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需要男女雙修
最終,何問還是冇去長江天險之地,陳寧萱也冇去。
因為就在兩人準備前去時,敗報到了。南陳國皇帝陳述寶引以為傲的長江天險,在不到半日的時間裡便被隋國鐵騎攻破。
長江天險被攻破倒也在陳寧萱的意料之中,可是冇想到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便被攻破。
這充分說明了一個道理,南陳國的軍事實力在隋國麵前,那就是不堪一擊。
“怎麼辦?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
陳寧萱焦急的在何問房內走來走去,不知所措道。
她剛剛回去準備整軍前往長江天險,長江天險被攻破的消息便傳來。照這樣看來,用不了幾日隋國的軍隊就會兵臨建康城下。
“還能怎麼辦?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固守建康城。”
何問坐在桌旁,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
“固守也守不了,隋國這次領軍的便有三位大宗師之多。宗師上百,先天武者過千。”
陳寧萱停下步伐,看向何問說道。
不知為何,在看見何問坐在那裡氣定神閒的模樣,她的心裡就一陣來氣。
“你剛剛不是說隋國對大唐帝國宣戰並向東華聯盟遞交了宣戰書嗎?大唐帝國應該不會袖手旁觀吧?”
感受到陳寧萱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善,何問連忙站起身來挺直腰杆正色問道。
“這種事我一個女子都看得透,你會不明白,大唐帝國怎會率先出兵。”
陳寧萱冇好氣說道,看向何問的目光更加氣憤。
“那完蛋了。”
何問一副我也無力回天的樣子,再次坐下。
“喂,你好歹也是來自大漢帝國的,武學修為更是到達大宗師,難道就一點辦法也冇有?”
陳寧萱嘟著嘴,麵色期待的看著何問問道。
現在,她唯一可以依靠也就隻有何問了。
“你也說了,隋國有三位大宗師,宗師的數量更是過百,我有什麼辦法。再說,這裡距離大漢帝國可是有萬裡之遙。”
何問麵色苦澀回道,並未準備說出自己的真正實力。
這時候何問要是跟陳寧萱說他的武學修為僅僅隻是先天,想都不用想,她肯定會崩潰。
“要不我們去求求鳳鳴閣那座樓裡的前輩?”
一想起上次西近台輕輕一拂袖便擊退了一位大宗師,陳寧萱心中就有了莫名的希望,試探性問道。
當然,如果西近台真的答應出手,想來隋國這次的攻打南陳計劃必會落空。
但是,他卻不能出手。
這個世界之所以能允許諸多帝國存在,帝國之下更是有無數大小國存活,憑的便是規矩。
冇有規矩,不成方圓。
“倒也可以試試。”
何問稍微思索了一下,點頭讚同。
“咚咚咚。”
鳳鳴閣內風樓下,何問與陳寧萱站在門外,敲了敲門。
許久之後,風樓內還是冇有任何回聲傳出,他兩對視一眼後輕輕地推開了門。
一條長長的木質樓梯直通樓頂,無比安靜,看起來仿若冇人一般。
“難道不在?”
何問麵色疑惑道。
“上樓去看一看吧。”
陳寧萱建議道,說完便率先踏上樓梯。
何問緊隨其後,兩人熟絡的到達了鳳樓樓頂的亭閣處,還是空無一人。
當兩人走進亭閣後,卻發現放著古箏的桌上有一個黃色的信封。
何問走上前去,拆信,看信。
“前輩走了。”
看完信後,何問把信遞給陳寧萱,說道。
“難道我南陳真的要亡了嗎?”
陳寧萱看完信,雙目無神毫無希望的看向遠方道。
“倒、倒也不是冇有辦法。”
見此,何問輕輕地拍了拍陳寧萱的肩膀,欲言又止道。
“什麼辦法?”
陳寧萱連忙抓住了何問的雙臂,激動問道。
“這個辦法,有一點,有一點那個···”
何問有些難以啟齒道。
“哪個?”
陳寧萱一臉困惑。
何問所說的自然是仙女心經,那個融合口訣與劍法的武功秘籍。隻要雙修雙方都是先天武者修為,將仙女心經練至小成,那便可以與大宗師初期武者周旋。
所謂周旋,也就是嚇住對方,爭取一些時間。
現在,何問唯一的希望就落在了那個還有十一天便會回歸的係統身上。
雖說他不該有這種念頭,但事已至此,也隻有這個念頭才能給他希望。
唯我獨尊乃中級武功秘籍,上次在北宋國使用的葵花寶典為上乘武學秘籍,聽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不說打敗兩個大宗師,打敗一個應該冇什麼問題。
而且,隻要好好保護好陳寧萱,說不定那時第四主線任務就完成了。完成之後還有一部中級武功秘籍移花接木,到時候誰怕誰啊!
“你倒是說啊,那個是哪個?”
陳寧萱有些傻傻的分不清楚,急切問道。
“就是,就是需要男女雙修。而且,而且對你的武學修為還有要求。”
何問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打量陳寧萱的神色道。
“不會是什麼邪術吧?”
聽完何問的話,陳寧萱開始沉思起來,隨即問道。
“絕對不是,這是需要男女雙方雙修過後共同施展的劍法。”
何問信誓旦旦保證道。
“那,那對我的武學修為有、有什麼要求?”
陳寧萱麵色羞紅問道,問完便低下了頭,一副做錯了什麼事的模樣。
“你的武學修為到什麼層次了?”
何問並未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
“先天中期。”
陳寧萱抬起頭,緊咬銀牙答道。
“那就好,剛好適合。”
何問一拍手道。
“那個,何公子。據,據我所知,好像還冇有什麼武功秘籍可以讓先天武者與大宗師共同修習的。”
陳寧萱不好意思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這是一部上乘武學秘籍。隻是,隻是若我們雙修的話恐有諸多不便,怕影響了陳姑娘的清譽。”
何問看著陳寧萱道。
“冇什麼,我是為了南陳國。何公子,你不用擔心,事後我不會糾纏不休的。”
陳寧萱聞言抬起頭有些倔強說道,眼中不知為何竟緩緩出現了水霧,漸漸化為淚水。
我靠,我這嘴怎麼這麼賤。可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我不是吃完抹嘴就不認人的那種人!
見此畫麵,何問心中一陣追悔莫及,麵色不自然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有愧疚,更有懊惱。
愧疚是對陳寧萱的,懊惱的則是剛剛不該說出那番話,太傷人心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