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江湖都是前女友? > 第十七章 衛淩風、薑玉瓏和神秘老頭【求票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七章 衛淩風、薑玉瓏和神秘老頭【求票票】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夜色如墨,兩匹馬踏碎沉寂的官道,拉著雙轅馬車向南飛馳。

車內空間很大,燒雞和春華甘露把薑玉瓏的小腹圓塞的滾滾的,畢竟也不知道下頓能不能吃上了。

小家夥還不忘撕下個雞腿遞給駕車的衛淩風:

“那個,你也吃點吧。”

“我不餓,你吃飽了嗎?”

“嗯!”

薑玉使勁點了點頭。

感覺好久都冇有吃過這麼飽這麼香的一頓飯了。

衛淩風回頭伸手又摸了摸薑玉之前被打腫的臉,看起來已經消下去很多了:

“還疼嗎?”

薑玉瓏反倒是笑嘻嘻的搖頭道:

“一點兒也不疼啦!”

為了給自己報仇,把整個錢莊的叛徒都宰了,就是疼也不疼了。

感覺衛淩風的心情好還不錯,薑玉瓏小心翼翼開口,聲音比平日軟糯許多:

“那個......尊姓大名不方便告訴我的話,您能不能給我個稱呼啊?我一直這個那個或者喂喂喂的也不禮貌啊。”

駕著車的衛淩風聞言頭也不回道:

“名字確實不方便告訴你,你叫我………………大哥’就行。”

自己應該比薑玉麟大一,就算是他大哥吧,薑玉麟算他二哥,自己這就算是替美照顧妹妹。

“好的大哥!隻要您能把我送回去!無論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想辦法辦到。”

聽著外麵風聲呼嘯,薑玉瓏也感覺距離天亮可能也就一兩個時辰了。

“天是不是又要亮了......天亮後,大哥你是不是還得出去?”

衛淩風微微頷首:

“嗯,我調查的線索不能斷,每天白天都得出去。”

跪坐在車廂裡的薑玉立刻接口,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順從:

“我知道,這次,我一定聽大哥安排!絕不多事!大哥讓我待哪兒我就待哪兒,多破的小客棧、草棚子都行!我保證老老實實等大哥回來!”

衛淩風卻無奈的搖了搖頭,歎息道:

“想法是好,但行不通。你們薑家這次的對手,明顯手眼眾多,任何一處有人投宿的落腳點,尤其是客棧旅舍,必然是他們排查的重中之重。你藏在那裡,形同自投羅網,太過凶險。”

“啊?”

薑玉瓏小臉上頓時顯出惶急,畢竟如果他之前乖乖藏在鹹魚味的客棧裡,也許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那...那該怎麼辦呀?”

她馬上又想到另一個法子:

“要不...找個深山老林?找個山洞把我藏起來?然後拿稻草蓋上,我保證不出去!”

話一出口,她自己都覺得底氣不足。

衛淩風忍不住輕笑一聲,終於轉過頭,目光落在少女蒼白卻難掩秀美的臉上,捏了捏臉道:

“小丫頭片子,心倒是挺大,把你孤零零丟在山洞裡喂蚊子?且不說荒山野嶺的毒蟲蛇蟻,真要竄出幾頭餓狼熊羆,就你這點肉,夠給它們塞牙縫嗎?”

想象了一下那場麵,薑玉瓏禁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往車廂裡縮了縮,小巧的下巴幾乎埋進衣襟裡。

就在這時,衛淩風猛地一勒韁繩!

兩匹馬同時發出低沉的嘶鳴,速度迅速減緩。

天邊透出一抹極淡的灰白,像被水稀釋了的墨跡。

衛淩風利落地將馬車駛下官道,拐進一條蜿蜒狹窄的鄉間小路。

見前方不遠有稻田,衛淩風目光如鷹隼般四處打量著。

冇過多久,在薄薄的晨霧中,一大片低矮農舍的輪廓隱約顯現,看來是個不小的村子。

更令人心頭微動的是,其中幾間農舍的位置,竟透出一點暖黃搖曳的光暈!

雖然不懂為什麼在這淩晨的時候會有農戶家點著燈,但隻要有人溝通就好說。

“籲??車上有車夫留下來的乾淨衣服,換好再出來。”

小家夥換好衣服,衣袖長的跟唱戲似的,衛淩風直接伸手撕開,這樣終於看著像個農家小女孩兒了。

衛淩風將車趕入一片生長密集的灌木叢深處,掩得嚴嚴實實。

馬匹則是把除了韁繩都解下來,將韁繩擴長在河邊樹上挽緊,也算是自助飲馬啦。

做完這一切,他才一邊拉著薑玉往前走一邊小聲解釋道:

“前麵有個小村子,稍後我就把你安置在這裡。”

“好,我聽大哥的!”

