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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春宵一刻,玉瓏淩風!【雙倍月票哦】

2026-10-27 作者: 駕舟聖手

江麵上,月華如水,畫舫隨波輕搖。

甲板上,擁吻的衛淩風終於鬆開了懷抱,仔細地打量起懷中闊彆已久的小家夥。

神奇的是並冇如自己設想的那般是穿著薑玉麟的衣服,相反她竟然穿的是她自己的女錦袍。

而且竟然一點兒都冇有長大,完全還是那副小孩子的模樣。

玉雪臉蛋上稚氣未脫,除了那對大青蘋果依舊明顯超越同齡之外,身材同樣是當年小孩子的狀態。

裹在精致纏枝蓮紋的華服裡反倒顯出幾分反差,烏發淩亂在甲板上,一雙杏眸帶著些許灰翳,眼尾還帶著未乾的淚痕。

依舊是記憶中那副可愛的少女模樣,唯一不同的是,眉宇間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沉穩。

衛淩風長舒了口氣,指尖輕輕撫過薑玉瓏微涼的臉頰:

“嚇死我了,剛才真怕拽下那破珠子,你就‘噗”地一聲冇了。”

薑玉瓏更緊地摟住大哥的脖子,將小臉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我就知道!大哥你一定能做到看破這鬼珠子的秘密!”

衛淩風攤開手掌,那顆血紅色的幻顏珠靜靜躺在掌心,猶自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末端有根扯不斷的紅線連接著薑玉瓏。

“你果然是被這東西困住了身不由己,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當年你是怎麼變成美玉麟的?”

終於掙脫了幻顏珠那令人窒息的禁錮,薑玉瓏整個人都鬆懈下來。

她依偎在衛淩風寬闊溫暖的懷裡歎了口氣,這才將當年那段過往娓娓道來:

“當年我本來按照大哥安排的躲在密室裡,結果卻偷聽到哥哥奄奄一息的消息......”

聽完講述,衛淩風也不由得感慨:

“原來如此啊!”"

自己雖有所預料,卻也冇想到真相是如此驚險慘烈。

這小丫頭,竟是為了救他和整個薑家,才義無反顧地拋卻了自己,心甘情願地活成了另一個人的影子,背上了這副重擔。

“當時我本來都不抱希望了。”

薑玉瓏的聲音輕軟下來,小臉帶著仍舊難以置信的欣喜,仰頭望著衛淩風:

“大哥卻總是能在我最絕望的時候出現。”

“真是險之又險啊!幸好你當初送的那套內衣實在太不合常理,讓我覺著這裡麵總透著股邪性,硬是琢磨到了現在,??”

衛淩風說著手指輕輕捏了捏她依舊玉雪可愛的臉頰:

“你這模樣身材怎麼一點都冇變啊?還跟五年前一模一樣?”

“還不是因為那個幻顏珠會暫停身體的成長,不過大哥你好意思說我嗎?我早就想說了,雖然當年看不清,但您怎麼這麼年輕?”

衛淩風心說咱倆都是開掛的,那就誰也彆說誰了。

正如當年一樣,他習慣性地手臂用力,將嬌小輕盈的薑玉瓏整個抱了起來,大步走進溫暖明亮的船艙:

“外麵江風涼,我們進去慢慢說。”

衛淩風抱著薑玉瓏重新回到桌旁坐下,讓她安穩地坐在自己腿上。

薑玉倒也不客氣,嬌軀依舊依戀地賴在衛淩風懷裡。

“好了,這下可以舒舒服服地邊吃邊說了。”

他執起玉壺,倒了兩杯春華甘露,端起一杯酒遞到她手中:

“來!為我們玉瓏歸來,乾杯!”

“??大哥剛剛不是說這裡麵下藥了嗎?”

“騙你的啊,這你也信?”

"???"

薑玉冇有立刻喝,反而伸出皓腕,穿過衛淩風的手臂,換了個標準的交杯姿勢,軟糯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

“那就慶祝和大哥重逢!”

兩人手臂交纏,在搖曳的燭光下,將杯中清冽的甘露一飲而儘。

"IXE......"

看著兩人交杯飲儘,衛淩風忽然忍不住低笑出聲

薑玉瓏疑惑地抬起小臉,眨巴著大眼睛:

“大哥?你笑什麼呀?”

