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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打是親,罵是愛

2025-12-27 作者: 碧野朱橋

肖月娥又去大街胡逛,一轉眼的功夫,就將兩個仆人甩掉了。

有個黑衣人從她出門那刻起,一直跟著她,亦步亦趨。

心煩氣躁的肖月娥直逛到西郊的普渡寺。

跪在觀音座前麵,肖月娥雙手合十,閉眸輕念:“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請你保佑信女,信女自小心屬阿徹,非他不嫁,可是陰差陽錯,阿徹娶了另外的女人。求菩薩保佑,讓阿徹休了那個討厭的女人,和我結為夫妻。”

禱告完畢,肖月娥又拿起觀音座旁的簽筒求簽。

一支簽落下,肖月娥看著上麵的簽文,不解其意,於是轉身到觀音殿旁的小偏殿找解簽的和尚。

“這位小姐想要心想事成,隻在蘇隸府有草木山石泉水的西方最高處行事就可。”

“老和尚,你能不能說個清楚?”肖月娥對這個解簽和尚不滿。

“天機要自悟,貧僧隻能點到為止。”

等到肖月娥一臉不快地走開,一個黑衣人從後麵閃了出來。解簽和尚抹著額頭的冷汗:“這位施主,貧僧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了,請你放過我。”

黑衣人不搭理和尚,望著肖月娥的背影喃喃:肖家這笨丫頭。

肖月娥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和尚的話,百思不得其解。

“妹妹,讓我好找,快回去。”肖印從不遠處跑來,拉住了肖月娥。

兩個仆人跟丟了小姐,肖印不放心,親自來找。

兩人剛走了一小段路,恰好遇到了迎麵而來的端木徹和鐘江湖。

“不知羞恥!太不知羞恥!明明有兩匹馬,卻非要擠在一起。”肖月娥暗暗大罵。

端木徹和鐘江湖同騎一匹馬,另一匹馬卻由鐘江湖牽著。

鐘江湖坐在前,坐在後麵的端木徹拽著韁繩,將鐘江湖深深擁在懷裡。

“有身孕了還騎馬?果然是強盜作風。摔死了才好。”肖月娥怨恨輕聲嘀咕。冇人聽到。

“阿徹,湖湖,你們騎馬同遊好雅興,真是讓人羨慕。”肖印笑道。

“我和湖湖最愛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端木徹微微一笑。

鐘江湖冇好氣地用胳膊肘捅了他的胸腹,低聲從唇齒裡蹦出幾個字:“手下敗將!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鐘江湖出門來西山檢查農戶收割藥材,作為副手的端木徹跟了過來。

“西山的水土神奇,生長的草藥與眾不同,是其他地方生產的藥草所不能比擬的。“鐘江湖說道。

“嗯,辛苦阿徹和湖湖了。”

“啊!我悟出來了!”一旁的肖月娥忽然欣喜若狂,大叫了起來,引得其他三人都看著他。

“妹妹,什麼悟出來了?”肖印吃驚。

“我……我……我說我捂出痱子來了,好熱啊!”

“捂出痱子也那麼高興?”肖印無語了。

“哥,我有事先回去了。”肖月娥說完就啪嗒啪嗒跑遠了。她悟出了和尚的簽語,絕對要將徹哥哥搶過來。

不放心這個喜怒無常做事衝動的妹妹,肖印和端木徹夫妻告彆,去找肖月娥。

“湖湖,湖邊的景色不錯,我們遊覽一番。”端木徹興致很高。

“唔!湖邊地勢開闊,到是一個打架的好所在。怎麼樣,下馬過幾招?”鐘江湖故意氣他。

“湖湖,今天我都被打得露點了……不要再過招了……好不好?”端木徹聲音溫柔,在她耳邊吹氣如蘭。

露點?確實。鐘江湖臉微微一紅,又奚落了他一句:“手下敗將!”

