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枝上柳綿吹又少（9）

“子夫，我就知道你必然要問的，朕的確說過他們倆個很相配，想要撮合他們，但是他們脾氣都太倔強，長此以往，這樣拖下去，他們不知何時才能在一起。朕這樣做何嘗不是在成全他們呢。”

“可是，皇上，您冇有看到今天玉塵和公孫敖有多傷心麼，臣妾一直視玉塵為妹妹，實在不忍心。”

“子夫，你聽朕說.。。”

燭影搖曳，燃燒大半的蠟燭旁堆著燒化的燭淚，玉塵坐在桌旁，看著燭影的變幻，腦中一片空白。

衛子夫掀開營帳，看著憔悴的玉塵，有些不忍：“我的傻妹妹，既然舍不得，當初何必逞強要放手呢。”

玉塵看著衛子夫，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他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喝的爛醉如泥，已經神誌不清了。你們倆個明明就是相愛的，為什麼非要這樣呢。”“姐姐，彆再說了，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挽回了。”

“要是還能挽回呢？”一絲希望從玉塵眼中閃過，但很快失去了色彩，“怎麼可能.”

“玉塵，你都冇有去試過，怎麼知道不可能，如果從一開始你就勇敢一點，事情根本不會變成這樣，稱現在還有希望，你應該抓住機會，難道你真的想和公孫敖一起抱憾終生，這樣痛苦下去麼。”

“我.。姐姐，我該怎麼做。”玉塵還是有些猶豫不決。

“不要問我，問你自己的心。”玉塵看著衛子夫，不，這樣撕心裂肺的痛她不想再忍受了，至少，她應該找公孫敖要個答案。

大早，天剛蒙蒙亮，公孫敖就在劇烈的頭痛中醒來了。原本以為宿醉會一直睡下去，冇想到竟這樣早的醒來，閉上眼，腦海裡竟都是一個人的臉。

再睡不下去了，公孫敖起身打了盆冷水，以水沃麵，冰冷的水讓他打了個寒顫，頭痛也逐漸消減。

出了門，將看到玉塵正在帳外躊躇不安的走來走去，看到她，玉塵停下了腳步。倆個人就這樣站著，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誰應該先開口。

“你有什麼事情要找我麼。”“我.。。我們能不能談談呢。”

“談談？在下已經有婚約在身，這樣恐怕對我二人的清譽都會有損。

有什麼事，還是在這裡說吧。”公孫敖對於玉塵的失望很快蓋過了那一瞬間的激動。

“我不管什麼清譽了，公孫敖，你跟我走。”玉塵鼓起勇氣，拉起公孫敖的手，向無人處走去。

“玉塵，你這是要乾什麼？”玉塵忽冷忽熱的態度已經讓公孫敖摸不清楚了。“你彆說話，跟我走就是了。”

玉塵一股腦的隻想要把心中的不快吐露出來，作為一個心中根本就藏不住事情的人，這麼長時間的苦澀已經是巨大的折磨。

風一陣陣的吹來，幾匹馬低著頭歡暢的啃著草，遠離了營地，偌大的草原上看不見人的身影。玉塵停下腳步，卻不曾鬆手，有些話，終究要說清楚的，或許，今天的我應該要勇敢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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