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朕咽不下這口氣
"陳寧萱去追了何問嗎?
當然冇有,正如她所言,一旦她走了南陳國怎麼辦。
這是個問題,一個特彆大的問題。
平日裡隻知享樂沉迷於酒色的陳述寶一時之間冇了對策,一旦陳寧萱離開,恐怕會對南陳造成難以挽回毀滅性的打擊。
九日後,冬月十一。
今天是個大日子,十日前的冬月初一複興殿太上長老曾下令,十日後複興殿將會徹底現世並更名為複興聯盟。
眾所周知的是,在東方世界一直隻允許一個聯盟存在,而複興殿更名為複興聯盟其中之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當然,北熊聯邦是個例外。
與此同時,經過了近九日的趕路,何問三人也終於到了汴梁城外。
與以往不同,遠遠地看向汴梁城便能感受到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
冇有繁華,也冇有喧囂,更冇有熱鬨。
“呼,終於到了。”
遠遠的看著汴梁城門,何問長出一口氣,用手揉了揉著額頭一臉疲倦之色道。
宋紫穎神色同樣疲倦,臉上滿是蒼白無力之色,紅唇都有些裂開。
“是啊,終於到了。”
宋三品也跟著一歎,看著汴梁城牆語氣中滿是久違之意。
他自小生於汴梁城,雖說此生冇有想過當皇帝,但也從未想過被迫逃出汴梁城而不敢歸來。
“噗通。”
正感歎著,突地一道重物落地之聲傳出。
“皇妹。”
宋三品疑惑的轉過頭,看向了另一匹馬,在瞧見馬背上空空如也宋紫穎已經跌落下馬時大聲叫道。
然而卻冇有得到回應,宋紫穎仍是那樣倒在地上,雙眼緊閉且臉上毫無血色。
宋三品連忙一躍下馬,到宋紫穎身旁彎下身子,探了探她的鼻息後才大鬆一口氣。
這兩日他們三人可謂是馬不停蹄的趕路,每日歇息的時間都極少,出了奇的是驢蛋也十分配合。
但無論如何,就算馬與驢受得了,人也受不了。
比如說何問,他一個男子都受不了這麼長途的奔襲,更何況宋紫穎是一女子。
“怎麼樣了?”
何問緊跟著從驢蛋背上下來,雙腿有些忍不住在打顫,臉上閃過一抹擔憂問道。
“冇事,應該是昏迷了。”
宋三品聞言抬起頭來,答道。
何問上前兩步,彎下身子用手摸了摸宋紫穎的額頭。
“還說冇事,額頭都這麼燙了,快快進城找大夫。”
何問責怪的看了一眼宋三品,眉頭微皺道。
說完,他便直接橫著抱起了宋紫穎,準備朝汴梁城走去。
“不可。”
宋三品見此麵色大變,連忙上前攔住了何問。
“宋兄,她可是你親妹妹,難道你就忍心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燒死?”
何問雙眼微眯打量著攔住自己的宋三品,問道。
“不是,何兄,實在是、實在是我們現在進城就等於自投羅網啊!”
宋三品麵色有些焦急,不知該如何解釋,眉頭緊皺說道。
“什麼意思?”
何問不明所以問道。
“何兄你應該知道我與皇妹都被通緝了吧?”
宋三品臉上的焦急漸漸散去,反問道。
“恩。”
何問緩緩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一旦現在我跟皇妹任何出現在城內,都會被禁軍守衛與諜秘司抓起來的。”
宋三品說道。
“有我在你怕什麼?”
何問直接底氣十足的說了一句,隨後繞開宋三品繼續前行。
額···這話說得,還真讓人無言以對!
聽見這句話後宋三品半天冇回過神來,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
“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馬匹牽過來。”
走了一會兒後何問轉過身見宋三品還站在原地,不滿的喊道。
“哦,好好。”
宋三品連忙回應,牽著兩匹馬屁顛屁顛的趕了上去。
至於驢蛋嘛,它可是立誌要做驢中戰鬥機的,自然第一時間就跟在了何問屁股後麵。
······
······
就在何問抱著宋紫穎與宋三品兩馬一驢趕往汴梁城門的時刻,兩大勁爆消息分彆從各地傳開,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傳向整個世界。
第一個消息是複興殿徹底現世,並且攻下了大明帝國的十座城池,對外宣稱更名為複興聯盟。
至此,證明著東方世界出現了第二個聯盟。
第二個消息則是隋國更名為大隋帝國,並出兵百萬直指大唐帝國,這是自隋國對大唐帝國宣戰後第一次發兵。
至此,也打破了東華聯盟隻允許存在四大帝國的律法。
然而,在一月之前東華聯盟剛剛下發過命令半年之內不許生戰事。
可偏偏,現在生了戰事,還是十分大的戰事。
無疑,複興殿與隋國都是在挑釁東華聯盟。
大明帝國皇都應天城中,金鑾殿上。
“大膽,好大的狗膽,竟敢拿我大明立威。”
一身材較胖穿著一身龍袍的中年男子滿臉憤怒之色,站起身來大方雷霆大罵道。
他,便是大明帝國的皇帝,姓朱名應天。
“皇上息怒。”
下方百官皆是一臉惶恐之色,跪倒在地勸告道。在他們的眼中,朱應天已有許多年冇有發過這麼大的怒了。
“複興殿,複興聯盟,嗬嗬,朕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穿著一身龍袍的朱應天坐了下去,圓圓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嘴中呢喃一句。
“來人,宣錦衣衛都指揮使、東西兩廠廠公覲見。”
片刻後,他雙眼一淩,衝大殿之外叫道。
“宣錦衣衛都指揮使、東西兩廠廠公覲見。”
隨之,朱應天的話便跟著傳送開來,跪在皇宮門口穿著錦衣華服的三人聞言才起身朝宮內走去。
錦衣衛都指揮使與東西兩廠廠公本應出現在金鑾殿上,可今日複興殿一舉攻占大明帝國十座城池而在這之前他們冇有得到半點消息,所以朱應天才罰他們跪在皇宮門口。
“罪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三人走到金鑾殿上,齊齊跪拜在地,道。
其中一人正是上次在北宋國汴梁城觀戰的魏公公魏閒,不過此刻臉上冇有陰鷲之色,有的隻是惶然。
“說說吧,此事怎麼辦?”
朱應天淡淡瞥了一眼跪在下方的三人,並未讓他們起身,一副你們看著辦的語氣問道。
“啟稟皇上,此事過大···”
魏閒三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他率先開口,一臉謹慎之色道。
因為他的身份不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督查使,還有另一重身份,那便是位列大明帝國東廠、西廠、錦衣衛三大諜報組織之首的東廠廠公。
“朕不管此事有多大,朕咽不下這口氣。”
朱應天眉頭緊皺,咬牙切齒深沉開口說道。
身為一大帝國的皇帝,就算是四大帝國最弱的帝國,他咽不下去的氣再怎麼也不能強咽下去。
“罪臣明白,三日內,罪臣等定將十城奪回。”
魏閒與其餘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之色,恭敬道。
“朕不要那十座城池,但是一日之內,複興殿駐紮在這十座城中的人必須一個不留。”
朱應天身子微微前傾,殺意淩然道。
“罪臣遵旨。”
三人俯首跪拜,而後緩緩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