國主。屬下探聽到最新消息。”

墨子畫微掀眼瞼。淺笑道:“哦。說來聽聽。”如鷹般的黑眸銳利地掃過這人。清冷中帶著點不羈。不羈中帶著點超脫。超脫中又帶著點精明。讓人實在看不透他究竟屬於哪一種。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青翼皇帝書信天祈的嶽陽嶽將軍。想讓嶽將軍同他聯手抗敵。”機械般的聲音。如同機械般的在工作。

聽言。墨子畫目光中閃過一絲欣喜。“哈哈。好啊。好一個裡應外合。如此一來。就是給天祈一個雙麵夾擊。打得天祈措手不及。到時本公子在將青翼踩在腳底下。這天下可就是本公子的了。”將酒杯遞給了那人。笑。“哈哈。來。陪本公子喝一杯。就當是替本公子提前慶功。哈哈。”

身著黑衣的人接過墨子畫手中的酒杯。正欲往嘴裡送時。眼角似乎掠到什麼。看了眼笑得一塌糊塗的國主。嘴角扯了扯。似笑又不似笑。

墨子畫見他的侍從乾愣愣的端著酒杯。不喝。又不笑。便笑著輕言。“我說。你讓本公子一個人在笑。這樣。本公子會覺得很尷尬誒。”

“國主...”侍從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朝墨子畫努力努嘴。

片刻。墨子畫便聽身後傳來不緊不緩的男聲。“公子如此大放厥詞。就不怕引來禍端嗎。”發出輕輕笑聲。“抱歉。打擾你們喝慶功酒了。”

話語儘數在耳。隻見墨子畫明眸稍稍一眯。並未轉頭看向身後。而是不為所動的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綴了一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頃刻間。月麟天及水流雲便一左一右將手中的利劍橫在了墨子畫頸間。霎那。墨子畫反手一左一後夾住利劍的劍刃。將他們甩了出去。自己則旋身之際已然抽出腰間的軟劍襲上二人。

月麟天及水流雲驀地翻過身。迎上他的劍刃。利劍摩擦間。蹭出火花。墨子畫將利劍一轉。寒光中閃著波影。

刹那間。四人刀光劍影。打作一團。身形移動萬變。到叫人看不清他們是如何出招的。

水流雲反手一劍直直襲向墨子畫。隻見墨子畫內力急傾而出。衝斷月麟天的攻擊。回旋豎劍抵住水流雲刺來的劍尖。

劍刃抵上劍尖。隻聽‘叮’的一聲。發出清脆的響聲。兩柄利劍刹那膠住。水流雲傾出內力。將劍尖向前迎出。頓時劍刃向上緩緩弓起。

墨子畫側身躲過攻擊。同時將手中的軟劍收回。月麟天見此機會。避開墨子畫侍從的攻擊。旋身而至。瞬息之間。已將利劍刺入墨子畫腹部。

墨子畫瞳孔驟然一縮。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裡。仿佛訴說著痛苦。橫劍阻隔二人的攻擊。張皇地破窗飛去。

水流雲及月麟天本欲飛身去追。奈何侍從斜刺而來。阻攔了二人的行動。倒是給墨子畫製造了逃跑的機會。第一時間更新

華清宮內。蘇櫻染慵懶的倚靠在躺椅上。房門被推開。寒風颯颯。寒流撲進屋來。隨後婉瑤端著糕點走了進來。

“皇貴妃娘娘。您吩咐奴婢采用院中的花做的糕點已經做好了。”說著。已來到蘇櫻染身旁。將手中的糕點盤放在了旁邊的方桌上。

視線淡淡一瞟方桌上的糕點。言出。“沒你事了。下去吧。”眸光輕掃。蕩起絲絲漣漪。

待婉瑤退下後。蘇櫻染才緩緩坐直身子。乾淨潔白的纖指撚起糕點。放於眼前。雙眸似水。看似清澈。卻幽深不可知其心思。點點寒光散開。

血養花中蠱。蠱中花養人。她自己的腹中養有母蠱。而上官葉琳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她四年前送給她的那盆牡丹花中居然會養有蠱毒吧。也想不到她會將裝有子蠱的茶水親自端給了歐陽玄月喝吧。

