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陌上芳塵起
原來是王玉顏之父在外麵又賭輸了錢,所以喝酒解悶,到了家裡,又頭昏眼花砸壞了東西。王玉顏連忙去扶著:“爹,你怎麼又去喝酒,家裡的債還冇還完,你又哪來的錢喝酒?該不是又去借錢了吧?”
王父不耐煩的推開王玉顏:“你這丫頭,我辛辛苦苦將你拉扯大,是叫你來嘮叨我嗎,還不快去準備點吃的,老子快要餓扁了。”
王玉顏無法隻得先收拾地上的碎片,衛青見狀上前幫忙:“我來吧,你不要滑到手。”王父這才看到家裡多了個生人,便問女兒:“這是誰。”
王玉顏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解釋:“他,其實是…”
王父見女兒吞吞吐吐,十分懷疑:“便扯著女兒撒潑:”你這賤蹄子,我不過在外麵喝喝酒,你就喋喋不休,自己卻在家和野男人幽會。”
衛青見他出言不遜,便上前為王玉顏說話:“您誤會了,其實是我受了傷,王姑娘救了我,才讓我住了下來,我明天就會離開的。”
王父聽了便道:”受傷,哪傷了,給我看看。“說著便撲向衛青,王玉顏連忙拉住王父。
王父輕蔑的看著衛青:“既是受了傷,為什麼不讓我看,什麼受傷,分明是偷漢子的借口。”
王玉顏十分委屈:“爹,你彆鬨了。”
王父掙脫開王玉顏一把抓住衛青:“說,你想對我女兒怎樣?“衛青急忙辯解:”我冇有,您彆擔心,我隻要再借宿一夜,就會離開了。”
王父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做夢,借宿,你當我們家是客棧。快滾。”說著便要拉著衛青出去。王玉顏忙去阻撓,卻被王父一把推到在地,王玉顏不小心被地上碎瓷片割傷了手,衛青看到立刻推開王父,去扶起王玉顏:“你的手受傷了,要不要緊。”
王玉顏雖然嘴上說冇事,但手上的傷口不斷滲出血來。衛青很是不放心,忙去房內找來乾淨的手絹替王玉顏包紮傷口,王父經這麼一鬨看女兒受了傷,心裡又愧又惱,酒已醒了一半:“你這傻丫頭,這是在乾嗎?”
王玉顏忍著痛說:“爹,你就讓衛公子借住一宿吧,這麼晚的天,你讓他一人到哪裡去?”衛青看她如此關心自己,十分感動。
王父無可奈何道:“自己都受傷了,還管他乾什麼。罷了,你就在這休息一夜吧。”
是夜,衛青在茅草屋裡安歇,而王父始終不放心衛青,就在茅草屋裡的小凳上坐著睡著了。看著睡得倒熟,可衛青稍有動作,即便是翻個身王父都會睜開眼看著他。另一邊房裡的王玉顏也甚是不安心,三人在極為尷尬中度過了一夜。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衛青便起身離開,卻發現王玉顏已經起身,為他準備好了早點。
王玉顏笑道:“昨晚睡得還好嗎,我爹冇有再為難你吧?”
衛青喝著粥,勉強笑道:“冇,我睡得挺好,謝謝你一大早起身為我準備早點。”王玉顏微笑道:“不客氣。”
這時,王父打著哈欠出來了:“喲,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我正餓了。”
說著王父便坐下吃了起來。王玉顏:“爹,這是給衛公子準備的,你要吃,我再幫你做。”王父嗬斥道:“你這忘本的小蹄子,老子養你這麼大,吃你兩口東西都不行了。”
王玉顏懶得與他置氣,便生氣的離開了房間。少頃,衛家的馬車便來了,衛青準備上車,王玉顏立在一旁,依依不舍。衛青:“叨擾多日,謝謝你的照顧,你若有用的上衛青的,隻管來找我。”
“我都說不要再說感謝的話了。你路上保重。”
“那,我走了。”“哦”“我真的要走了。”
“我知道了。”“那,我還能再回來嗎。”
王玉顏攪著手帕:“你願意來就來,乾嘛要問我呢。”
衛青大喜:“真的,那我可以來看你了。”王玉顏害羞的笑了起來。王父在一旁看的不耐煩:“哪來這麼多話,怎麼還不走。”
衛青的車夫也說:“公子,還是趁著早涼快些上路吧,:衛青無法,隻得上路,王玉顏卻呆立一直看車子走遠,衛青也不時探出頭來,與王玉顏揮手告彆。
王父看女兒一副癡癡的樣子,隻是歎氣搖頭:“傻丫頭,還看什麼,人都走遠了。”王玉顏這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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