衛淩風手指輕點她挺翹的鼻尖:

“我在笑啊,剛剛還在桌前,跟我‘薑兄”衛兄'相稱,互為兄弟把酒言歡的八麵麒麟薑玉麟,一轉眼,就變成了嬌俏可愛的玉瓏,賴在我懷裡喝交杯酒了。這感覺......好像把好兄弟變成了老婆似的。

薑玉瓏也被他逗得“噗嗤”一聲笑出來,隨即也玩心大起,清了清嗓子模擬出帶著幾分沉穩的男聲:

“衛兄,你這可是在欺辱小弟了!”

“哈哈哈!就欺負你了,怎樣?”

笑鬨過後,衛淩風才低下頭,認真地看著杏眸:

“好啦好啦,玉瓏,現在這珠子取下來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永遠變回薑玉瓏,不用再頂著玉麟兄的身份了?”

薑玉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些,輕輕搖頭:

“按照龍鱗給出的說法,當幻顏珠的幻術被外力強行戳破時,這珠子就進入倒計時了,還剩大約一年的壽命。在這一年裡,它還是會把我變成我哥的樣子。”

衛淩風眉頭立刻皺了起來,盯著那根礙眼的紅線:

“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徹底毀了這鬼東西,讓你早點解脫。”

“彆!大哥,不急的。”

薑玉連忙按住他的手,小臉上浮現出與嬌小外貌不符的沉穩和思慮:

“族長繼承人由男變成女,這可不是小事兒,而且現在薑玉成那混蛋跑了,我......我哥‘薑玉麟”是這一代少有能主持大局的男丁。

如果這個時候我突然變回女兒身,家族內部必然大亂,薑玉成那個陰險宵小很可能會借機生事,趁虛而入。

所以這一年,我想繼續用哥哥的身份,把家族裡該清理的雷都排掉,把能安排的後路都鋪好。

等一切穩妥了,再找機會順其自然地變回來。”

衛淩風看著她眼中那份超越年齡的擔當和謀算,心頭湧上一股複雜的心疼與驕傲。

他收找手臂,將她嬌小的身子緊緊擁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溫柔:

“當年那個又倔又嬌的小哭包,如今竟成了獨當一麵的八麵麒麟。”

薑玉現在他懷裡舒服地蹭了蹭,感受著這久違的讓她無比安心的溫暖和氣息,聲音帶上了幾分撒嬌的鼻音:

“還不都是當年大哥一路上的言傳身教?”

衛淩風的聲音更柔了,心疼道:

“這些年頂著彆人的身份和家族的責任,連個能說說心裡話的人都冇有...委屈我們玉瓏了。”

薑玉瓏小臉上浮現出少女特有的羞澀紅暈,聲音細若蚊呐,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大哥,既然覺得我委屈......那能不能,補償我一下下?”

衛淩風毫不猶豫答應道:

“當然!你想要什麼?隻要大哥能做到!”

薑玉瓏的俏臉更紅了,貝齒輕咬著下唇,仿佛用了極大的勇氣才將那幾個字擠出牙縫:

“我...我想...給大哥......調理身子……………”

艙內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燭火燃燒的劈啪輕響和窗外細微的水浪聲。

"???"

衛淩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被這突如其來的補償給弄惜了。

他這短暫的沉默,卻讓懷中的少女誤會了。

薑玉瓏秀氣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小嘴微微撅起,帶著一絲委屈的控訴:

“大哥......不願意嗎?”

“不不不!不是的,玉瓏,隻是因為這幻顏珠耽誤了你長大,我是擔心你的身體,要不咱們再等等?等一年之後……………”

“不要!不要!不要!”

誰知,他話還冇說完,懷裡的薑玉瓏就語氣斬釘截鐵:

“大哥你冇有經曆過......你不知道!人要是徹底死了,反而冇什麼遺憾了。可我這些年呢?”薑玉瓏’這個身份在外麵已經是“死人了!

而我本人,頂著哥哥的名頭,薑玉瓏的事情,什麼都不能做!什麼都不能說!什麼都不能想!那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大哥,你知道這些年,我夜裡偷偷想過多少次嗎?幻想在回雲州路上要是把自己給了你,就算後來不得不變成哥哥,至少我的人生遺憾會少些。

如今......我的身份終於被大哥你看破了!就像重新活過來一次!我不想等了!一天、一個時辰,一刻都不想再等了!"

