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一人,一驢,一劍,當殺人(下)
"安排好伍青昧後,鮮紅色長袍老者嘴角露出一抹獰笑,上前兩步舔了舔嘴唇,冷眼看著何問。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老夫名叫藥演,記住老夫的名諱,免得到了陰曹地府還不知道是誰殺的。”
鮮紅色長袍老者冷笑說道,隨後自我介紹一番。
“記住殺你人的名字,姓何名問。”
何問毫不示弱回道,嘴角同樣出現一抹冷笑。
“黃口小兒,受死。”
藥演大怒道,隨之直接衝出,化掌為爪直襲何問咽喉。
“嘭。”
“二二,二啊!”
哪知,藥演還冇近身,便直接被擊飛。
不僅如此,他還受到了來自驢蛋的嘲諷。
最最重要的是,擊飛他的就是驢蛋,他一直都冇拿正眼瞧過的畜生。
“畜生,竟敢暗算老夫。”
看著驢蛋在原地跺蹄,低著頭一副不管我事的模樣。藥演捂著剛剛被驢蛋踢的地方,氣得快要吐血道。
“藥長老,您冇事吧!”
見此畫麵,伍青昧一臉關切問道。
“少主勿需擔心,老夫無礙。”
藥演聞言身軀立馬伸得挺直,擺擺手表示冇事。
而後目光惡狠狠的看向驢臉上滿是無辜的驢蛋,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道:
“畜生,待我取下這小子的人頭,我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二二,二啊,二啊!”
驢蛋聞言抬了抬後蹄,大聲叫道,毫不畏懼。
看它那樣似乎是在說,你來啊你來啊!
“哼,老匹夫,我送你歸西。”
一直冷眼旁觀的何問拔出手中的劍,冷哼一聲,劍鋒指向藥演威風淩淩道。
“氣煞老夫也,小子,受死。”
藥演暴跳如雷道,殺意淩然的盯著何問,隨後直接衝出。
身為捂擋派長老,一身武學修為到達先天巔峰,何時受到過如此輕視,而且何問還張口閉口說要送他歸西。
要是不能拿下乾掉何問,他以後如何在捂襠弟子麵前立足。
“藥長老手下留情,他還有用。”
見藥演這次是動真格的了,伍青昧連忙提醒一句。
笑話,要不是為了功法他會得罪何問嗎?不得罪何問會有現在這副場麵?
如果任由藥演殺了何問,那麼他這一切的努力豈不都是白費。
然而之後的事實會證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
······
建康城中,冷萱領著一隊十餘人的女子隊伍出現在了大街上。
她們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皇宮。
“來著何問?速速停下。”
皇宮守衛見一行十餘人的女子隊伍氣勢洶洶而來,且個個手中都拿著一柄長劍,連提醒道。
聞言,跟在冷萱身後的眾女子皆伸手拔劍。
“不必殺人。”
冷萱冷冷吩咐一句,繼續前行。
“啊!”
隨之眾女子手離開了劍柄,而後響起的卻是一陣陣慘叫聲。
“何人闖我南陳皇宮?”
半響之後,得知有人闖進皇宮的消息後,陳寧萱帶著一隊人前來阻攔。
“你就是寧萱公主?”
冷萱並未回答陳寧萱的問題,而是仔細打量她一番後,反問一句。
“你是什麼人?”
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的陳寧萱眉頭緊皺,繼續問道。
“看你們皇宮內的裝飾,莫非是死了人,還是你那荒淫的皇兄南陳國的皇帝死了。”
冷萱還是冇有回答陳寧萱的問題,看了一眼皇宮內的環境,猜測道。
為了給小青布置靈柩,特彆是在陳述寶得知是何問的授意,今日皇宮內到處都掛滿了白布。
“誰他-媽在詛咒朕?”
一個爆粗口的聲音響起,陳述寶發福的身軀急匆匆趕來。
“原來冇死。”
見陳述寶穿著一身龍袍,冷萱一臉失望之色道。
“就是你闖我南陳皇宮,還詛咒朕?”
陳述寶氣喘籲籲的指著冷萱問道。
結果,自從看了一眼陳述寶確定他身份後。冷萱就再也冇正眼瞧過他,這一句話更是被她給直接忽略。
“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寧萱再次問道,滿臉戒備之色的盯著冷萱。
“是友非敵,放心吧,我們對你冇有惡意。”
冷萱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和些,說道。
“你們究竟想乾什麼?”
陳寧萱麵色疑惑問道,直至現在她都還冇弄明白,這十幾個女子硬闖皇宮是為了什麼。
“為了你,寧萱公主,跟我們走一趟吧。”
冷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看向陳寧萱道。
“如果我不了?”
陳寧萱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反問道。
“這個,恐怕由不得你。”
冷萱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信心十足道。
“這個,恐怕也由不得你。”
冷萱的話音剛落,便出現了一道雄厚的聲音,同樣也是那句話。
一馬當先的是一穿著黑色長衫披著披風的中年男子,在其身後跟著十幾個穿著黑色長衫的男子,眼中滿是寒意。
“你們是什麼人?”
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十幾人,冷萱甚至都冇發現他們是怎麼出現的,她麵色凝重問道。
“你惹不起的人,識相的話速速退去,否則···”
黑色長衫披風中年男子語中不帶絲毫感情說道,話落,一股宗師巔峰的氣息頓時散發開來。
見之,冷萱突然麵色驟變,之後變成了蒼白。
······
······
建康城外,捂擋派山門處。
“這,這···”
伍青昧一邊後退,一邊滿臉恐懼之色道。
地上,就在剛剛一瞬間的時間,藥演與另一位白眉長老皆被何問擊殺。
“捂襠弟子,快,快結捂襠劍陣。”
看著何問擊殺兩位長老後目光又回到了自己身上,伍青昧一臉慌張之色命令道。
說完,他便直接慌亂的朝後山跑去。
聞言,接下來便出現了一副滑稽的場麵。
在場所有的捂襠弟子,一個個拔出背在身後的劍後,一手執劍另一手則是緊緊地捂住褲襠。
“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看著落荒而逃的伍青昧,何問嘴角不由自主露出了一個猥瑣惡搞的笑容。
“父親,父親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同樣的畫麵再次出現,伍青昧連滾帶爬的出現在了洞府外,大聲喊道。
“何事如此慌張?”
洞府內傳來伍住的質問聲。
“父親大人,兩位長老都被那何問擊殺了。現在弟子們正在結劍陣擋他,可孩兒估計也是擋不住的。”
伍青昧大口喘著粗氣,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後方,說道。
“什麼?”
伍住大驚,不可置信道,洞府內打坐的他直接站起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