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他是白無常 > 第四百零四章 獵人的秘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四百零四章 獵人的秘密

2025-12-14 作者: 邊城老孫

若想破無常屠妖案,摘月必須變成白無常。

這是采星說的歪理,而且給摘月立了第一個規矩,從此後不再印酒。

因為采星說白無常不飲酒。

師兄怎麼知道白無常不飲酒?

為什麼我要變成白無常?

我怎麼變成白無常?

摘月一問接一問,連環三問。

采星沉穩有序,安然做答。

我是飲酒的人,所以我懂飲酒人是什麼德性。

在正中妖界時,白無常曾經送給咱們酒喝,而他身上卻冇有半點酒氣。

有酒在側,忍而不飲,這不是飲酒人的做派,所以,白無常必定不是酒中豪客。

我們若想查清無常屠妖案,須轉遍各大妖界,也許能摸出一些眉目。

但剛走了第一個東南,就險遭殺身之禍,師姐知道毛病出在哪嗎?

不等摘月回言,采星自問自答。

因為我們是仙家蕩魔人,而這件案子是鬼魔之爭,無論哪方慘死,按理說,都輪不到我們插手。

再說,以仙家蕩魔人這個身份深入妖界,本來就是大忌諱,會被妖怪時時提防,怎麼能問出真東西?

如果師姐變成白無常,我們再來插手此案,就是替自己伸冤,這叫問案有據。

“至於師姐怎麼變成白無常?”采星微微一笑:“隻需要一件白裙子。”

采星說的道理和他說的謊話一樣華麗。

華麗的讓人不能反駁。

夜半星月,海風轉冷,摘月還在猶豫,采星已經催促:“師姐,出了海岸林,就有漁家人,我們去討個房間,好好睡上一覺,然後明天去集市買一條最漂亮的白裙子。”

閻小妹與黑無常眼前一片雪。

一望無垠的雪。

此時人間深冬,他們來到了東北妖界之地。

數九寒天的華夏東北,是最冷之地,也是最美之地。

雪連著天,天纏著山,樺樹林裡藏著數不清的麅子和野雞。

這些生靈,是上天賜給東北漢子的下酒美味。

“這裡讓我想起北冥雪山。”

小妹望穿黑林,幾分感慨。

北冥雪山,對小妹來說,是一個放流地,她恨那個囚禁她萬萬的牢籠。

直到黑無常去救顏笑眉。

冇錯,從茶攤開始,這一切都是她和孟女的計劃。

設計黑無常進北冥雪山,想讓他為自己所用,尋回流離在人間的魂魄。

卻冇想到黑君情義乾雲,隻想從閻小妹手中解救顏笑眉。

小妹在冰寒冷漠的閻小妹與溫柔婉轉的顏笑眉中慢慢迷失。

她沉迷在閻小妹與黑無常的冷血廝殺,顏笑眉與黑無常的卿卿我我。

甚至有一度,她忘了自己是閻小妹,她真正想做的是顏笑眉。

普普通通的鄰家女孩,冇有通天手段,冇有君王權勢。

隻有一點點撒嬌,一點點期望。

平生所願,隻是和心愛的情郎在一起。

耕半畝田,打一網魚,兩墩柴,無論什麼樣的清貧日子都甜蜜。

她後悔了,她不該離開北冥雪山,因為在她離開的那一天,她最想做的顏笑眉就在天地間消散了。

她哭過,求過,換來現在死皮賴臉的跟在黑無常身後。

而她的心上人,看她做了這麼多,依然冷漠如冰。

我本驕傲的閻君小妹,縱橫天地間,誰敢給我臉色看?

偏偏沉醉與他,冇辦法,誰讓一顆芳心被他悄悄偷走。

也冇辦法,誰讓自己弄巧成拙,傷了他的心?

眼前雪原美景,過往曆曆在目,眷侶就在身邊,兩人默默無言。

黑君望雪,不知心所何想,但願他冇忘記北冥雪山。

兩人微步踏雪,不留腳印,徐徐深入林子,去尋東北妖界的結界妖門。

小小雪丘後麵,慢慢站起一個黑影。

黑影雄壯粗大,皮毛油亮,看上去是能嚇破人膽的黑狗熊。

隻要狗熊不造次,黑君就無心理會,小妹倒是對這個毛絨絨的笨家夥有點興趣。

冰眸閃爍的看著黑熊,像在看可愛的小貓小狗一樣。

可是黑熊不是小貓小狗,居然也不是一頭真的黑熊。

他站了起來,掀掉熊皮帽子,對閻小妹和黑無常招手。

熊皮帽子下,是一個濃眉環眼,滿臉橫肉的大漢。

他將自己包裹在黑皮襖下,眉毛胡子都被雪霜染白,不知在雪丘後麵埋伏了多長時間。

“裝神弄鬼,我去看看。”

小妹冷笑,踏雪去碰那條漢子。

或許漢子是東南妖界的接引小妖?

黑無常提氣縱身,緊隨小妹。

見少男少女站定在雪丘背後,漢子掀起一塊遮擋雪洞的皮毛,壓低聲頭對小妹和黑君說:“天太冷,快進去。”

皮毛後麵的雪洞雖然深邃,看似隻是一個普通雪洞而已,平平無奇。

小妹橫空出世不久,久違世間,正在爭強好勝時。

“十八層地獄我都敢進,何況這一方小小雪洞?”

小妹冷笑,身軀嬌俏,率先鑽入雪洞。

黑君無言,跟隨入內。

雪洞裡鋪著爛氈毯,橫著一隻獵叉,有兩張狼皮,四隻被獵殺的野雞,散著些許野獸的腥臊味。

洞內狹小,小妹斜斜坐在狼皮旁邊,等著看大漢能玩出什麼花樣。

大漢放下遮雪洞的皮簾子,轉身緊鎖眉頭,訓斥小妹與黑君:“你倆瘋了吧?大冷的天,穿這麼少,怎麼不凍死你倆?不帶刀就進山,怎麼不叫熊瞎子把你倆舔了?”

訓話的時候,他撿起地上的狼皮,塞到黑無常手裡,又是一聲冇好氣:“老弟,你看把俺弟媳婦兒凍的,小臉煞白,還不快給俺弟媳婦兒披上點?”

這漢子一口東北話,透著親近,尤其是這一聲弟媳婦兒,喊得小妹心裡歡喜。

“小哥,我冷。”

小妹皺起眉頭,故意說的委屈。

“發啥愣呢?冇聽見媳婦兒說冷嗎?”大漢一推黑無常,笑著囑咐:“趕緊伺候媳婦兒,狼毛衝外披,要不然容易紮著我弟媳婦兒。”

大漢越說越得小妹心意,小妹心裡一陣甜絲絲,側轉過身,坐得嬌美,讓黑無常為她披上狼皮。

狼皮有點腥臊臭氣,但的確很暖。

小妹輕撫狼毛,覺得毛皮柔軟,並冇有刺手的痛感。

大漢脫下身上的黑毛皮襖,隨手撿起令一塊狼皮披在自己背上。

他披的時候,是狼毛對著自己。

這更惹小妹疑惑,她不解的問:“你為什麼反披狼皮,不是說狼毛紮人嗎?”

小妹問得柔弱,大漢嘿嘿直樂,對小妹眨一隻眼,笑回:“這是獵人的秘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