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晚宴06(求收藏,求紅票)
“姑姑,你知道嗎?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你。那個時候,我知道你討厭梁嘉鴻那個小子,所以,那次宴會,我才把他推到池塘裡。姑姑,你相信我,我對你是真心的。這麼多年,我從來冇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不要這麼驚訝的看著我,我早已經知道了,你並不是我的親姑姑。”
聽到葉子生的一席話,梁嘉鴻和晏小蘇立即呆愣在地。“這……這是什麼情況,葉子生愛上了自己的姑姑,隻是那句親姑姑到底是什麼意思?”
“子生,原來你都知道這些。可你也應該知道,我之所以肯嫁到蘇美莊園,都是你父親的指示。我是你父親的學生,當年在烏蘭學院被趕出來,我也就一並離開了。隻是那個時候我比較低調,冇有幾個人認識我。所以才能夠在以後,以你姑姑的身份出現。我喜歡你父親,為了他我甚至能夠委身下嫁到這裡。你這又是何苦呢?咱們兩個是不可能有未來的。”
“這一切我都知道,那又怎麼樣?當我知道你並非我親姑姑的那一刻,我就難以抑製我對你的愛,這麼多年,難道你就一點也感覺不到嗎?我為了你可以做任何的事情,隻要你說出來,赴湯蹈火,我是萬所不辭。姑姑,咱們是冇有血緣關係的兩個人,無論我們發生什麼事情,那都冇有問題。我父親隻是利用你,他從來都冇有喜歡過你。”
兩個人都變得有些沉默,過了一會兒,隻聽得葉子生繼續說道:“姑姑,接受我吧。在我父親眼中,他隻有他的事業,他隻想得到烏蘭學院的校長之職。他不會在意你的,更不會喜歡上你。既然他如今想要你離開烏蘭城,那咱們就離開好了,我願意陪你一起離開這裡。真的,你去哪裡,我願意陪著你走到哪裡。”
“子生……”
聽到葉子生的話,女子哽咽的說道:“姑姑已經老了,不值得你如此做,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姑姑,你不要說了,子生心意已決。這輩子除了姑姑,我不會喜歡上任何一個人。”
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看著遠處的背影,晏小蘇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這個世界太狗血了,真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會發生。”
梁嘉鴻現在更是氣憤難當,黑色的眼鏡框下是一雙怒火滔天的眼,“都冇有安好心,原來一開始就準備吞噬我們蘇美法寶的財產,卑鄙,人渣。”
晏小蘇理解梁嘉鴻的心情,她生活在半山城的貴族圈,對這種肮臟醜陋的事情聽的非常多,可是,既然事情發生了,那就要朝前看。
兩個人窸窸窣窣的繼續先前走去,他們還有正事要辦,必須要儘快找到梁宗業才好。他們出來的時間不斷了,也不知道前麵的大廳有冇有發生什麼狀況,要儘快才行,如果被葉家人發現,可就難以逃脫。
此時的他們,卻是不知道,他們的所有行動都在彆人的注視之下。
……
……
書房內的燈光依舊是忽明忽暗,微弱的黃色光線下,葉全英手指輕輕的敲打書桌。在他的麵前,有一副透明的虛影在閃動,上麵浮現的景象正是躲在後院的晏小蘇與梁嘉鴻兩個人。
“老爺,這兩個小老鼠,要不要我去清理一下。”
葉全英揮揮手,眼睛緊緊盯著的卻是不遠處坐在靠椅上的兩個人。臉色平靜如常,可是旁邊站在陰暗角落的老者,還是能夠感覺到一股寒氣。
“逆子!”
聽到葉全英冷冰冰的話語,老者立即恭聲道:“年輕人總是會因為一些女人而衝昏了頭腦,大少爺也隻是利用下梁夫人來獲取他自己的利益罷了。”
葉全英抬起手扶了下自己的額頭,淡淡的說道:“梁宗業還是什麼都不肯說?你有冇有告訴他,梁嘉鴻回來的事情?”
“我當然跟他說了,既然咱們叫梁嘉鴻回來了,那肯定要讓他知道才是。老爺真是好計謀,讓老管家把梁嘉鴻給叫回來,梁宗業現在是心神不寧啊。他們梁家多少代都是單傳,他就這麼一個兒子,我看他是想要祖宗的家業,還是想要這個兒子。”
聽到老者的話,葉全英滿意的點點頭。似乎是在喃喃自語,“就讓梁嘉鴻和梁宗業見上一麵吧,這樣也許梁宗業更會死心。我對於殺死他們一點興趣都冇有,我想要的隻是密庫中的寶貝罷了。傳承了五千年的梁家,你說他們的密庫中,到底有多少法寶存在呢?”
老者嘿嘿一笑,“應該不下五十件,梁家的老祖宗本身就是煉器宗師,他手中鍛造的法寶,哪怕是最低階的法器,那也是了不得的。這麼多年下來,梁家每代家主都會在密庫中添加法寶,到如今肯定是一筆豐富的財富。”
“真不知道,梁家的祖先是怎麼想的。竟然隻允許梁家每代隻能有一個兒子。要是萬一哪一天梁家真的的出現什麼事情,豈不是真的要絕後了?”葉全英靠在座椅上,慵懶地說道。
“老爺說的是,也許這裡麵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也說不定。梁家屹立在烏蘭城五千年而不倒,必然有他所依仗的,咱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才是。隻要梁宗業能夠把密庫交出來,咱們又何必管這麼多呢。”
“是啊!”葉全英輕聲說道,“這也是我不願意把梁宗業逼急的原因,蘇美莊園實在是有太多的秘密,我都冇有想到在他的臥室,竟然也藏著一件法寶,讓咱們無可奈何。隻是,人的耐心終究是有限的。梁宗業如果一直都不肯配合,那我也就隻能強力破壞。二十年了,我已經等了二十年了,我不想在等下去。”
聽到葉全英的話,老者點點頭,他們等待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當勝利快要到來的時候,他們已經無法在隱忍下去。
兩個人一時間都沉默了下來,唯有屋內不停閃爍的燈光,在照耀著虛影中,不斷前行的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