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霧靄蹁躚

“冇想到，還是個硬骨頭，這樣都能不叫出來。”蘭苕道。

“我倒要看她硬到什麼程度，荷心，繼續打，給我用力。”陳阿嬌道。

這時宮外傳來小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荷心嚇得丟了手上的鞭子，眾人都跪地迎接聖駕。衛子夫虛弱的轉身，眼前的一切已變得分外模糊。皇上幾乎是小跑著進了未央宮，並未理會眾人，而是徑直奔向衛子夫：“怎麼樣。”皇上看到遍體鱗傷的衛子夫，心如通刀刺一般。

衛子夫虛弱地答道：“奴婢，冇事。”

“朕一聽到瀟雪說的，就立刻趕來了，冇想到，還是遲了一步，走，朕立刻帶你離開這裡。”皇上抱起衛子夫，準備離開。陳阿嬌見皇上冷落自己，忿忿不平：“皇上，她不過是一介宮女…。”

皇上回過頭厲聲說：“你錯了，她是朕的女人，朕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害她一根汗毛，朕保證你一定會後悔的。”說罷皇上便抱著衛子夫離開了，空留著陳阿嬌又怒又悲又恨。

長樂宮內，瀟雪正為衛子夫上藥：“想不到皇後竟如此狠毒，姐姐傷的這樣重，還是找個太醫看看吧。”

“不用那麼麻煩。不過還真是慶幸，若皇上再晚來一會，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下去。”

“姐姐。”瀟雪一副快要哭的樣子。

“彆這樣，或許這是我命中的劫數，從進宮那一刻起我就準備好這一刻的到來。”

“姐姐不要這樣傷感，你看你的苦也冇有白受，皇上把你安置在長樂宮，還要我搬過來陪你。”

“你彆得意忘形，等我傷好了遲早要搬出去的。”

“誰說的，朕就要你住在這裡。”皇上不知什麼時候進來了。瀟雪忙行禮，衛子夫也想起身，無奈傷口一動就鑽心的疼，

皇上忙止住衛子夫：“你身上有傷就彆起來啦，這段期間，你的一切禮節都免了。”“謝皇上。”“都是朕的錯，是朕來晚了。”“冇有皇上對子夫很好。”“子夫，朕打算給你名分。”“皇上，怎麼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從前朕是怕你初來宮中，若貿然給你名分，會給你帶來麻煩，不過現在，隻有給你名分，才能讓他們知道你是朕的女人，這樣你才不會被欺負。”“可是，皇上，奴婢…”“還有，以後彆再奴婢奴婢的了，應該叫臣妾。”衛子夫：“奴婢還未冊封，這樣叫不好吧。”皇上：“那就直呼我吧。”正說著，小太監稟告：“啟稟皇上，莊太醫來了。”“請他進來。”莊太醫拿著藥箱進來，“給這位姑娘把把脈。”

皇上道。衛子夫：“皇上，不要能夠如此麻煩，瀟雪已經替我上過藥了。”“不行，你傷的這樣重，外傷朕就已經夠擔心的了，又怕你被打出內傷來，不管怎麼樣，還是然太醫看一下，朕才放心。”衛子夫拗不過皇上，隻好讓太醫把脈。太醫診脈時，似乎發現了什麼，臉色變得異常，時而看看衛子夫，時而又覷著皇上。皇上覺得奇怪：“你把出了什麼，怎麼這樣的臉色，難道她傷的很嚴重。”

太醫道；“姑娘的傷倒無大礙，隻是…。”“隻是什麼。有話直說”皇上對他的欲言又止感到納悶。太醫：“稟皇上，她，她，已有一月有餘的身孕了。”衛子夫大驚，這完全是在她的意料之外的，此刻她心中像打翻的五味瓶，不知什麼滋味。而皇上卻顯得格外高興：“太好了，子夫，我們有孩子了。”瀟雪也在一旁賀喜：“恭喜姐姐，恭喜皇上。”

“太醫，她的胎兒可還健康嗎。”“這位姑娘的胎像不穩，應該是外傷導致的氣血不暢，待微臣開幾幅安胎藥，姑娘按時服下再好好調理，就無大礙了。”

衛子夫在太醫的精心照料下，漸漸好了起來，但卻因為害喜嚴重而食欲不振，以致日漸消瘦。“姐姐，就再吃一點嘛。”瀟雪道。“我實在吃不下，還是交給你吧。”衛子夫扭過頭去。“姐姐，你總是這樣也不是把辦法，昨天一整天你就隻喝了一碗荷葉蓮蓬羹，你不吃，肚子裡的孩子還是要吃的呀。”衛子夫隻好勉強喝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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