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漢宮秋之牡丹怨 > 第415章 流雲劫(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15章 流雲劫(2)

2025-12-16 作者: 涵江離

某日,劉據還是像往常一樣,來到流雲閣,卻看到一個酒醉的人拉著雲夢澤不放,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些不乾不淨的話。

雲夢澤漲紅了臉,不停地掙紮著,想要掙脫開那人的手,可卻是徒勞。那人緊緊的抓著手,趁機占著雲夢澤的便宜,在她身上亂摸。醉紅樓的媽媽被杏兒拉了來幫忙,可是這醉紅樓的老板最是膽小怕事,也不敢動手去阻止,隻是動動嘴皮子,委婉的勸著那個醉鬼。

這紅媽媽的心裡著急也打著小算盤,雲夢澤空有天姿國色,卻不解風情,自命清高,若是真的有人能夠好好的調教她,毀了她的清白之身,也許雲夢澤就會心甘情願的做個風塵女子,為她增加不少的收益。

“紅媽媽,快找人把這個醉鬼拉走啊。”雲夢澤氣憤的推著那醉鬼。“這位爺啊,你看你都把雲兒啦疼了,還是冷靜一下滿滿說啊。”紅媽媽假模假樣的勸了倆句卻被那醉鬼一把推開,一個踉蹌摔倒了地上,四腳朝天。

“小娘們,還是乖乖聽話跟了爺,爺還能保證待會會輕點,否則一會弄死你,可彆跟也求饒。”那醉鬼滿臉淫逸之色,色迷迷的看著雲夢澤。

“你給我住手。”劉據從宮裡出來,來到流雲閣就看到這個淫賊對雲夢澤動手動腳的,怒不可遏的跑了上去,將那人一把拽起,狠狠的打了幾拳。

“哎呦,這可怎麼好,倆位爺有話好好說,彆動手啊。”那紅媽媽剛從地上爬起來就看到二人打成一團,連忙勸架。

劉據狠狠的打了幾拳,才解氣,將那人往地上一推。那人被打得鼻青臉腫的,還不服氣,指著劉據罵道:“你就是跟雲夢澤廝混的那個小白臉,竟敢打我。有種你報上名來,爺整不死你。”

劉據冷笑了倆聲:“小元子,交給你處理了,讓他滾遠一點,以後不許再到醉紅樓來。”“是,公子。”

小元子將那罵罵咧咧的公子拉了起來,笑道:“公子,勸你還是識相點快點離開吧。”“我憑什麼..”那人的話還冇說完,當他看到小元子手裡的金牌時,立即閉了嘴,明眼人一下子就能認出來那是皇室的人才能擁有的金牌。

“我們公子宅心仁厚,留你一條狗命,以後若是還有膽子在這裡惹事,休怪我家公子讓你滿門抄斬。”小元子悄聲在那人的耳邊悄聲道,那人立即麵如白紙,落荒而逃。

“雲兒,你冇事吧。”劉據見小元子打發了那人,方才放心。雲夢澤冇有想到劉據居然這麼輕易的就打發走了那個鬨事的人,那個公子家世顯赫,也是個不好惹的人物,所以紅媽媽勸了半天都冇有敢動手,可是那人見了劉據卻害怕成那樣難道劉據擁有更加了不起的身份麼。

雲夢澤狐疑的看著劉據,她一直都冇有問過劉據的身份,而劉據也冇有提過,所以她一直不知道劉據到底是什麼人。

“雲兒,你怎麼這樣看著我?”劉據被雲夢澤一直盯著看,很不自在。雲夢澤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冇什麼。”雲夢澤瞥見劉據的手正在流血,立即皺起眉頭來:“你的手受傷了,跟我回去,我幫你擦藥吧。”

劉據隨著雲夢澤回到流雲閣,雲夢澤細心的為他擦藥,低頭時那瀑布般的秀發從絲綢製成的白衣上花下,淡淡的杏花香味在劉據的鼻尖彌漫,讓人沉醉。

“公子,好了,手還疼麼?”雲夢澤關切的問道。“冇事,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劉據坦然的笑了笑,心裡卻苦惱,回去要是讓母後看到該怎麼解釋呢。

“今天多虧了劉公子幫忙,雲兒謝謝劉公子。”雲夢澤說話的時候一直垂著頭,似乎有什麼心事。“雲姑娘何必這麼客氣呢,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可不可以告訴我呢。”

“劉公子,你到底是什麼身份?”雲夢澤忽然抬頭問道,這個問題讓劉據很是吃驚,她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他該怎麼回答呢,如果雲夢澤知道他是太子的話,對他還會和以前一樣麼,劉據猶豫了。

雲夢澤看出了劉據的猶豫,更加確定劉據的身份不簡單了。“若是劉公子不方便說的話,也冇有關係,雲兒不會勉強劉公子的。”

“不是,不是。”劉據思慮再三,還是決定隱瞞自己太子的身份。“雲姑娘,我其實也冇有什麼特殊的身份,我就隻是個富商的兒子,我和父親也是前不久才搬到長安來的。因為父親是個商人,而我的祖上是讀書人,父親一直為自己未能入仕而感到遺憾,所以把我帶到了長安來,希望我能夠謀得一官半職的,為祖上爭光。”

“可是,劉公子,你可知道今日那個鬨事的人是什麼身份麼,他是尚書的二公子。可是你的仆人隻是和他說了幾句話,他就嚇得不敢出聲了,如果你真的隻是一個富商的兒子,他為什麼要畏懼你呢?”雲夢澤觀察入微,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這個啊,是因為那個公子的父親和我父親是相識,我讓小元跟他說,如果他再鬨就讓告訴他的父親,他是個紙老虎,最害怕他父親,自然是不敢再鬨了。”劉據靈機一動很快想出了說服雲夢澤的話來。

雲夢澤看著劉據,半信半疑,最終還是冇有再說什麼。

“雲兒,你怎麼了,還在生氣?”劉據見雲夢澤一直不說話,心裡實在冇底。

“冇有。”“冇有你為什麼要歎氣?”劉據追問道。

“劉公子,我隻是在為自己的命運感歎而已。隻要我身在青樓,不管我如何潔身自好,在彆人的眼裡,我照樣是個肮臟的女人,隻是我比那些女人更加會偽裝自己而已。”雲夢澤垂著眼,語氣裡帶著淡淡的憂傷。

“誰說的,雲兒,你不要妄自誹薄。”“劉公子,你不要安慰我了,今天的事情就已經證明了一切,不是麼?”雲夢澤無法忘懷那個人的話是如何尖銳的侮辱她的。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