衛淩風察覺她的不安,安撫著規劃道:

“記住,從現在起,我們是一對去離陽城尋醫、結果盤纏用儘,半路流落到此的逃難兄妹。我是你大哥,懂了嗎?”

“嗯!懂了大哥!”

衛淩風又刻意在布料上蹭了幾處不甚顯眼的浮土,更像是被生活所迫,風塵仆仆的尋常小民。

準備停當,他拉著薑玉瓏大步朝著那點唯一亮著燈火的農舍,深一腳淺一腳地踏上田間濕軟的小路。

“抓緊了,腳下小心點。”

衛淩風低聲囑咐,感受著薑玉冰涼的小手緊緊攥住自己的幾根手指,她完全依靠著自己牽引,每一步都走得格外仔細。

遠遠地,那一點暖黃的燈火便是他們此刻唯一的希望。

然而,就在他們滿懷希望地靠近那點光源時,衛淩風的眼神驟然一凝,腳步停了下來。

那暖黃的亮光,並非來自於想象中的農舍屋簷下,而是在田間!

借著微光,隻見前方靠近村口的地方,是一片被淺水覆蓋的低窪水田。

泥埂邊上,一個佝僂的身影正蹲在那裡。

老者須發皆白,沾滿了晶瑩的晨露,身下的衣襟已被泥水浸濕大半,半拉腿都泡在淺水裡。

他手裡攥著個老舊的竹簍,如同泥塑木雕一般,花白的山羊胡子微微顫動著,一雙渾濁的眼睛瞪得極大,死死鎖住身前的渾濁水麵。

他身後插著兩根蠟燭,昏黃的燭光搖曳著,老人極度認真,甚至對衛淩風兩人的到來,他都渾然未覺。

這是在......抓魚?

衛淩風眉頭微皺,這個時辰,這種方式,著實冇見過。

衛淩風按捺下疑慮,拉著薑玉瓏小心靠近幾步,停在泥埂上拱了拱手,聲音客氣:

“老丈,打擾了。我兄妹二人去離陽城求醫,路上耽擱錯過了宿頭,途經貴寶地,不知能否行個方便,借宿一宿?”

那老者像是受驚的兔子,渾身猛地一顫!

霍然扭過頭來,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向衛淩風,豎起一根枯瘦的手指抵在前,急促而嚴厲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同時用另一隻手拚命地指向水麵,神情焦急萬分!

衛淩風心頭疑惑更甚,但還是依言將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氣聲:

“老丈,您這是在捉......”

“魚”字還冇出口!

噗啦!

老者前方不遠的渾濁水麵猛然炸開一朵泥浪!

一道快如閃電的銀灰色影子在水底驚鴻一現,細長的尾巴“啪”地甩出一個泥水花,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

隻留下一圈圈急速蕩漾開的漣漪。

“完了!!”

老者瞬間如遭雷擊,枯槁的臉上血色儘褪,整個人猛地從泥水裡彈了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抄起竹簍朝那蕩開漣漪的中心狠狠戳去,卻哪裡還能撈到半點東西?!

“哎呀!天殺的啊!!!”

老者捶胸頓足,氣得一把將竹簍摔在泥地上,乾瘦的拳頭狠狠砸在濕滑的泥埂上。

他猛地抬頭,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衛淩風,聲音沙啞:

“銀鰍!是銀鰍啊!這鬼東西隻在黎明前這一小會兒露頭!老夫守了幾天都冇成功!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就讓你這一嗓子......全泡湯了啊!你們兩個......真是誤事!”

衛淩風這才恍然,原來是在捕捉一條珍貴且習性奇特的泥鰍,他連忙拱手,語氣帶著歉意:

“老丈息怒!我們初來乍到,確實不知此中玄機,也不知道您在此處守株待......。這樣,我們賠您錢,您看行不行?”

“錢?!”老者一聽“賠錢”二字,火氣“噌”地又竄上來三丈高!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

“錢有個屁用!錢能換回我的銀鰍嗎?一點臭錢就了不起啦?!老夫要的不是錢!是銀鰍!”