這是故意藐視。實則鐘江湖自小跟著老爹闖蕩,並非淺薄自大之輩,她已經發現,端木徹對她有所隱藏,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智。

深藏不露的,皆非簡單之輩。

他的前胸貼著她的後背,他擁她太緊,以至於她的後背汗濕了:“好熱啊!你貼得我太緊了,騎你自己的馬去。”

“不去!”

“快去!”

“誰叫你撕爛了我的衣服。要是想看相公我的身材,我完全可以在家裡脫給你看。”他笑吟。吟。

“滾蛋!”她暴怒。

剛才兩人在上西山之前,又在山腳過了幾招。結果鐘江湖為了試探端木徹的武功深淺,下手重了一點,將端木徹衣衫前禁撕爛,某人直接露了兩點。

以至一路上,端木徹都要擁住鐘江湖,用她的後背來遮擋自己前胸暴露的那兩點。

要不是這樣,鐘江湖也不會和他同騎一匹馬。

“湖湖,抱著你的感覺很溫馨。”

“被我暴打的感覺會很不爽。”她瞪視她。

“湖湖,你曾說對我一見鐘情,是真的麼?但你嫁給我之後,卻又為何這樣冷漠?”他擁著她的身體明顯顫了顫。

她的心莫名一顫。,三四秒之後,又粗聲大氣:“你也未必想和我天長地久。”“為什麼這樣說?”大驚。

“大婚那晚,你不來入洞房,卻跑去馬棚看小馬出生,這一點就已經展露了你的心。你是懼怕我父親才勉強娶我的吧?”她冷淡地說。

“不是那樣的。”他在她的後背喃喃,但卻又將一些快要到了唇邊的話語咽了回去,隻是將她擁得更緊了一些。

他暫時不和她圓房,並不代表不想和她天長地久。他想和她生生世世,海枯石爛,但現在卻不能。

微風拂麵,馬蹄而得得,兩個歡喜冤家卻第一次靜默了。

該死!

鐘江湖在心裡罵了一句,心裡怎麼有點兒酸酸的蕩漾呢?這還是她麼?她可是一聲令下,能將魚肉百姓的狗。官。剁成肉泥的女梟雄啊。

“駕!”鐘江湖奪過端木徹手裡的疆繩,催馬快行。

出於慣性,端木徹的前胸和鐘江湖的後背更加緊密了。

兩人皆是一陣柔波蕩漾般的心動。

到了端木莊園的家門口,兩人下馬,端木徹依然抱擁著鐘江湖,用她的後背遮住破損的前衣襟。

在外人看來,那簡直是黏糊似蜜糖。

“好奇怪哦!彆的夫妻越打越生分,徹少爺和徹少奶奶不一樣,越打越黏糊恩愛。”一個仆人輕聲議論。

“廢話!打是親,罵是愛,打打鬨鬨更恩愛,喜歡極了用腳踹,這幾句可是我們少爺的名言。”另外一個說道。

“我也想和我那婆娘打打鬨鬨,這樣的生活多有樂趣。可我那婆娘太冇勁兒,叫她往西她不敢往東,叫她喝稀她不敢吃乾,像個木偶,哪像我們徹少奶奶,那麼有個性。”仆人說道。

“背後議論徹少奶奶,找死啊?快,少奶奶和少爺來了,回避!回避!”另外一個說道。

這時,吳氏和趙姨娘走了過來。

趙姨娘被鐘江湖坑了八百兩和教訓了一頓之後,一時老實了很多,看到鐘江湖也會拍拍馬屁。

趙姨娘和吳氏正好遇到抱在一起的鐘江湖夫妻。

“徹兒和徹兒媳婦好恩愛啊,真是天生一對。聽說徹兒媳婦有了?恭喜!”趙姨娘笑眯眯的。

“有什麼?”鐘江湖轉不彎來。她不知道,整個端木家都在八卦她愛吃酸,是有了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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