母蠱在她腹中沉睡多年。而上官葉琳當初剛一接觸這盆牡丹時。分蠱已然進入上官葉琳體內。現已逐漸成形。她要讓歐陽玄月把對上官葉琳的愛轉移到她蘇櫻染身上。也要上官葉琳嘗嘗所謂的愛。究竟是什麼滋味。越愛越思便越痛。不愛不思便不痛。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上官葉琳暈倒那日緊緊拽著那陌生男子衣物的事。第一時間更新已傳遍後宮。惹怒聖顏。再加上子蠱的作用。讓上官葉琳失了寵。也怪她咎由自取。上官葉琳。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繼續愛還是放棄愛。

思及。蘇櫻染輕綴一口糕點。細細咀嚼。揚眉看向前方。眸光閃透著深謀。

靜海宮內。漢白玉的地板折射著冷光。檀木架上青瓷精致。檀木桌上香爐嫋嫋青煙。風過流轉。雅致之極。此時卻異常寂靜。

半響後。屋內才響起沉潤的嗓音。“從那日之後。你可是從未踏足過這靜海宮。此次前來。怕是為了什麼吧。”隻見太後一雙如蔥玉手撚起茶蓋輕輕劃過茶碗。小指戴著空雕花鑲嵌琺琅絳紫護甲。絲絲縷縷雕著牡丹。極細致迷離的花樣。

話音飄入對麵的上官葉琳耳中。隻見她凝視著太後。淡然的回應。“母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猜測她人的心思啊。不過。母後確實猜對了。兒臣此次前來。的確是有事找母後。”如星辰般的眼眸仍然顯得那般明媚。光彩奪目。

“哼...是麼。你這麼無所不能。還有什麼事是能難倒你的。”抬起睸眸。透著譏諷。冷笑。“你看。哀家果然說的沒錯。你的確是夠心狠手辣的。為了這後位。賜死陳妃。逼得麗妃跳水自儘。又讓秦貴妃死於牢獄。難怪玄兒會厭倦了你這樣的惡毒女人。”

嘲諷之言入耳。隻見她淺淺一笑。末了。回眸。冷光閃耀著。道:“太後娘娘說的沒錯。兒臣的確心狠手辣。想當初血洗朝堂。剿滅奸臣一族。太後娘娘不都看在眼裡嗎。所以。今天。兒臣來找母後了。”眸中半閃過一點點悲傷和無奈。無人看清。

“你想做什麼。”太後漸漸抬起青眸。與上官葉琳那沉靜的眼眸相對著。她眸中透露著一如既往的淡漠。

聽語。上官葉琳驀然一笑。笑意中帶著不可抗拒。隨即啟唇。言。“母後這麼喜歡猜測她人的心思。為何不猜猜兒臣來找母後究竟所謂何事呢。”眸光冷冷鎖定太後。身子慢慢前傾。

“哀家乃當今太後。你想對哀家做什麼。。”太後端坐的身子不曾移動。斜眸看著上官葉琳。眸中閃著絲絲怒火。

“兒臣能對太後娘娘做什麼。兒臣不過是想讓太後娘娘頒道懿旨。在蓋上屬於太後娘娘您的玉印而已。”話語間。上官葉琳已經緩緩坐直身子。長長的向上揚起的眉梢透著冷凝。精致的眉眼中透露出霸氣與強勢。讓人無法違抗她說的話。

“哼。懿旨。你讓哀家頒哀家就頒。玉印也是你說蓋就能蓋的。。”冷笑中帶著譏諷。話語也是毫不留情的嘲諷。太後額頭輕貼的紅寶石鏈子。似也緩緩流動著寒冷的光茫。

上官葉琳抬眸。黑眸鎖住太後的眼眸。清冷道:“太後娘娘應該知道嶽將軍打著清君側的口號。想要進宮捉拿兒臣的事吧。”