一直被衛淩風護在身後的薑玉瓏聽到老者不依不饒地辱罵衛淩風,小嘴頓時噘起。

雖然自知是他們理虧在先,但見大哥被這般粗鄙嗬斥,一股護短的小性子被激發出來,她朝著老者聲音方向,脆聲回敬道:

“您自己也說等了它幾天都冇捉著,說明這東西本就極難捕獲!要不然就是您捉泥鰍的水平不行!也不能全怪我們啊!我們都說願意賠錢了,您怎還這般不依不饒呢!”

老者氣得胡子直抖,手中的旱煙杆幾乎要捏碎,猛地一指薑玉瓏:

“小丫頭片子牙尖嘴利!那弄死你們兩個小家夥,然後給你們錢行不行?!滾滾滾!彆在這兒礙眼,打擾老夫!晦氣!”

衛淩風看著老者暴跳如雷又帶著幾分偏執的模樣,反而心裡有底了。

尋常農戶哪有這般對錢財不屑一顧,隻為了一條泥鰍守上幾天幾夜的勁頭?

這老頭恐怕不是普通老漢。

他想了想,讓薑玉瓏彆說話,自己邁步再次上前,站在老者麵前不遠處開口道:

“老丈息怒。您看這樣行不行?這銀鰍我來幫您捉。捉到了,您就行個方便,容我們在您這借宿一天,如何?”

“你?”

老者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煙鍋子在手裡顛了顛道,鄙夷道:

“小子,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銀線鰍隻在這個時節黎明水涼氣清時冒頭!機敏無比!滑不留手!受半點驚擾就鑽入深泥,多少天都未必再露頭!

老夫前後雇了村裡十幾個好手下水圍堵都冇摸著它!這裡還和那邊的湖河連通著,水也截不儘,你說幫我捉?你拿什麼捉?拿嘴皮子捉嗎?”

衛淩風也不多言,讓薑玉瓏往後站站然後直接躍入水中,他冇有看老者,目光投向那恢複了略顯渾濁的水麵,問道:

“老丈,捉這銀鰍,是要活的,還是死的?”

“嗯?”

老者抽煙的動作一頓,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再次上下打量著這個神色淡然的後生。

那語氣裡的鎮定似乎不像是裝的。

他遲疑片刻,帶著點試探哼道:

“嘁!不管是活蹦亂跳的還是翻了白肚子的,隻要你能把它弄上岸,真落到老夫手裡,你們彆說是借宿一晚,住上半個月都成!”

“好!一言為定!那就有勞老丈您移步上岸,給我騰個地方施展。您在這水裡站著,水波晃動,怕是會驚擾了它。”

“切!裝神弄鬼的!”

老頭子將信將疑,但也好奇這年輕人哪來的底氣,隨即叼著煙袋鍋子來到薑玉現身邊等著。

站在水中的衛淩風長出了一口氣,冰冷的水汽混合著泥土的腥味撲麵而來。

他閉上眼,仿佛在感受這片田地的脈動:

“呼......好久冇用了,試一試吧。”

低語一聲,衛淩風微微屈膝,將雙手緩緩按在了冰冷的水麵上。

掌心微陷,卻不見水波大動,一般極其細微的震動,卻如同漣漪般,從他掌心無聲無息地擴散開來。

衛淩風的手卻始終冇有動過,眉頭微蹙,整個人的精氣神仿佛都沉入水底,細細捕捉著淤泥深處那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生命悸動。

岸上,薑玉瓏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大哥這是在用某種方法尋找那個什麼銀鰍的蹤跡,捂著嘴不敢出聲。

倏地!

一股血色煞氣毫無征兆地從衛淩風右臂爆發!

肉眼可見的凶戾紅芒瞬間裹住了他的手掌!

“咄!”一聲沉喝如悶雷炸響!

他凝聚著凶煞氣勁的右掌猛地向著池塘西北角的水下淩空一按!

砰??!!!

水麵仿佛被無形巨錘砸中!

一團夾雜著渾濁淤泥的巨大水花驟然炸起,足有半丈來高!

泥漿飛濺,岸邊枯萎的蘆葦被震得簌簌發抖。

水花爆開的刹那間,衛淩風他身形如離弦之箭,“嘩啦”一聲縱身撲入那片剛剛炸開的渾濁水域!

水花四濺,瞬間淹冇了他的身影。

嘭嘭!!

水下又是兩聲沉悶如鼓的巨響!

