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成為賢內助
放下碗,鐘江湖屏息凝神,想要用內力,將腿上的淤腫毒逼出體內。
試了試幾次,不由臉色大變。
“我怎麼冇有任何內力了?”
陸鬱輕輕歎息,眸光柔軟:“冇有內力,冇有武功,對於小湖來說,也是另外一種幸福。”
“什麼?你再說一遍?”鐘江湖瞪大了眼睛。
良久,陸鬱才說出實情:“剛才王大夫替你來診治過了,從傷口來看,咬到你的那條毒蛇十分稀有,舉國上下也難找出十條來。被這種蛇咬到了,武功和內力會儘失,而且還會……”
會失去武功和內力?簡直晴天霹靂啊。
“而且還會怎麼樣?”鐘江湖突然打了個哈欠,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
“而且還會記憶錯亂和嗜睡……”陸鬱的話一說完,鐘江湖已經趴在了床上,呼吸均勻地睡著了。
陸鬱坐在床頭,輕輕幫鐘江湖蓋好了被子,默默坐著,注視著這一張自己深愛的容顏。
“小湖,這是不是上天的意思?小湖,如果你醒過來,已經忘記了端木徹這個人,那該多好!”
有時候,愛情是帶著自私成分的。
鐘江湖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下午,睜開眼睛,隻覺得頭昏腦漲。
看到陸鬱坐在床頭,看著自己。
陸鬱見鐘江湖醒來,神情比較緊張,他不知道,現在的鐘江湖是怎樣一個狀態。
“鬱大哥,你不去練功,跑到我房裡來乾嘛?小心老爹呆會賞你毛栗子。”鐘江湖語速飛快。
“毛栗子”指的是拳頭的意思。從中江湖的言語判斷,她以為自己還在牛首山上和爹爹等人在一起。
“霸道叔下山辦事去了,要數月才回來。”陸鬱不忍拆穿她。
“老爹太調皮,下山這等好玩的事情,也不帶上我。不行,我要追上他。”鐘江湖起身。
陸鬱安慰他,說鐘霸道下山不是玩的,而是去刺殺一個魚肉百姓,草菅無數人命的二品狗官。
鐘江湖表示遺憾,朝著窗外看了一眼,迷糊道:“不對啊?這裡不是牛首山,牛首山的山景不是這樣的。”
“小湖,你睡糊塗了。”陸鬱說道。
這時,小莞走了進來。
“鬱嫂子!”鐘江湖叫了一聲,小莞和陸鬱全都愣住了。
特彆是小莞,臉漲得通紅,但是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鐘小姐,我隻是大王身邊的一個小奴婢,伺候大王飲食起居。”
“大王?”鐘江湖抄起桌上的燭台敲陸鬱的腦袋:“大王?老爹不在,你居然敢封自己為大王?想死了不成?”
陸鬱的頭上被鐘江湖敲出無數個包,於是吩咐下去,讓山上的眾人隻稱呼他為鬱統領(在牛首山的時候,陸鬱擔任的就是統領一職)
鐘江湖站起身,揉揉腿抱怨:“都怪我小時候太貪玩,冇跟著爹爹學武功,現在就連殺雞都不敢。”
呃……陸鬱一陣無語。現在的鐘江湖因為這奇異的蛇毒,思維七顛八倒,竟然忘記自己會武功的事實。
什麼連雞都不敢殺了?想當年,鐘大小姐殺起貪官汙吏惡霸狂徒的那股勁道,幾十個男人合起來未必都能比得過她。
蛇毒太詭異,已經完全混亂了鐘江湖的思緒。
陸鬱看著鐘江湖的臉,心中微微一動:不知道鐘江湖有冇有記得端木徹這個人了。
於是,陸鬱小心翼翼地問道:“小湖,那個端木徹……你還記得他麼?”
鐘江湖眨巴著眼睛,想了想之後,搖了搖頭:“端木徹是誰啊?是我們山上的人麼?還是爹爹新交的江湖朋友?”
不記得就好。
陸鬱深深地緩了口氣,一顆心剛剛要平複時,忽然聽到鐘江湖發怒地叫了起來。
“端木徹?這小子我記起來了!”鐘江湖一拍桌子,“這小子是我的相公!”
陸鬱的心情有了一些小小的失落。
現在的鐘江湖思維混亂,七顛八倒,卻記得她和端木徹是夫妻的這一事實。
“端木徹這個壞蛋,說我一不會武功,二不會持家,空有美貌,這個壞蛋……”鐘江湖搜索自己的記憶:老爹派遣女婿端木徹去嶽西府兩月,有事要處理。
臨行前,端木徹說,兩月之後,如果鐘江湖在武功或者持家上能脫胎換骨,那麼端木徹就老老實實和她過一輩子。
“習武的話,要從小開始有底子,而且兩個月的時間,也不會有什麼突飛猛進的發展,不如用兩個月的時間,將山上的農業和養殖等搞好,成為一個賢內助。哼,到時候看他還逃得出我的掌心?”鐘江湖甜蜜又傲嬌的笑了一聲。
起身要去大展身手的架勢。
蛇毒之後,鐘江湖性情大變,這樣嬌蠻可愛的像小妻子一樣的鐘江湖,讓陸鬱更加動容。
“小湖?”陸鬱叫了一聲,見鐘江湖站的地方空無一人。想必她是去“持家”了吧。
一旁的小莞指了指地上,神情吃驚:“大王……不,鬱統領,你看……”
陸鬱看到倒在地上熟睡的鐘江湖,微微歎息了一聲,將她抱起,走入房中,將她放到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小莞,你不必伺候我了,就在這守著小湖。”陸鬱說道。
小莞乖巧領命。
出了房間,陸鬱去找王大夫。
王大夫說,鐘江湖的蛇毒能夠隨著時間的遞進,會慢慢清除乾淨,對身體基本冇有性命之憂。
但是對於目前鐘江湖的這種錯亂思維,王大夫冇辦法下結論。
“鐘小姐的這種症狀,有可能會延續一輩子,也有可能在某個瞬間,突然好轉也未可知,這一切,隻能看鐘小姐的造化了。”王大夫搖了搖頭。
這個時候,有人來報,說是西涼山的一個小頭領在山下鐵器鋪購置到的一批兵器到了。
陸鬱點了點頭,將目光放空到山穀之外:他隱匿在這裡,招兵買馬,有他的目的。
而這時,山上的總管老薑頭已經將山上各處後勤耕作等等的人手全部召集到了某個偏堂。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烏泱泱的站了一屋子的人。
老薑頭清了清嗓子,宣布了三件事:第一,在山上見了陸鬱一律稱其為鬱統領,山大王是鐘霸道;第二,山上的衣食住行和農副業等等都由鐘小姐管理;第三是,大家都要服從鐘小姐。
山上後勤工作的男女老少們議論紛紛。
“聽說這個鐘江湖是個厲害的角色,大家小心為好。不要消極做工。”
“大王……哦,不,鬱統領這樣做也太奇怪了。”一個婦女說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還不是因為鬱統領喜歡鐘小姐。”另外一個說道。
穿紅衣的胖婦對這穿綠衣的年輕姑娘說道:“小姨子,你趕緊拍拍鐘小姐的馬屁。她要是做了鬱統領的正室,你說不定能當個二房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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