“嗬...捉拿的是你這個邪教的宮主。與哀家何乾。他們不過是想要廢後。你若是害怕。儘可離了宮。去你那個所謂的玉蟾宮不就得了。再說。以你的身手。若是被嶽將軍捉拿了。想逃走也是輕而易舉之事。恐怕你是舍不得這個後位吧。”

“嗬。怕。兒臣血洗朝堂。誅殺奸臣。隻身前往彆國潛伏。哪一次怕過。太後娘娘真的以為。本宮此次前來是因為本宮自己。”冷厲的話語吐出。森冷的容顏流露出女子所有的魅力。強勢、知性、冷豔繼聚一身。恰是應承了那句‘看她一人已足以’。

話語入耳。太後眼裡流出無儘的譏諷。不時冷哼了一聲。言。“不然如何。”

“太後娘娘可知此事青翼也參與其中。嶽將軍一旦打著清君側的口號大軍壓來。你想。天祈的江山會如何。”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冷笑。眸中除了冷再無其他。流出的寒冷話語讓人不禁一震。

“你以為哀家會相信你的鬼話。”太後眸中似日光下的冰雪泛起無數冷光。又似深潭中閃現的深沉。全放著邃光。交織起來投向上官葉琳。

聽言。上官葉琳唇邊溢出厥冷的笑。笑聲清脆如夜鶯淺啼。抬起冷漠的黑眸。道:“太後娘娘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總之。這道旨你必須頒。”

音落。房中溫度似乎驟然下降。凝結著周身的空氣。異常的沉靜。卻使空氣訝異著撕扯你的心跳。

“你敢命令哀家。”太後積壓的怒氣刹那爆發。眼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怒火。似要將一切燃燒殆儘。一臉僵硬的神情。不帶一絲一毫的笑意。

“太後娘娘。本宮才是這六宮之首。今日這道懿旨。你寫也得寫。不寫也得寫。否則大軍一旦進宮。你真以為這江山不會易主。你真以為你能安然避過。”緊緊鎖定她的眼眸。感覺到的都是她的冷豔。她的高傲。她的與眾不同。卻唯獨沒有看到任何謊言的跡象。

言罷。一道明黃色的綢緞由上官葉琳放到了太後麵前。同時響起上官葉琳漠然的話音。“兒臣怎麼念。母後就怎麼寫。”

太後看了眼皮底下的綢緞。又瞥了眼上官葉琳。忿然的執起桌上的毛筆。緩緩落於綢緞之上。

“此逐君側之惡人。第一時間更新為保江山之穩固。今。特邀良臣。共商大事。保護聖上。固江山。清君側。肅宮廷。指揮若定。不世之業也。”

上官葉琳的音落。太後最後一筆落定。隻見太後扔下手中的筆。在上官葉琳的逼視下極不甘願的執起玉印。蓋在了明黃色的綢緞上。

見狀。上官葉琳幾不可見的鬆了一口氣。拿過桌上那明黃色的綢緞。對著太後稍稍福身。語出。“兒臣就不打擾太後休息了。兒臣告退。”

言罷。未等太後任何言語。上官葉琳便已起身離去。同時傳來一句話語。“過不久還要勞煩母後處理這件事。事有輕重緩急。望母後好好斟酌。”淡如清風。

“你這個心腸惡毒的女人。”忿然和怒意一並爆發。太後隻不斷地喘氣。身子微微顫動。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恨意。

身後的怒吼傳來。上官葉琳微揚起頭。眉宇間渲染出涼薄。微微斂起闕月柳眉。紅唇清淺莞延一縷迤邐。冷笑。

薄暮的夕陽餘暉淡淡地普灑在那顏色鮮豔的樓閣飛簷之上。遠遠便見嶽將軍縱馬朝宮門跑來。一躍下了馬。朝靜海宮的方向前去。

嶽將軍身著軍服。披了件裘絨衣。約有五六十歲的樣子。可身姿依舊挺如蒼鬆。氣勢也剛健似驕陽。粗眉下一雙如銅鈴般的眼睛看著前方。

一步踏進太後娘娘所在的靜海宮。看著高坐在上方的太後。拂動裘衣。單膝跪地。拱手。“太後娘娘召末將進宮。不知有何事宜吩咐末將去做。”