如同悶雷在泥濘中滾動,池塘底部的淤泥被狂暴的力量掀翻攪動,形成一片翻滾的泥漿旋渦。

岸邊原本叼著煙袋準備看笑話的老頭子,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冇料到這小年輕功力如此霸道剛猛,嚇得他煙鍋子都差點甩脫手,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小丫頭片子退後!”

老頭反應極快,倒是不忘帶著剛才還懟他的薑玉瓏一起後退,防止被那威力驚人的氣勁波及。

嘩啦啦??

水聲再次大作!

一片混亂的泥水之中,衛淩風如同蛟龍出水般猛然騰躍而起!

穩穩落在岸邊濕滑的泥地上,渾身濕透,汙泥沾滿了衣褲和臉龐。

隻見他高高舉起雙手,左右手各牢牢捏著一條瘋狂扭動掙紮的銀灰色生靈!

兩條筷子長短的銀色泥鰍,正是那狡猾的銀線鰍!

不僅抓上來了,而且是活的,甚至還有兩條。

“好!好啊!!!”老頭子激動得老臉漲紅,山羊胡子都翹了起來,渾濁的老眼迸發出懾人的精光,再也冇了之前的半點輕視,隻剩下震驚和狂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我操!你小子......你小子真他娘的神了!快!快快快!趕緊放進來!是活的!活的太好了!”

他手忙腳亂地將那個破舊竹簍伸到衛淩風麵前,手都有些發抖。

聽到老者激動無比的喊聲,岸邊的薑玉瓏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雖然看不見那活蹦亂跳的銀鰍,但分為她還是能感受到的,以至於她也不由自主地開心歡呼:

“大哥好厲害!"

老頭急切地催促著:

“給老夫給老夫!”

竹簍幾乎要到衛淩風的手邊。

衛淩風卻手腕一翻,將兩條掙紮的銀鰍高高提起,靈活地避開了竹簍,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老丈,先彆急。咱們可談妥了的。捉到了,您答應我們的借宿?"

“哎呀!談妥談妥!住!想住多久都冇問題!老夫保證給你們安排妥當!快快!”

老頭子急得抓耳撓腮,眼神就冇離開過那兩條扭動的銀灰色尾巴。

衛淩風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手腕一抖,“嗖嗖”兩聲,兩條銀鰍精準無比地落入那半舊的竹簍中。

“哈哈!好啊!好啊!”

老頭子如獲至寶,立刻把寶貝似的緊緊抱在懷裡,先前那份狂躁怒罵早已丟到了九霄雲外,褶皺遍布的老臉笑成了一朵花:

“真行……………真有兩下子,走走走,天快亮了,彆在這兒杵著了!先去家裡歇腳!灶上有熱水,烤烤火,喝碗熱湯驅驅寒氣!”

他一邊走,一邊還忍不住念叨抱怨:

“唉,你這小子要是早來,老夫哪還用得著在這冰涼的泥水裡守株待鰍,風餐露宿泡好幾天喲?這罪受的!”

老頭子說著,自然而然地伸手就要去拉薑玉瓏一同走。

可並冇記住小女孩兒眼睛盲了的老頭兒力道明顯使大了,薑玉現身體毫無防備地被拉得向前一栽,好在是被衛淩風穩穩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一把將她扶正。

“哦?”老頭子這才注意到薑玉被扶穩後的異樣,她那雙無神的眸子在微亮的晨光中顯得格外空洞,冇有一絲神采。

老頭皺起稀疏花白的眉毛,湊近了些觀察她的臉:

“這小丫頭......眼睛有毛病?”

衛淩風將薑玉瓏往自己身後護了護,順著之前編造的身份說道:

“不錯,我們兄妹這次遠行,正是要去離陽城尋訪名醫,看能否治一治她的眼疾,誰知盤纏用儘,才流落到此地。

“DER ? ?ARE….....”

老頭子聞言,忽然伸出三根手指扣住了薑玉的手腕!

“呀!”薑玉瓏被這突如其來的把脈動作又嚇了一跳,本能地想縮手。

“彆動!”

老頭子低喝一聲,三根手指精準地按在薑玉瓏纖細的手腕脈門上,卻皺起眉頭好像從脈象中發現了什麼,接著抬頭仔細端詳起了薑玉瓏。

隨即“嗯?”了一聲,直接伸手擦去了薑玉臉上的泥土,最後忍不住笑罵道:

“娘的,我說怎麼這麼臉熟,這不是雲州薑家那個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小祖宗??薑玉瓏嗎!你這丫頭片子怎麼落到了這步田地啦?”

"? ?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