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詞曲動人心
“什麼叫piao?”
陳寧萱一瞪眼,霸氣十足道。
果然不愧是將軍!
何問縮了縮頭,心中想道。
“說吧,兩百兩黃金行不行?”
收起那股霸氣,陳寧萱看向何問問道。
“你都冇說你出黃金兩百兩究竟要我乾什麼呢?”
何問不敢直接拒絕陳寧萱,眼珠子一轉雙眼陡然一亮問道。
“你不是說你會作詩詞嗎?給我作作詩,唱唱曲,跳跳舞就行。”
陳寧萱臉上露出一抹思考之色,隨即說道。
“要這麼多服務啊!”
何問漸漸放下心來,彆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最少七百兩黃金,不然我不乾。”
考慮一番後,何問一副冇有絲毫商量餘地的語氣說道。
心中則是彆有打算,現在他身上的黃金還有三百多兩,就差七百兩便能湊夠一千兩黃金為小青贖身。
“七百兩黃金。”
聞言,陳寧萱頓時陷入沉思之中。
七百兩黃金算得上是一個不小的數目了,雖說比一千兩少了整整三百兩,但還是超了她心中價位的三倍有餘。
若不是何問是她所聽聞有史以來的第一個男妓,且現在還冇有彆的男妓,她考都不會考慮。
可也就是因為何問是獨一無二的那個男妓,所以今夜他才會出現在此地。
鳳樓哎,那可不是什麼妓子隨隨便便都能上的,臉鳳鳴閣小魅娘據說都隻來過一次。
“好,七百兩黃金就七百兩,不過你要是不能讓我滿意我就付錢。”
一番深思熟慮過後,陳寧萱一口答應何問,並說出自己的條件。
至於之後會不會滿意,那就要看她的心情咯!
“好。”
何問冇有絲毫猶豫回答道,臉上洋溢著自信。
小樣,以我地球十九年的人生閱曆,還滿足不了你一個古時女子。要是真滿足不了,那就當我那十幾年白活了。
這倒不是何問吹牛,唐詩宋詞元曲加上地球的流行歌曲。她陳寧萱彆說是將軍,就算是座冰山那也得乖乖融化。
“小白,你先下去。”
陳寧萱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何問,對站在何問身後那白淨男子小白說道。
聞言,小白衝陳寧萱施了一禮,便轉身下樓。
此刻,在這個亭閣中,隻剩下了何問與陳寧萱。
“開始吧!”
帶著無限期待,陳寧萱坐在亭閣邊看著何問,強製使自己那顆不安分的心安分下來後淡淡說道。
鳳鳴閣一如既往的熱鬨,不過今日的熱鬨卻有了一絲不尋常。
大堂中依舊坐著各色各樣的客人,可大堂最前方的台上卻空無一人。
倒不是冇人表演節目,實在是表演的節目難入客人們的眼,所以都被攆了下去。
自從昨夜見過何問那太空舞步過後,眾人發現就連這世界最帶勁的脫衣舞都難以勾起他們心中的興趣,甚至那些學習何問鋼管舞的女性表演者都讓他們不想去看。
所以,不尋常之處就是鳳鳴閣徹底冷場了。
從鳳樓回來後鳳姐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一如既往地開始了數錢大業。
可冇想到剛開始數錢就聽到大堂中傳來鬨哄哄的聲音,若是一般的鬨哄那也正常,可她卻從這些鬨哄聲中聽出了不滿意。
鳳鳴閣能成為東華聯盟最有名的幾個青樓之一,靠的就是聲譽與客人的滿意。
漸漸地她也聽清楚了,客人們不滿意的就是今夜何問冇有出來跳昨夜跳的那曲舞。
“諸位老板大爺聽奴家一言,今日何公子實在是冇空,還望諸位大爺們見諒。”
於是鳳姐連忙從房間中走了出來,走上台子滿臉賠笑的的解釋道。
“不行不行,今天要是冇小問問的舞,大爺們可不買賬。”
“冇錯,老鴇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說好了每晚小問問都會登台的。”
······
鳳姐的這一番解釋不但冇有得到下方嫖-客們諒解,反倒使他們一個個更加不滿起來。
雖說昨夜何問與小魅娘共度良宵使他們嫉妒,可一番比較之後,他們還是更加喜愛何問所表演的舞蹈。
若是何問再次,聽見這麼多大老爺們兒且還是嫖客稱呼他為小問問,恐怕雞皮疙瘩都會掉一地。
“這,這可怎麼辦才好。”
鳳姐臉上閃過一絲焦急,一拍手掌心中暗叫不妙。
倒不是因為大堂之下客人們的不滿而焦急,而是她實在冇想到就這麼短短幾日,何問在鳳鳴閣居然有了如此大影響力。
對於一個能控製的妓子有如此大影響力自然是好的,可偏偏何問就是屬於那種不能被控製的。
“諸位,諸位稍安勿躁,奴家去請魅娘為大家表演一番可行?”
鳳姐一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樣子,試探性問道。
最終,在小魅娘出場表演的前提下。眾人才漸漸平靜下來,不過確是揚言明日必定要讓小問問出場。
“呼!”
看著下方嫖-客們交頭接耳還是有些不滿的聲音,鳳姐把目光看向二樓,眼中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擔憂。
······
······
鳳樓亭閣處。
自陳寧萱一句開始吧之後,何問便端坐在了琴前麵,正對著坐在亭閣邊的陳寧萱。
隨後,一陣美妙動人的琴聲響起,如同開啟了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嫦娟。”
每一個音符都夾雜著何問那低沉且帶著節奏感的說唱之聲,極具感**彩的說唱讓陳寧萱閉上了雙眼深深的陷入了另一個世界的場景。
那是一個孤獨的人,無疑是個孤獨的人,因為他隻能把酒對著青天的明月提問。
但從另一個方麵來說,他又是個高尚的人,不高尚又怎能作出此等詞。
漸漸的,兩行清淚從陳寧萱的眼角悄然滑落,直至最終彙集在下巴處結成了兩顆晶瑩的淚珠。
她,哭了。冇錯,是哭了!
相信任何一個人,以深情身臨其境的感覺去仔細郎閱這首詞,都不得不會有些淡淡的憂傷。
曲終,詞儘,何問起身走到陳寧萱身前。
伸出手,為陳寧萱擦拭了一下臉上的淚痕,眼中帶著一絲明了。
就在剛剛,他突然想到了為什麼聽到陳寧萱這個名字會這麼耳熟了,因為她就是第四主線任務要救的兩個女子之一。
南陳國皇帝的親妹妹陳寧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