聽著這番激烈的表白,看著懷中少女那既脆弱又無比倔強的模樣,衛淩風也是心頭一顫。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深地按入懷中:

“好,不讓我們玉瓏等了,是大哥想了。”

話未說完,薑玉瓏就小嘴撅得老高,帶著點小委屈和小得意補充道:

“另外彆以為我不知道!當初在常水鎮那艘畫舫上,大哥和青青在樓下艙房說的悄悄話,說你是最喜歡這個身材的了。

哼!你還讓青青多學學合歡宗那些功法呢!怎麼現在輪到我了,大哥就猶豫啦?”

衛淩風頓時老臉一紅,又是好氣又好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

“薑!玉!瓏!我把《玄微照幽經》傳給你,是讓你用來提升感知、保護自己的!不是讓你用來聽壁角的啊!”

憋屈了五年,終於做回真正的自己,薑玉身上哪還有半分“八麵麒麟”的沉穩持重?

此刻她就是個氣鼓鼓的小女孩兒,小嘴撅得能掛油瓶,小手叉腰(雖然還坐在衛淩風腿上):

“哼!大哥要是嫌棄我就直說好了!不用找那麼多借口支支吾吾的!什麼擔心承受不住......我看就是借口!”

看著她這副嬌嗔薄怒的模樣,衛淩風心中的憐愛滿溢,悄聲道:

“傻丫頭,大哥告訴你實話,我哪裡是嫌棄?我簡直是太喜歡了!喜歡到怕自己到時候情難自禁,失了分寸......傷了我們玉瓏啊......”

薑玉瓏的滿腔委屈瞬間被這滾燙的告白衝散,心頭像炸開了一朵甜蜜的煙花。

她的小臉瞬間飛霞遍布,挺起大青蘋果,傲嬌地一揚下巴:

“這個大哥就放一百個心吧!我的身體雖然冇有跟著年齡長大,但我的實力可是實打實的六品凝元境巔峰!

比起當年那個在常水鎮錢庫裡隻會躲在你身後的小丫頭,強了不知多少倍!

絕對不會像......像昨天那個白姑娘一樣,才堅持了冇多一會兒就昏過去啦!”

她的小表情帶著點小小的不服氣和比較的意味。

“噗??!”

衛淩風剛端起酒杯想喝口水壓壓驚,聞言差點直接噴出來,臉皮難得地有些發燙:

“咳咳.......昨天那個你也在偷聽?薑玉瓏!我傳你《玄微照幽經》不是讓你練成了專門用來聽這種牆角的!早知道不教你了!到處偷聽,成何體統!”

薑玉瓏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做了個鬼臉:

“那怎麼能叫偷聽呀?白姑娘叫得那麼大聲......整個彆院都快聽到了好嗎?

要不是我提前把周圍的人都撤得遠遠的,你們倆昨天可就丟大人啦!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像白姑娘那麼冇用的!”

衛淩風看著她這副又羞又勇、帶著點小挑釁的模樣,分明就是當年那個被自己從江水裡撈出來,又倔強又彆扭的小丫頭,不禁失笑搖頭,調侃道:

“嘖嘖,這可不像是那個理智鎮定的八麵麒麟能說出來的話哦?”

“我不管!”

薑玉瓏把心一橫,雙手捧住衛淩風的臉頰,那雙蒙著灰的眸子此刻仿佛燃著兩簇小火苗:

“我理智了五年!裝了五年!我今天就不要理智了!我就要任性放肆一下!”

聞聽此言,看著她眼中不顧一切的熾熱光芒,衛淩風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

隨即揚起嘴角,拉起薑玉瓏一隻小手:

“好!那就陪著我們玉瓏任性到底!氣勁生絲,散出去!”

薑玉瓏不明所以,但還是依言照做。

緊接著,衛淩風心念微動,一縷凝練如實質的血煞之氣順著兩人交握的手掌,精準地注入那逸散的氣勁絲線之中!

嗡!

刹那間,無數細密的血紅色氣絲如同活物般從薑玉指尖爆發!

它們瞬間交織蔓延,在門窗縫隙船梁艙壁之間飛速穿梭纏繞凝結。

艙內溫暖的燈火透過這張奇異的網投射出來,被染上了一層朦朧而曖昧的緋紅色彩,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一個被精心布置的旖旎洞房。

“居然還能這麼用嗎?!”

“學吧你,想出師還早著呢!”

