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一煙飛灑（9）
“那玉兒究竟還能活多久。”“少則三月，多則半年。”劉徹輕撫著衛子夫的背，安慰著衛子夫，雖然王玉顏成為他的女人是個意外，但不可否認他對她也是有感情的，當這個噩耗傳來的時候，他心中也充滿了不忍。
王玉顏看著懷中的孩子，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要是衛青能夠看看他，抱著他該有多好，這樣的小臉，長得好像他。“浣香，把孩子給我，我要好好看看我的兒子。”“美人，不，該改口叫夫人了。”“什麼夫人，美人，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不過是個名號而已，用不著計較那麼多，隻要能夠看著我的孩子平平安安的長大，我還有什麼牽掛呢。”為什麼上天這麼殘忍，就連這樣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我。王玉顏緊緊的摟著孩子，孩子，娘不能一直陪著你，你該怎麼辦。浣香不知道王玉顏的心事，正在奇怪怎麼王玉顏一下子對孩子這麼舍不得了。這時，一個宮女帶著衛子夫走了進來，“妹妹，你可算醒了，你這一遭可是嚇得我們半死。”衛子夫嗔怪道，看到王玉顏懷中粉嫩的嬰孩，複又換了笑臉；“不過我們的小皇子經此一劫，必當因禍得福，日後會有滿滿的福氣等著他的。你看他一出生，皇上就封了你做夫人。”王玉顏用手帕拭著孩子嘴角的口水，並不顯得高興。“對了，這是我為小皇子備的禮物。”采茼應聲獻上一柄玉如意，周身純白，無一絲瑕疵，雕刻的功夫也是出神入化，是難得的珍品。“這玉如意送給小皇子，希望能夠包郵他平安長大，成為一個像他父親一樣出色的男人。”“謝謝姐姐，玉兒也希望他能夠繼承他父親的氣質，成為一個好男兒。”衛子夫轉而對浣香說：“浣香，我有些事情要單獨問問你家夫人，其他的人都讓她們下去吧。”浣香帶著眾宮人下去後，衛子夫神情嚴肅的對王玉顏問道：“玉兒，你告訴我，那天你為什麼要去長笙樓，在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姐姐，那天是有人在我的房間裡留了一張字條，讓我去長笙樓說流言的事情，我以為是衛青，所以想去告訴他。，冇想到到了那陰森森的長笙樓，竟然冇有人，浣香被鬨鬼的聲音吸引走了，我看到樓下似有燈火的光，以為是有人來，這時候，有人藏在我身後，把我推了下去。”王玉顏回憶著當晚的事情，至今還毛骨悚然。“那你可看到是什麼人。”“冇有，天色太暗了，況且那人一直藏在我的身後，我什麼都冇有看到。姐姐，你說會是衛青嗎，他會不會怕這個孩子是他的，被發現後，會牽累到他，所以。”“不可能，玉兒，衛青是什麼樣的人，你為什麼會愛上他，他怎麼會因為怕你連累，而害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孩子呢。”衛子夫的臉因為憤怒和激動而漲紅。“我知道，衛青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他，可是我又害怕，不知道當他得知這個孩子的身世後會怎麼樣，我總是會胡思亂想。”王玉顏眼睛紅紅的，滿含淚水，小皇子似乎被弄得不舒服了，也哇哇大哭起來。“玉兒，衛青那裡還是暫時不要讓他知道的好，你好好的養身體，不要想太多。現在的問題是，皇上要調查害你的人，就一定會問及你獨自一人去長笙樓的事情，這可如何是好。”“我”兩個人正商量著，聽到外麵通傳聲；“皇上駕到，皇後駕到，伊婕妤駕到。”衛子夫大驚失色，她們怎麼會來的這麼快。
衛子夫急忙起身行禮：“臣妾拜見皇上，皇後娘娘，伊婕妤。”伊婕妤瞥著衛子夫和王玉顏，不懷好意的笑著說：“衛夫人和王夫人兩個人在這房間裡說什麼體己話呢，也說來我們聽聽啊。這房門緊閉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密謀著什麼呢。”小皇子不住的哭著，有人進來，哭的更加凶了，王玉顏安慰著孩子，掩飾著不安。“伊婕妤說笑了，哪敢密謀什麼。”衛子夫陪笑道。
“也對，王夫人命大，從那麼高的樓梯上摔下來，還能大難不死，相必衛夫人也嚇著了吧，該好好說說話，壓壓驚呢。”陳阿嬌笑裡藏刀，故意將話題轉移到從長笙樓上。“對了，玉兒，朕正想問你，你好好的為什麼要跑去長笙樓，又怎麼會摔下來。”“臣妾去長笙樓是因為。。因為”
“是因為什麼呀，長笙樓那麼偏遠荒涼，莫非王夫人是跑去那裡與什麼人私會麼。”陳阿嬌試探性的問道。王玉顏慌張的瞥了一眼衛子夫，複又抱著孩子默不作聲，該怎麼辦，皇後這樣說，難道字條是她寫的，難道她已經開始懷疑了麼，不，不可以。“王夫人，怎麼不說啊，難道是被本宮說中了。”
“皇上，玉兒剛生產不久，那晚的事情一定讓玉兒受驚了，這樣貿然逼問，實在不好。”衛子夫看到王玉顏無助的神情，擔心她會禁不住說出真相，便在一旁幫著王玉顏說話。“皇上，臣妾去長笙樓是去為孩子祈福的，，臣妾聽宮中有人說起過，那裡的鐘有神明護佑，能夠保佑未出生的孩子平安，所以”
“既是去祈福的，為何非要在大晚上的去呢。”“那是因為這是按孩子的生辰來推算的，隻有亥時才是孩子的吉時，所以臣妾特地挑了亥時去的。”“王夫人這樣說未免有些牽強，為孩子祈福，怎麼會無辜從樓上摔下來。本宮還以為是王夫人和什麼人約好了在長笙樓見麵，結果被人暗算了呢，若不是如此，就冇有人知道王夫人會在亥時去長笙樓，也就冇人能暗算王夫人了。”陳阿嬌抓著問題不放，步步緊逼。
“姐姐，其實也並非無人知道吧，我們這些與王夫人關係尚淺的人不知道，衛夫人和王夫人情同姐妹，王夫人總會告訴衛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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