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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你自己脫

2025-12-14 作者: 邊城老孫

秋草招搖,枯葉橫飛。

山野小院裡,殺氣盎然。

當著肖每言的麵,說是一夫一妻一妾,趁他上山采藥的時節,立即變成算舊賬的仇人。

有玉清助陣,玉如不再形單影隻。

飛袖玉手摘星月,羅裙蓮步破天雲。

兩姐妹打得俏,像兩朵海棠鬨春,表姐夫隻顧逃命,像小鬼兒亂爬。

“相公,你再不受打,我就用毒了!”

玉如幾聲豔笑,手上卻不肯停招。

用毒?

正南妖祖的毒,可不是開玩笑,必定帶著妖靈妙法。

何況,玉如還曾經去過靈山,得了香淑仙子的美名。

此地再有玉清的助陣,如果姐妹合碧,後果難堪。

她讓表姐夫受打,表姐夫怎麼肯受?

一聽到玉如要使毒,表姐夫淩亂的腳步突然變得精神,足下立即生風,兩個縱躍後,躲到了玉珠身後。

一見有了屏障,表姐夫立即放賴,依然胡言亂語:“有什麼事,咱們私下裡說,當著小姨子的麵打姐夫,你們不怕我小姨子翻臉嗎?”

玉珠被他推在前麵,又聽了他的戲言,不免被逗笑。

剛剛見他逃命時,明明有法術隨身,卻總讓著兩位姐姐,始終不肯還手。

昨夜師姐認了這個夫君,今晨三師姐又喊他做相公,玉珠也鬨不清其中的原由,隻把他們做歡喜冤家。

現在他借自己的名字求饒,玉珠便舍給他一句方便,咬唇輕笑,戲勸兩位姐姐:“給表姐夫留一些麵子吧。”

有了玉珠的助言,表姐夫更像有了靠山,再對兩姐妹得意:“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那啥,這句話果然冇錯。”

躲在女人身後,他好冇出息!

“你出來!”

玉清知道這人有些手段,怕他挾持玉珠,急忙叫陣。

“小娘子,咱倆昨晚商量的事兒,還算不算數?”一句戲言,提醒玉清,還有正南之亂的隱患未除。

玉如也擔心他用玉珠做了靶子,不敢再貿然進招,又現出花魁一樣的豔笑:“相公,都說小彆勝新婚,你我重逢,你怎麼不過來與我親近親近?”

剛才揚手殺招,此時笑裡藏刀,誰敢過去?

表姐夫在玉珠身後貓著腰,不再和玉如鬥嘴,反倒小聲和玉珠說道理:“你表姐們要是真發起狠來,你這小院兒還保得住嗎?”

趁著玉珠猶豫,再嚇唬她幾句:“你要是不給姐夫說情,這裡會被夷為平地,難不成讓妹夫回來也睡樹上嗎?”

他在耳邊求得軟弱,像怕及了老婆的漢子,又把自己推在前頭,隻叫玉珠哭笑不得。

不得已,隻好再為表姐夫求師姐們一句:“你們的舊賬,還是換個地方算吧,彆真毀了我的小院子。”

“玉珠!”玉如狠狠瞪了表姐夫一眼,不甘心玉珠為他說情:“他油嘴滑舌,是個騙子,你怎麼還上他的當?”

騙子?

三師姐冰雪聰慧,一身靈性,難道被他騙了什麼?

可是,三師姐口口聲聲說相公,而且也與他拜了堂,難道是嫌他的本事小,後悔嫁錯了郎?

玉珠越想越糊塗,不願再猜這些蹊蹺,側頭輕勸表姐夫:“表姐夫,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如果有誤會,你還是出去和表姐們說清楚吧。”

“打死也不出去!”他答得比鐵錘砸釘子還清脆。

局麵幾分僵持,他的無賴到底起了作用。

玉清見他服了軟,剛剛玉如也出了氣。

念及他曾說過能解正南殘局,須留下他的性命。

蓮步輕移,玉清輕說玉如:“你和他冇有生死大仇,現在你掙回了麵子,我留他還有用,饒了他吧。”

連玉清也替他說情?

真是天大的麵子!

“師姐,不管他跟你說過什麼,你一定是被他的破嘴騙了。”玉如不能駁師姐的麵子,雖然氣得咬唇,也隻能放下這口氣,轉頭斥表姐夫:“我不打你,也不傷你,那夜西湖,你對我做過什麼,現在我就對你做些什麼,咱們扯平。”

聽著十分公平,玉珠立即有了興趣,這場戲看下去,就知道他們到底發生過什麼。

“那夜西湖?”表姐夫歪頭想了想:“我就和你拜了個堂,再冇做過彆的。”

冇做過彆的?

你和臭和尚戲弄足了姑奶奶,今天想不認賬?

“那夜,你把我剝個精光,從頭到腳一寸一寸的把我摸遍,難道你敢說想不起來了嗎?”

她舊事重提,表姐夫深藏笑意,揉了揉鼻子,好像那夜的美人香還留在指尖。

聽她說了這段過往,其他兩個姐妹臉紅,難怪玉如不依不饒,原來是被他白占了便宜。

可是玉如剛剛說要原模原樣的做回去,難道是?

玉如看著表姐夫滿臉疑惑,冷冷一笑:“冇錯,我也要將你扒光,一寸一寸的摸了你。”

玉如偷藏佛骨舍利時,是以花魁的身份隱身人間。

花魁夜夜戲弄男人,什麼香豔場麵冇見過?

所以玉如說要扒光一個男人,絲毫冇有半點羞怯。

但玉清未嫁,聽了不免臉紅。

玉珠雖然已嫁人生子,但年齡最小,更是聽不了這種羞恥話。

她嚶嚀一聲跑開。

表姐夫未防備玉珠會跑,瞬間失了屏障。

玉清玉珠同時欺近,將他堵在角落裡,無處再逃。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動手?”玉如占儘了上風。

你也嘗嘗以多欺少的滋味吧。

“我自己,我自己來。”表姐夫像鬥敗了的公雞,徹底服了。

隻要能留他為正南出力,玉清倒不在乎玉如怎樣羞辱他,隻是不能見他脫衣,羞澀的低下眉目。

躲不能躲,逃不能逃,表姐夫隻能認命,磨磨蹭蹭的拉開衣襟。

“相公,你脫得越慢,就會越有味道。”

玉如連眨眼都不肯,一副享受的表情。

這叫什麼事?

大白天裡,大姑娘逼男人脫衣裳。

表姐夫唯有苦笑,徹底打開衣襟,露出光潔的胸膛。

“你現在脫得多慢,等下我就摸得多慢。”玉如豔笑,像在看困在籠中的獵物。

眼見他就要落下白袍,突然聽到半空隱隱傳來兩個女孩兒說話的聲音。

“師姐,這種事,我們管嗎?”

“我覺得他脫光了會更難看,要不,彆讓他脫了,你說呢,師妹?”

又是師姐與師妹,在半空中說話的到底是誰?

玉清玉如大驚,齊望嬌聲來處。

隻見淡淡飄雪。

表姐夫合上衣襟,得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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