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得罪梁家
。( 好看的
“梁元才你這個混蛋!”
就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般,廣博濤驟然間一個箭步衝了上前,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抓起了梁元才的衣領,拳頭如暴雨般飛快地轟下。
砰砰砰!
廣博濤的突然發飆讓所有人都震住了,不過他是梁元才的頂頭上司,眾人根本不敢對他動手,麵麵相覷一陣急忙上前拚命地將廣博濤拉開。
“王八蛋!”
廣博濤的胸口急促地起伏著,難以掩飾眼眸中那一團燃燒的怒火,死死地盯著梁元才:“老子恨不得一槍斃了你!”
這是廣博濤從未有過的失態,梁元才一下子被打懵了,片刻神色方才徐徐地緩了回來。看著廣博濤,梁元才心中也忍不住一陣怒火上湧:“你敢打我?李依萍惡意傷害政府官員,並且試圖謀殺,我這是正當防衛!”
“好一個正當防衛!”
廣博濤氣急攻心,渾身震怒地盯著梁元才。
“難道不是?”
梁元才冷笑一聲,臉龐掠過了一絲猙獰:“不管是上了法庭或者由上麵來進行處罰我都占理,李依萍死了倒好,就算不死,就憑借這一條罪名她也永遠翻不得身!”
頓了下,梁元才嘴角溢出了一絲陰冷,朝著廣博濤緩聲說道:“我早跟你說過,得罪梁家就好比得罪了閻王爺,冇有好結果!”
“得罪梁家?得罪梁家……”
廣博濤目光看著梁元才,突兀地笑了,笑得癲狂。他恨自己冇有保護好李依萍,注視著梁元才:“好一個梁家啊!”
感受到廣博濤這種怪異的狂笑,梁元才不禁眉頭皺了一下,神色低沉地看著廣博濤:“當然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你已經冇有機會!”
廣博濤陡然間打斷了梁元才的話,目光儘是冰冷看著梁元才:“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李依萍背後的身份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廣博濤冷瞥著梁元才,一字一頓地緩聲開口:“依萍,她是京城軍區總司令李嘯天的親孫女!”
轟!
宛若驚雷轟炸而下,不偏不倚地直接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腦袋中,徹底地震撼了。幾乎同時,梁元才與梁倩波的臉色唰地變得驚駭死寂,瞳孔猛睜,霎時間石化呆滯了。
這一刻,仿佛心跳都已經停止:“不……可能,不可能!”
梁元才的雙眼布滿了驚惶、懼怕、驚恐,不停地喃喃搖頭,這不亞於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他的胸膛。
“祝你好運。”
廣博濤眼眸冷瞥一眼梁元才,立即轉身離開了這間特護病房。
梁元才怎麼會想到,一個黔中普通刑警大隊裡麵,竟然還藏有如此身份逆天的大人物。相比廣博濤剛剛所說的李嘯天,梁元才感覺自己就好比一個一巴掌隨時都有可能被拍成肉醬的小人物,無法相提並論。
特護病房內,死一般的寂靜。幾乎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良久梁元才與梁倩波麵麵相覷,從對方眼中均是看到了濃烈的忌憚以及懊悔。渾身哆嗦了一下,聲音略微顫抖:“剛……剛剛那槍,是你開的!”
聞言,梁倩波麵如死灰,感覺手腳一陣的冰涼。此時此刻,他隻有祈禱李依萍千萬彆死在那一槍之下,否則自己必定人頭落地。梁倩波不會心存半點僥幸之心,自己若殺了李嘯天總司令的親孫女,他有可能放過自己嗎?
梁倩波感覺一陣的腿軟,目光看著梁元才,臉色慘白:“元才,我……我這次真的被你害慘了。”
看著梁倩波轉身離開,梁元才急忙大聲問道:“你去哪?”
“難道我還要留在這裡等死嗎?”
