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機道儘情緣劫

皇上坐畢，對衛子夫道；“子夫，自從你進了宮，為了朕，受了不少苦，可是朕卻不能為你做什麼，你為朕九死一生誕下公主，你的生辰朕本打算替你辦一場盛宴，隻是母後怕這樣你的盛寵會招人嫉恨，所以朕隻好想了這個法子替你慶賀生辰。”

衛子夫笑道：“皇上，您這樣做，子夫已經很感動了，有皇上，子夫就算遭受再多的痛苦，也無怨無悔。”皇上道：“子夫，朕真的感謝上天把你賜給了我。”子夫低下頭，宛然而笑：“子夫能夠遇見皇上，也是子夫三生有幸。”

皇上起身坐到衛子夫身邊道；“子夫，朕已經獲得太後和太皇太後的同意，擇日冊封你為夫人。”子夫道：“皇上，臣妾能夠有美人這個位分，已屬僭越，實在承受不起夫人的位分。”皇上扶著衛子夫的雙肩；“子夫，不要再說什麼受得起，受不起的，聽朕的話。”衛子夫拗不過皇上，隻好答應。

皇上輕撫著衛子夫的鬢發：“子夫，你還記得你給我唱的那首雪謠嗎？”衛子夫笑道：“當然記得。”皇上道：“朕很懷念那個時候，你再唱一遍給我聽吧。”衛子夫便吟唱起來，正值風清氣爽之時，歌聲穿林度水而去，使人神怡心曠。皇上已經完全沉浸在衛子夫的歌聲中，往事一幕幕的浮現。

一夜北風緊，開門雪尚飄，

入泥憐潔白，匝地惜瓊瑤，

有意榮枯草，無心飾萎苕，

葭動灰飛管，陽回鬥轉杓，

寒山已失翠，凍浦不聞潮，

易掛疏柳枝，難堆破葉蕉，

斜風仍如故，清夢傳寥寥，

何處梅花笛，誰家碧玉蕭，

皚皚趁輕步，剪剪舞隨腰，

花緣經冷聚，色其畏霜凋，

階席隨上下，池水任浮漂，

寂寞對台榭，清貧懷簞瓢，

月窟翻銀浪，霞城隱赤標，

凊梅香可嚼，淋竹醉堪調，

或濕鴛鴦帶，時凝翡翠翹，

無風仍默默，不雨亦瀟瀟。

（由《紅樓夢》蘆雪庵爭聯即景詩改編。）

衛子夫唱完，就被皇上擁入懷中；“子夫，這一刻朕真的覺得好幸福。”衛子夫道：“臣妾好想時間就此停止流逝，就讓臣妾永遠停留在皇上的懷裡。”皇上拍著衛子夫笑道；“傻瓜，朕答應你，以後的日子都會像今天一樣的幸福，朕會在你身邊，陪伴著你，還有我們的女兒。”衛子夫就這樣依偎著皇上，就像時光已經靜止。

皇上和太後擇了幾日冊封了衛子夫為夫人，這更使陳阿嬌和伊婕妤感到憤怒。“憑什麼，不過是生了女兒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現在皇宮上下都把他當成寶貝似的，這下又冊封了衛子夫為夫人，她若是生了個兒子，隻怕我的皇後之位都要讓賢了。”

陳阿嬌怒道。“衛子夫正值盛寵，這也難免。現在皇上在後宮的大部分時間都陪著衛子夫在綴錦閣，說什麼是去看小公主，這個月皇上統共就來了我的奇華殿一次。”

伊婕妤道。陳阿嬌道：“你還抱怨，皇上都有幾個月冇來我這甘泉宮了。誰讓本宮生不出孩子呢，什麼名醫，都是扯謊罷了。”

伊婕妤道；“姐姐不要這樣說，治病總的有些時日，姐姐的病定能治好的。”陳阿嬌道：“治好了又怎樣，皇上都不願見我了。我就算了，你呢？進宮也有快兩年了，你的肚子怎麼一點動靜也冇有。皇上去奇華殿的次數也不少啊。”伊婕妤低頭不語。

“罷了，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隻是我們現在可怎麼辦，再這樣下去可不行。”伊婕妤道：“姐姐，不用擔心，我已想好了對策。”

“什麼對策？”伊婕妤笑道；“姐姐知道衛子夫身邊有個宮女叫王玉顏嗎？”“怎麼？”“這個王玉顏是不久前才進的宮，據說是衛子夫的弟弟衛青向衛子夫請求把她帶進宮的，我的手下人也看到那王玉顏和衛青過從甚密，關係匪淺啊。”

陳阿嬌道：“難道這個叫王玉顏的宮女和衛青有私情？”伊婕妤笑著點了點頭。陳阿嬌道：“你是打算告訴皇上，可是我們冇有證據，而且那衛青現在還在前線，也不知何時回來。”伊婕妤道：“不，我有更好的辦法，找個人來替我們對付衛子夫。”

“你是想.。。”“姐姐，不知，我可見過那王玉顏，長的可水靈了，雖然不及衛子夫，但是絕對比得上衛子夫身邊的玉塵。”

“是嗎？”伊婕妤走到陳阿嬌身邊，低下頭在皇後耳邊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策，陳阿嬌已知伊婕妤的意思，笑道：“果真是個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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