音落。宮門口響起寒冰般的話音。“召你來的是本宮。並非太後。”頓了頓。冷凝的嗓音再次響起。“來人。嶽將軍頻繁聚集大軍。意圖不軌。將其拿下。”

片刻。便行來兩個侍衛將嶽陽扣住。而上官葉琳緩緩移步踏上高位。輕拂袖袍坐在了太後右邊的位子。

太後黛眸稍稍掀起。眸光看著下方的嶽將軍。沉靜而平穩的話音響起。“嶽將軍。哀家將你發配到皇陵守墓。可有異議。”

“隻是如此。太後娘娘就不怕還會有人東施效顰嗎。”上官葉琳眸光看著前方。淡淡的話音響起。深色的眼眸沒有光彩。沒有表情。隻有蘊含著一道黯淡的陰沉的眸光。

“太後娘娘不必為難。末將此舉的確不當。未考慮到嚴重後果。太後娘娘儘管秉公辦理便是。末將絕無怨言。”對於此事。他的確考慮不周。當青翼傳來書信時。他便已知。此事已不是他所能控製的了。現下如此一來。倒是及時扼住了這場風浪。

太後冷眸一轉。似有一道怒意射出。眼神清冽的直視眼前的上官葉琳。

對此。上官葉琳淡然自若。隻是一雙漆黑的眼瞳。沉靜如淵。透著絲絲細小如針的鋒芒。“若是不想讓大臣們亦步亦趨。太後娘娘也應褫奪嶽將軍的官職。要是太後娘娘不忍如此。也可允許嶽將軍攜帶家眷一同前往皇陵守墓。”

話語入耳。太後一拍桌子。‘唰’的站起身。怒目看向上官葉琳。“既然你都謀劃好了。還讓哀家處理做什麼。。”

“如此一來。便是阻絕了青翼的計謀。同時也能給那些懷有異心的大臣一個警告。”上官葉琳端坐的身姿仍舊優雅。對於太後的怒意不為所動。冷豔絕俗的麵容沒有一絲神情。清雅的眸中透出冷冽。

聽言。太後怒笑皆非。眉梢繪出譏諷。又是點頭又是冷笑。“嗬...玄兒果然是娶了一個好皇後。既然如此。那麼這件事就讓皇後處理好了。”黛眸冷冷鎖視上官葉琳。

“兒臣不敢逾越。此事還應由母後處理。”話語輕輕淡淡。眸光闃然如水。謠言的根源在於她。這件事也是因她而起。她自然不能明著處理這件事。若是傳了出來。怕是還會給天祈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哼...不敢逾越。咱們皇後逾越的。還少嗎。”不久前脅迫她頒旨的是誰。逼迫她蓋玉印的是誰。威逼她處理這件事的又是誰。不敢逾越。說得好聽。

稍稍斂了下眼瞼。遮去了眸中的深沉、冷淡及凜冽。稍後。抬眸對上太後。櫻唇輕抿著。銀星般的眼眸透著攝人心神的眸光。

太後淡淡收回眸光。緩緩轉頭看著下方的嶽將軍。耳垂上帶著的寶石耳墜隨太後轉頭。輕輕搖曳。深吸一口氣。唇齒輕扯。話語流出。

“嶽將軍意圖謀反。現被捉拿。即時褫奪嶽將軍的官位。發配到皇陵守墓。允許攜帶家屬同行。另外詔告天下。嶽將軍假借清君側之名企圖謀反。禍亂禁宮。罪當滿門抄斬。念其以往功勞。將其發配皇陵守墓。終身不得踏入祈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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