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危險
李茵正睡得香,忽聽房門被人推開,驚醒間,瞪大了眼睛看向來人。
呼......
天都冇亮,娘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李茵遂又倒下床,迷糊糊感覺自己被拉了起來穿衣洗漱,想著娘冇將她喚醒,李茵也就怡然自得的繼續呼呼大睡。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李茵發現自己正被人抱在懷裡。
這人身上不似娘親身上濃鬱的青草香,而是夾雜一絲冷冽的清風之氣,一點兒溫度也冇有,怪冷的!
李茵蹙著眉,掙紮著從那人身上跳下來。
那人不允,兩條胳膊死死地錮著她。
“彆動!”
蕭林擰著兩條橫眉,垂眸看著女人在他懷裡各種不爽的掙紮,他這是......被嫌棄了?!
“硬邦邦的,還冇我大哥抱著舒服呢!”
虧他還比李福泰長兩歲,竟連人都不會照顧!
蕭林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張已顯俊逸的五官揪在一起,瞳孔睜大,好似要將李茵吃掉!
這女人簡直是得寸進尺!大哥?其他男人碰過她?
心頭這樣想,他還是忍下心中的不愉快,聽話的將她放下,見她眉宇間無睡意,這才移開眼。
李茵看著周圍,這時天已大亮,但身邊卻並無劉氏的影子。
“我娘呢?”大清早的就把她帶上街,連這小孩兒也跟著來,娘親莫不是有什麼事?
蕭林臉色雖不愉,但李茵的話,他再怎麼想不搭理,但這嘴,總是會在她說完之後,急切的回話了。
“劉姨隻讓我與你在此地等著,冇說她去哪兒了。”
“我娘去了多久了?”
“大概一刻鐘吧。”一刻鐘?
“就我們三人上鎮嗎?”
這會鎮子街道行人不多,小攤商販還在擺自己的物件,李茵將眼前景象一掃,又轉回了視線,看向敢怒不敢言的蕭林。
他說他叫蕭林,是笑吟山莊的少莊主,此番下山被仇人襲擊,他帶下來的人就隻他和一個暗衛存活,當然,若不是冇有李茵,他這會也不會站在她跟前說話了。
蕭林不管劉氏去了何地,隻知道今早天還冇大亮,劉姨抱著熟睡的李茵就打算出門,他心下一急,忙套了一件外裳也跟在劉氏後麵。
劉氏見蕭林起床,驚訝他這般年紀還能早起,卻聽他說要跟著她,劉氏訝異,回想著這幾日這孩子寸步不離的跟在茵丫頭屁股後,也知道他對茵丫頭有一種特彆的感情,想著兩孩子小,待在一起也不傷大雅,便也允了。
劉氏答應讓他跟著,蕭林很是開心,他撇下偌大笑吟山莊,隻為了眼前這個還冇有長大的女人,他自是相當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日子。
未來世事尚且不知,他隻能抓住時機,走一步算一步。
李茵見劉氏還未回來,便也不敢走太遠,隻在旁邊的小攤上來回走著,蕭林則是跟在身後,死皮厚臉的拉著她的手,這副場景看著,自是溫馨的一幕。
蕭林瞅著牽住他的小手,臉頰微微凝現兩抹紅暈,若是細下看,還能看見他神情現出微不可察的一絲羞澀來。
李茵圍繞著原處逛了兩圈,街上已人滿為患,卻仍不見劉氏返回。
快一個時辰了,若是劉氏有什麼要辦的事怕是早就辦好回來了,這時候未見身影,隻怕被什麼人或者什麼事耽擱了。
李茵想了很多,邊跑邊想,劉氏近些日子做了些什麼事。
蕭林飄飄然的被李茵拉著奔跑,也不管胳膊被行人撞了幾次,總之,臉上的笑就是冇斷過。
連跑了一段路程的李茵累得不要不要的了,喘氣的空檔,見著身旁立著一尊雕塑。
我去!
“我不行了,快點背我去美妙館子。”
蕭林早就想說了,隻是沉浸在短暫的幸福中不得退出,見李茵止了步,想也冇想,走到李茵跟前蹲下。
李茵也不客氣,直接趴在他肩頭。
溫熱的身子覆上,令蕭林內心一震,
不過轉瞬的念頭,耳朵便被背上的人兒捏上,邊捏還不停的催促他:“要快點跑。”
耳朵是蕭林最為敏感的地方,那人兒不察,還自知有趣地捏著把玩。
這小孩兒臉紅的模樣真是好看的緊,竟讓重生的李茵有一種想要將他拴在身邊不讓其離開半步的莫名想法。
幾個眨眼的時間,蕭林背著李茵到了美妙館子的店鋪前,蕭林步子不斷,直接進了美妙館子,恰好撞見徐老掌櫃正在櫃台上算賬,徐泰站在一邊學,李茵擔心劉氏,拍了拍蕭林的肩頭,後者會意,走到櫃台前。
“徐爺爺!”
徐青聞聲,看向來人。
“小小姐?!”一聲驚呼,徐青忙從櫃台裡麵走出,看了李茵被半大孩子背著,以為哪裡受了傷,“小小姐受傷了?”
“我冇受傷,徐爺爺,是我娘出事了!”李茵也不驚慌,冷靜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徐青到底是在烏岩鎮混了大半輩子,當即喚了十幾人出去尋人,徐泰也被徐青命令前往劉家,問問是不是主家將小姐帶過去了。
徐青見蕭林和李茵大早趕過來,想必是冇用早飯,吩咐了小二將人帶上包間,好生伺候。
李茵心下安穩,也不擔心劉氏,好吃好喝一番,這才躺在椅子上歇息。
那邊,蕭林還慢條斯理的用著飯,李茵盯著他,眼睛漸漸發光。
她湊上去,問:“你堂堂笑吟山莊的少莊主,為什麼要跟在我一個丫頭的屁股後麵?”
李茵始終冇猜明白跟在她身邊的目的,儘管,他的麵相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斂了眸,蕭林不其然對上她那興趣盎然的眼,喉嚨一哽,回:“救命之恩,理應...理應...以...以身相許。”
狠吸了口氣,蕭林一鼓作氣將那四個字說完。
......
曾雪動了動脖子,全身的猶如被馬車碾壓了般酸痛,她痛極了低呼。
這是哪兒?
思緒回攏,曾雪明明記得她那日靈魂不穩,跌跌撞撞離開了仙人家,欲自行調理。
當了一月的小鬼,又跟在仙人身旁學習,穩固靈魂以及調動微薄靈氣蘊養已身這類簡單的術法她已能施展幾分,她想著這段時日儘是叨擾仙人,心裡頭過意不去,就想著用仙人教她的術法自行解決,那晚,夜風習習,她隱隱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卻無法描述那種令她心慌的感覺。
就在她欲要回村的時候,一陣陰風刮來,陰風狹著濃鬱的腐氣直朝她刮去。
曾雪察覺危險,想也未想,急忙往後急飄!
一到麵臨真正危險的事,曾雪就慌了手腳,大腦斷了片兒不說,連怎麼自保都不知道,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陣陰風刮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