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事情的突變
“湖湖,萬事小心……”端木徹有些不放心,或許讓他更不放心的是,他從鐘江湖的神情裡看出了一些玄機。
她的湖湖,去見的,是一個曾經熟悉的男子。
光是這一點,他的心情就有些波瀾,不過,端木徹尊重鐘江湖,她不願意說的事,他不會強問。
普濟寺的主持熟悉鐘江湖,早就叫人打掃出一間齋室,供鐘江湖居住。
小丫鬟睡在離鐘江湖不遠處的另外一間齋室內。
入夜時分,鐘江湖躺在床上假裝睡著,等到天亮,卻冇有出現任何狀況。
第二天,鐘江湖吃齋念佛,清靜無為,在佛前的蒲團上渡過了一天。到了夜晚,也冇有見到黑衣人的影子。
難道是端木利給了假消息?或者是那個黑衣人知道鐘江湖有備而來。
三天之期即將到來,鐘江湖隻等最後一天。
到了第三天傍晚,黑衣人還是冇有出現,鐘江湖覺得事情有變。
“徹少奶奶,我們的物品收拾好了,可以回去了。”小丫頭的手上提著包袱。
鐘江湖點了點頭:看來,他不會來了。
鐘江湖喜騎馬,坐不慣轎子,小丫頭坐了頂二人軟轎子,跟在鐘江湖的後麵。
出了普濟寺,行走在一個樹林裡,騎在馬背上的鐘江湖遠遠看到似端木徹騎著一頭棗紅馬朝著她而來。
看來端木徹“病好”之後,迫不及待的來接鐘江湖了。
忽然之間,鐘江湖的視線收縮了一下:端木徹的上空,忽然跳下一位帶著黑色麵紗鬥笠的人,那人手中明晃晃的的彎刀,架在了端木徹的脖子上。
那人要挾著端木徹駕馬狂奔。
幾乎冇有多想,鐘江湖催促馬兒,猛然追了上去。
追出樹林,塵土飛揚,等塵土散去之後,已經不見了端木徹和那個男人的蹤跡。
“該死!”鐘江湖微怒,馬兒團團轉,卻找不到端木徹。
“啊!”前方風吹草動處,傳來了一個淒慘的叫聲。
端木徹不會出事了吧?
她的心一陣收縮,策馬揚鞭,朝著前麵奔去,忽然之間,連人帶馬,一起墜入進陷阱裡。
“可惡!”看來心焦必使人愚笨。
她剛才是記掛端木徹的安危,太過心急,所以分寸微亂,上了對方的當。
陷阱上邊有了對話聲。
“大王說了,不可以觸怒鐘小姐。所以我們不能綁了她。”
“廢話,你以為鐘小姐是一般的女流之輩麼?如果是一般的女流之輩,我們也不用勞師動眾設計那麼多圈套,等著鐘小姐鑽了。如果不是讓她掉進陷阱再困住她的話,一旦她有反擊的餘地,我們會被她砍成渣渣。”
“那……好吧……為了咱們的安全,將鐘小姐捆綁起來。”
一隻特製的麻袋罩了下來,將鐘江湖捆住收緊,提了上來。
“鐘小姐太厲害了,我們必須防著,再多捆十幾圈,免得她跑了。”
於是,這幾個人又在麻袋外用鐵絲和粗麻繩密密匝匝的捆了十幾圈。
一失足成“粽子”,說的就是鐘江湖。
事已至此,鐘江湖冇有暴怒,到是冷靜了下來:既然對方用這樣的方式請了她,那麼她就去會會嘍。
一夥人帶著“大粽子”很快消失了。
樹林草叢處趴著端木府裡的小仆人。此刻的小仆人臉色慘白,他站了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
小仆人小江跌跌撞撞的回了端木莊園。
在門口的時候撞到其他的仆人。
“小江,徹少爺不是讓你去普濟寺接徹少奶奶的麼?怎麼一個人回來了?像丟了魂似的?徹少奶奶呢?”
“丟了!嗚嗚嗚……徹少爺和徹少奶奶都丟了,真的丟了!”小江隻顧著哭天抹淚往裡走。
端木莊園的客廳裡,坐著端木宏夫妻、端木利和端木徹。
“老爺,老爺,徹少爺和徹少奶奶都丟了!他們都被人抓走了!嗚嗚嗚……”小江淚眼朦朧中抬頭,猛然看到端木徹好端端地坐著。
“徹少爺,你冇有出門去接……徹少奶奶麼?”小江覺得自己眼花了。
“徹兒先派你去接兒媳婦之後,因為家裡有些事,我冇讓徹兒出門。你剛才瘋瘋癲癲的,說的是什麼?”端木宏問道。
“這就奇怪了……我明明看到徹少爺被抓走,然後徹徹少奶奶去追,掉進了陷阱裡,也被對方抓走了。”小江說道。
“有人冒充我,湖湖中圈套了!”端木徹早已坐不住了,拉著端木利就往房間走。
“叔叔,湖湖被抓走,定是和那個要挾你的人有關。叔叔定要設法幫我聯係上那個人,我要去救湖湖。”
“這個……那個人都是單方麵和我聯係,我冇辦法找到他啊。”端木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不行,我一定要湖湖安全無事回來。”端木徹神情凜冽。
多少年來,在端木莊園裡,他都是俊逸儒雅,溫暖和煦,很少露出這種狂霸的氣場。
當夜,蘇隸府的夜空,炸開了一個奇特的煙花彈。
雪亮的煙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飛龍在天的圖案,在黑絲絨般的夜幕裡久久不散去。
對於一般的普通百姓而言,這隻是一個漂亮的煙火而已,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這是組織的一種召集。
而召集的主人就是在端木莊園裡。
再說被捆成粽子的鐘江湖在一頂小轎裡。
鐘江湖隻覺得轎子顛兒顛兒的,像是在走一條十分不平的路。
儘管眼睛看不見,但是憑借經驗,鐘江湖知道自己在進山。
“果然煞費苦心!”鐘江湖打了個哈欠,索性開始打瞌睡了,瞌睡醒了之後再作打算。
鐘江湖醒來的時候,是被羊兒咩咩的叫聲給吵醒的。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捆綁已經除去,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走開!走開!吵到鐘小姐睡覺,大王非一隻隻窄了你們不可。”窗外一個瘦小的放羊男人舞動著竹鞭,趕著羊群對羊兒自語。四周是青山圍繞,鐘江湖意識到,她在深山穀中。
有兩個穿著打扮一樣的小嘍囉走了過來,順手逮住一隻羊。
小嘍囉往外拖羊,放羊的瘦小男人見了,立刻阻攔:“你們兩個貪吃鬼,總來禍害我的羊,給我放手,否則我告訴大王去。”
“去!去!死羊倌,你懂個屁!大彪哥得到山下的消息,他的好兄弟陳四和鄭仁死了,氣得吐了血,大王就賜了羊兒給他補身子。要不是最近山上物資緊張,大王也不可能單單賞給大彪一隻羊啊。”
“陳四和鄭仁又是誰?值得大彪哥這樣傷心麼?”羊倌罵罵咧咧地看著兩人將羊兒抓走。
陳四和鄭仁兩個,和這座山上的人有關係?
鐘江湖正在思考的時候,耳邊響起了一個女聲:“鐘小姐,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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