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可以自己生
“徹少奶奶選定的日子,必定是最吉利的,就明天。”肖老爺一口答應。
肖印和憐兒對鐘江湖充滿感激之情。他們都明白,若不是鐘江湖,肖家老夫妻未必能接納憐兒。
“湖湖,我和憐兒的孩子,生下來不管男女,都認你和阿徹做乾爹乾媽可好?”肖印滿麵幸福。
“好啊。”鐘江湖和端木徹異口同聲,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又開始用眼神說話鬥嘴。
端木徹羨慕:瞧瞧,人家不久就能抱上白白胖胖的娃了?羨慕不?
鐘江湖白眼:你羨慕?你可以自己生!
端木徹促狹:自己生?你肯配合我?不如今晚……
鐘江湖懊惱:今晚你個粑粑!你可以和彆的女人生!非要扯上我乾嘛?
端木徹賣萌:湖湖,你又欺負我!
兩人正擠眉弄眼,在座的人都看呆了:這徹少爺和徹少奶奶動不動就眉來眼去,相看兩不厭的,真是恩愛啊。
當日,端木家的人留肖家人吃飯,兩家人中,除了肖月娥之外,個個歡天喜地。
吃過晚飯,鐘江湖去見了長臂猿,她答應過憐兒,要放長臂猿一條生路。
鐘江湖對長臂猿說,若是願意留下,她可以幫他謀取一份差事,長臂猿說自己浪跡天涯習慣了。
對於鐘江湖肯放他一條生路,長臂猿充滿了感激。
為了感謝鐘江湖,長臂猿告訴鐘江湖一個秘密。
“徹少奶奶,希望你多留意身邊的人,有人一直在監視你。對你的安危不利!”
長臂猿奉吳有良的命令行事時,曾經數次潛入端木莊園,無意中,在端木莊園西南院牆上發現一塊鬆動的磚塊。
取出鬆動的磚塊,裡麵擺放著信件。這些信件是專門讓人來取走的。
“我曾發現過三次信件。這些信件都被我取走,我也曾隱秘在南院牆邊上想看看究竟是何人所為,但冇找到可疑的對象。”
長臂猿從懷中將那三封信拿給了鐘江湖。
打開三封信件,裡麵寫的皆是鐘江湖的一舉一動。
鐘江湖的眉心一擰,思忖道:難道是“那個人”在監視她?“那個人”對她不信任?
長臂猿一走,鐘江湖回了院樓。
明日憐兒大婚,作為憐兒的“娘家人”,鐘江湖給憐兒準備了一份厚重的嫁妝。
“妹妹對我這麼好,我無以回報。”憐兒眼睛濕。潤,拉住了鐘江湖的手。
鐘江湖的深情厚誼,讓她動容。
“阿印和我如同兄弟,你和我情同姐妹,都是自家兄弟姐妹,就不用客氣。”鐘江湖那是真性情。
憐兒點了點頭,和鐘江湖在圓桌邊坐了下來:“妹妹你是個性情中人,所以做姐姐的,也喜歡直來直往,有件事,想要問問妹妹。”
“問吧。”
“妹妹你和徹少爺還分床而睡麼?”
“……”這問題還真把鐘江湖問住了。
憐兒關心道:“妹妹不可長久冷落了徹少爺,以免徹少心生涼意,這對妹妹婚姻無益。”
她和端木徹同房不同床,是因為彼此有秘密才這樣,當然,這不能對外人說,包括憐兒。
“湖湖!”門口響起了端木男神粘膩的聲音,聽得鐘江湖雞皮疙瘩直掉。
高挑的端木徹穿了一身白色短打小衫,斜襟係得微微鬆散,露出了能盛水的漂亮鎖骨,加上唇紅齒白的容顏,充滿了令人神魂蕩漾的魅力。
“湖湖!不要打攪憐兒休息了,你快回房安寢吧!”端木徹走進來,牽住了鐘江湖的手:“昨晚和你同枕,我睡得真是香,以後可彆在罰我睡地板嘍!”
鐘江湖無語:這個壞家夥,每次一邊救場,一邊沾她便宜。
憐兒卻欣慰一笑,看來,她是多慮了。
鐘江湖和端木徹回到睡房裡。
鐘江湖鬆開了端木徹的手,指了指地上的界線:“老規矩,各自守著地盤。”
端木徹魅惑的唇一抿,眼眸含著深意:“湖湖,剛才憐兒的馭夫之道你該好好學學!今晚我們睡一張床吧!我們僅僅是睡覺,堅決不做彆的可好?”
呃……睡一起而不會發生什麼?這可是一個大考驗啊!
“不行!”鐘江湖斬釘截鐵,幾乎有些發怒。她這樣聲嘶力竭,是遮掩內心的微微騷。亂。
“行的!”男神賣萌。
“不行!”霸女惱怒。
“肯定行的!”
“絕對不行!”
“我不管,我也要睡床。”說著男神鑽進了被子裡。
“我也不管,你給我出來。”鐘霸女一個返撲,將男神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接著,房間裡響起了劈裡啪啦的打鬥聲。
巨。大的聲響,傳遍了大半個端木莊園。
有句話叫做見怪不怪,端木莊園的人已經習慣了這對活寶夫妻的打鬥。
眾人聽見兩人打鬥熱鬨,並冇有什麼異樣,依然各乾各的。
特彆是趙姨娘,每晚都支著耳朵聽這對活寶夫妻打架,冇聽到之前,精神亢奮,難以安眠,聽到之後就能呼呼大睡,夢都不做一個。
還有端木莊園後院裡的雞鴨,聽到這對活寶的打鬥聲,雞蛋鴨蛋下得特彆勤快。
神了。
端木徹最終又敗,睡了地鋪。
鐘江湖將從長臂猿處得來的三封信件,放進了楠木小箱盒裡,裡麵還擺放著那日她假冒巫婆時從各大親戚手裡騙來的“怨念信件”。
等憐兒和阿印的婚事過後,再來追查,究竟是誰要調查她。
第二天一早,鐘江湖醒來,端木徹已然起床,在院裡練武。
認真的男人,真的有種彆樣的魅力。
吃過早飯,鐘江湖就叫來喜娘,幫憐兒盛裝梳洗。
一身大紅吉服,鳳冠銀釵碧玉簪,憐兒美得耀目。
沉浸在幸福裡的女人,都是容顏傾城的。
不一會兒功夫,騎著馬兒的新郎肖印,身穿大紅吉服,胸前配著綢製大紅花球,帶著大花轎和一般吹打樂手來迎親。
憐兒上了花轎,直奔肖府。
作為憐兒的“娘家人”,端木宏夫妻留在家招待客人,端木徹和鐘江湖去肖家喝喜酒。
拜天地之後,將新人送。入洞房。
酒席開始,鐘江湖喝得有點兒多。
“湖湖,不可以再喝了。”端木徹將鐘江湖手裡的杯子奪了下來。
“今兒……我高興,你少唧唧……歪歪!真讓人不儘興。”鐘江湖的眼神有些迷蒙,舌頭有點兒大。將杯子奪回。
鐘江湖不是冇心冇肺的女子,看到憐兒和肖印有情。人終成眷屬,再想想自己受製於神秘人,和端木徹隻是假夫妻,未來不可預知,所以多少有些惆悵。
“湖湖,不可過量!”端木徹再將鐘江湖的杯子奪了下來。
“瞧!徹少爺多關心徹少奶奶啊,這才叫做恩愛夫妻。”一旁的一個女客感歎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