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縷芳魂蝶語夢

衛子夫癡癡的站了良久。“姐姐怎麼了，公孫大哥呢。”

瀟雪不明就裡的跑來了。衛子夫方才回過神來：“他走了。”

“走了，怎麼這麼快，她和姐姐說什麼了。”

“冇什麼，不過就是些道彆的話。”“哦，就這樣？”衛子夫突然抓著瀟雪的手問：“瀟雪，我是不是不該進宮？”

瀟雪嚇了一跳：“姐姐怎麼說這樣的話，是不是公孫大哥說了什麼？”

“冇，冇什麼，我不過隨口問問，好了，彆在這風口裡站著了，我們回去吧，明天一大早還要進宮呢。”

“好。”

翌日，天還未亮，馬車便拉著二人上了路，瀟雪昨夜興奮的一夜未睡，上了馬車才朦朦朧朧的睡著了，衛子夫卻無法像她這般安然。

到了宮門口，二人下了馬車。宮門口找有一婆子等著接應，車夫道：“二位姑娘自己進去吧，公主以為你們打點好了，你們隻管聽這位肖姑姑的便是。”

“有勞大哥了。”衛子夫道。車夫趕著馬車走了。肖姑姑道：“二位姑娘跟我走吧。”衛子夫：“姑姑可否稍等片刻。”

衛子夫從袖籠裡拿出手絹，乘著風，鬆手讓手絹隨風而去，直奔東方剛剛噴薄而出的朝陽，東邊天際，已被朝霞染紅，如微醉的美人的臉頰，泛出柔和細膩動人的紅暈。

“姐姐，你這是在乾嘛，好好的帕子，為什麼扔掉。”

衛子夫並冇有理他，反而完全沉醉在日出美景中：“好美的朝陽。像血一樣令人刻骨銘心。”

“這有何大驚小怪的，姐姐又不是第一次看日出了。”

“雖不是第一次，隻怕是最後一次看宮外的太陽了。”

“姐姐為何如此傷感，往後出宮的日子總會有的。”

肖姑姑等得不耐煩了：“二位姑娘彆耽擱時間了，快動身吧。”

衛子夫方才依依不舍的上前，真正踏入皇宮的一霎那，一股威嚴之氣壓得他轉不過氣來，這就是她往後要生活的地方了，是她登上權利的高峰，也是她終結一生的地方，身後的宮門緩緩關上，她忍不住再次回頭，看看那宮外的太陽，然而一切離她越來越遠，知道厚重的宮門轟然關上。

“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了，進來吧。”肖姑姑道。推門而入，房間雖不算大，倒也不算簡陋。

“公主的意思，是要安排二位姑娘到禦前侍奉茶點，隻是這禦前侍奉，可謂大事，馬虎不得，所以二位姑娘得要經過兩個月的訓練才能上禦前侍奉。這兩個月間，二位可要儘心學習，到了禦前更要加倍小心謹慎。”

瀟雪，衛子夫齊聲說：“謝姑姑教誨，我二人定當儘心儘力。”

數日後，二人正在準備茶點。

瀟雪抱怨道：“我們進宮都快兩個月了，整天窩在這裡，連皇上的麵都冇見著，皇上該不會已經忘了姐姐了吧。”

衛子夫並未回答，事實上，在她心裡也不斷閃過這樣的念頭，就算自己還未能上禦前侍奉，皇上也不至於一次也不來看她，難道…她並不敢再往下想，因為自己已冇有退路了。“姐姐，你怎麼了。你彆傷心，是瀟雪又說錯話了，真該死，我這張臭嘴，姐姐，你彆聽我瞎說，皇上與你有打小的情分，不會忘了你的。”

衛子夫勉強笑了笑：“我冇怪你，或許我本不該由此妄想。”

“你們兩個又在閒談什麼，皇上的茶點可都準備好了。”

“肖姑姑，都準備好了。”

肖姑姑上前檢查：“嗯，還算可以，今天我是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可以上禦前侍奉了。”

“真的，太好了，姐姐，你終於可以見到皇上了。”瀟雪高興地忘了形。

“彆亂說話。”衛子夫連忙捂住瀟雪的嘴，繼而轉向肖姑姑：“多謝姑姑了，姑姑這些日子的照顧，子夫銘記於心，來日必當報答。”

“有這樣的心便好，隻不過我要叮囑你們一句，到了禦前，必定事事小心，有話便說的毛病切記不可再犯了。”

“是，謝姑姑教誨。”瀟雪和衛子夫齊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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