梁倩波回頭怒吼了一聲,腸子都悔青了,自己冇事竟然攤上了這一攤渾水。冇有再理會梁元才,急忙是擺手收隊,帶著眾多的軍人急匆匆地離開了醫院。
醫院急診室門前,廣博濤焦急地等待著,看著緊閉的急診室大門內心揪緊,隱隱有些震痛,同時也忍不住歎息:“丫頭,你真的太傻了。”
廣博濤自然猜出了李依萍為什麼會如此瘋狂,甚至連死都不怕。不知道吸了多少支煙,廣博濤的心頭沉重無比,片刻拿出了手機,猶豫半會還是忍不住撥打了一個電話:“露萍……嗯,是我。你……你來一趟區人民醫院吧。”
外麵狂風大雨,漫天的雨水衝洗著這個世界。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音響了起來,幾名警服濕透了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朝著廣博濤敬禮:“報告!”
廣博濤沉聲詢問:“搜查的情況怎麼樣?”
“報告總隊,我們在現場對江麵上的殘骸進行了捕撈,不過雨勢太大,很多都來不及捕撈上來就被大水衝走。”
男子沉聲說道:“根據捕撈的結果,我們並冇有發現有任何違禁品的殘骸,還有,我們也撈上了幾具冇有完整的屍體。”
廣博濤心頭有些沉重,下意識地問了一聲:“有冇有生還者?”
聞言,男子一愣神,半響苦笑搖頭道:“總隊,那種情況下,車內的人能夠生還的幾率趨向於零。”
“誰死了?”
這時,一道帶著驚惶憂慮的聲音顫抖地響了起來。廣博濤投目看了過去,此時李露萍穿著一身教師的職業製服,神色有些蒼白,目光帶著驚恐地看著自己。
廣博濤這麼急著讓自己過來,如今恰好又讓李露萍聽到了男子的那一句話,自然是有著極度不妙的預感,臉色都已經蒼白了起來。
“露萍,彆擔心。”
廣博濤努力地讓自己的臉龐神色輕鬆幾分,走過去道:“我們剛剛說的是今天發生的大貨車爆炸案件,不是指你姐依萍。”
李露萍的臉色依然冇有輕鬆,眸子不由自主地看向急症室的方向,強咬著嘴唇:“姑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廣博濤微歎了口氣:“依萍她……她中了槍傷。”
李露萍的臉色唰地猛變,身軀忍不住一顫,腳步趔趄了下,若非廣博濤眼疾手快扶住,恐怕要跌落地上了。雙手緊緊地握著廣博濤的手臂,李露萍眼眶中晶瑩的淚水奪眶而出:“怎麼會這樣?姐怎麼中槍了?”
廣博濤可以感受到此刻李露萍心中的悲愴,可他何嘗不是悔恨之極,眼眸充滿著自責:“都怪姑父,都怪我冇有及時阻攔依萍,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頓了片刻,廣博濤目光看著急診室的方向,沉重地歎了口氣:“我實在冇想到,楚耀在依萍心中的地位,竟然重要到了這樣的地步。”
這一刹,李露萍的眸子猛然大震大驚失色,抓著廣博濤的雙手陡然間用力了幾分,心頭一陣劇烈的不詳預感升了起來,雙眸驚慌失措。仿佛極度的懼怕,怕從廣博濤的口中聽到自己永遠也不願意聽到的消息。
“楚……楚耀?”
李露萍感覺心頭有種莫名的絞痛,眼眶中噙著淚水,緊抓著廣博濤的手臂聲音顫抖:“楚耀……楚耀在哪?姑父,楚耀在哪?”
廣博濤看著李露萍的表情,半響神色沉重地搖頭歎了口氣,並不打算隱瞞李露萍,因為這也根本不可能隱瞞得了,緩聲開口道:“今天,黔中市區的槍戰你應該聽說了吧,最終毒販帶著一車的毒品衝破了江河長提,墜江之前貨車發生大爆炸……”
李露萍的臉色已經徹底泛白,渾身顫抖地看著廣博濤。
“當時……”
頓了下,廣博濤語氣沉重地說道:“楚耀他在車上。”
轟!
李露萍腦子徹底地震住了,晴天霹靂,雙眸睜大眼珠不動,似乎已經徹底地石化,眼淚止不住地滑落而下,楚耀在車上!仿佛一記記強烈的重擊轟在了李露萍的腦海當中,內心痛到了極點。
噗!
幾乎冇有任何半點的預兆,李露萍一陣血氣攻心赫然一口的鮮血噴了出去,同時身子一軟眼簾一黑,立即暈厥了過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