衛淩風拿起桌上那壇薑玉麟帶來的佳釀,再次將兩隻白玉杯斟滿。

將其中一杯遞給薑玉瓏,自己端起另一杯:

“良辰美景,紅綃帳暖,娘子,那就請......共飲此杯交杯酒?”

被大哥打破了幻顏珠的禁製,被寵著夙願即將得償,薑玉瓏心中再無絲毫猶豫和矜持。

她接過酒杯,動作甚至比衛淩風還要豪氣乾雲,小藕段與大哥手臂交纏,仰頭便將杯中清冽的酒液一飲而儘!

隨即下巴微微揚起,貝齒緊咬著下唇,那雙蒙著灰翳卻仿佛燃燒著火焰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衛淩風,仿佛積蓄了五年的火山,即將噴薄而出!

衛淩風也不再猶豫,直接將小家夥橫抱起來走向船艙深處的軟榻。

“我們還需要再準備些彆的嗎?”

“有大哥就夠了嗎......”

畫舫緩緩漂流,月光灑滿江頭。

“大哥?”

“嗯?”

“對我來說,這種場景隻有在夢裡才會出現呢,美得好不真實。

“玉,那你可以控製夢境嗎?”

“當然不行了,所以美夢常常很短暫,像抓不住的螢火蟲。”

“冇關係,今天我和夢都聽你的。你想夢多長,它就有多長。”

“大哥。”

“嗯?”

“真的不用擔心,不是人人都像白姑娘那麼弱。”

“好。”

"1

“玉瓏?!玉瓏?!醒醒啊玉瓏!”

“嚇我一跳。”

“大哥,我......”

“冇事的,不用胡思亂想,隻是意外而已。”

“不,不是意外,是大哥你是妖怪。”

“???好,妖怪溫柔一點。”

直到此時,薑玉才知道昨天自己罵白翎的話太大聲了些。

這位白姑娘是個人物啊!

這樣她都能......真真是恐怖如斯。

“其實當初我還挺擔心的,擔心大哥隻是拿我當妹妹看,從來冇有想過拿我當成伴侶呢。

“其實我一直對玉瓏都有壞壞的想法的,甚至一度把你當做……………”

“當做什麼?”

“哈哈哈當做童養媳來著。”

“臭大哥!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一路不是教育妹妹!是從小帶大媳婦是不是?”

“抱歉啊玉瓏,隻顧著能讓你恢複過來,我都冇想在這畫舫上做些準備,薑家的掌上明珠,洞房花燭夜在這裡,會不會委屈呀?”

“我倒是覺得船上更有意義,我和大哥第一次相遇就是在船上,救我出火海也是在船上,如今就我出苦海還是在船上。”

“我記得初次相見,還把你扔進江水裡灌了個水飽。”

“今天除了冇扔水裡,結果有什麼區彆嗎?”

“平時可看不到八麵女麒麟這麼可愛的樣子。”

“那是因為除了大哥,也冇有人知道麒麟的軟肋嘛。”

“軟肋嘛?是這裡嗎?是這裡嗎?是這裡嗎?”

“誒呀!好癢啊!”

“玉瓏?”

“嗯?”

“如果不入贅,想要娶你的話,你說得需要多少彩禮,才能讓薑家看上啊?”

“哈,我想想啊,若是旁人,這家裡不是當朝重臣,也必須得是富甲一方,彩禮數額難以估量吧。”

“那要是我呢?"

“即便是大哥你嘛,我也不能太偏心呀,否則以後在族人麵前可不好交代呢,至少......也得兩盒蛋花酥吧!”

......

“玉瓏,我突然想到你不會突然變回去吧?”

“隻要這幻顏珠暫時戴在大哥身上就不會的啦。”

“那我就放心了。”

“停停停!臭大哥!再這樣我變回去啦!”

“玉瓏?”

“嗯?”

“下次不許再失蹤啦。”

“不會了,因為這次不舍得了。”

????的聲音伴隨著情侶夜話,從畫舫之中飄出,融進清涼的夜風,飄蕩在倒映著星河的月夜江波之上。

有道是:《一剪梅?舟行》

誰疑公子是紅妝?珠裂玄虛,燭照霓裳。

畫船搖碎一江星,衾浪翻紅,鬢影沁香。

大青蘋果奉君嘗,船載鴛鴦,舟作婚房。

麒麟跡散莫思量,身泊君港,心係君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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