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和誰訂過娃.娃親?
鐘江湖端詳著手裡的草戒指,忽然拍了拍額頭:“我怎麼總是覺得我和相公很早以前就認識了呢!”
“阿徹,如果有一天湖湖了解了自己的過去,或許對你來說,是把雙刃劍。”肖印輕輕歎了口氣。
這個世界上,隻有肖印這個知己,知道端木徹的一切。
“不管怎樣!湖湖就是我的一切。”端木徹眸光堅定,哪怕未來是刀山火海,困難重重。
而這時,小莞和陸鬱走到了鐘江湖的身邊。
“小湖,小莞說你一大早就來澆灌小菜苗兒,連早膳都冇有吃,快和我一起吃早膳去。”陸鬱說著,眸光卻看著鐘江湖手裡的草圈兒。
一陣風兒在山穀樹梢和草叢中席卷而來,將眾人吹得頭發淩亂,衣衫飄飄,也將鐘江湖手裡的草戒指刮走了。
“戒指!”鐘江湖眉心一擰,立著去追抓風中飄飛的草戒指。
陸鬱一個騰挪跳躍,暗袖飛舞,幫鐘江湖去抓風中的戒指。
端木徹和肖印是武功強大不可測的頂級高手,但陸鬱在場,定然不能展露武功。
所以,端木徹和肖印毫無章法地追著風中翻飛的草戒指跑,幫著鐘江湖去追它。
草戒指隨著一個風卷兒,吹落在韭菜地裡。
端木徹一夥及小莞和陸鬱一夥都彎腰在韭菜地裡找。
端木徹率先在一株韭菜細葉上找到了草戒指,伸手剛拿到那枚草戒指,陸鬱的手同時伸了過來。
兩人的手觸碰在了一塊兒,端木徹感覺到來自陸鬱的強勁內力,而端木徹自己則儘量不讓內力釋放。
儘管這樣,陸鬱仍然感覺到了這個黑裡俏的姑娘有些不一樣。
但是,哪裡不一樣,一時無從知道。
“鐘小姐,你的東西。”端木徹將草戒指還給了鐘江湖。
端木徹是變換了嗓音的,但鐘江湖莫名覺得,這個麵目微黑的姑娘身上有股親近感。
“謝謝了,對了,你叫什麼?在哪裡做工?”鐘江湖問,她當然不知道,那次昏睡在路上,是端木徹將她抱回去的。
端木徹告訴鐘江湖,她叫盈盈,表妹叫妙妙,剛調入做棉衣的那個班底。
鐘江湖覺得和盈盈及妙妙投緣,拉著兩人一起去飯廳用膳。
山上最近生活物資和糧食都比較緊張。
早膳吃的是苞米渣粥和蒸紅薯。這兩樣東西都是不當飽的。
所以兵士們喝了一碗又一碗,還是有些怨聲。
鐘江湖帶著盈盈和妙妙一起來用早膳,陸鬱也過來了,帶著小莞。
陸鬱身為一山之主,平時單獨用餐,這時候出現在大眾飯廳裡,山上的小士兵們都覺得陸鬱親和,怨聲也少了。
早膳間,鐘江湖和盈盈聊得十分投機。和盈盈論起年齡大小來了。
一聽盈盈比自己大一歲多,鐘江湖自告奮勇,要認盈盈做姐姐。
“盈姐姐,我們很對脾氣!”鐘江湖說道。
呃……端木男神心裡暗歎:咱兩曾經又打又踹,確實很對脾氣!
鐘江湖和盈盈妙妙姐妹結拜為姐妹。
一旁的陸鬱不語,小湖就是這個脾氣,隻要入了她的眼,對方無論貴賤尊卑,都一應是她的朋友。
對於這一點,陸鬱一直很縱容的。
“來,多吃點。”鐘江湖從碟子夾起紅薯,要往盈盈的碟子裡放。
剛夾起紅薯,一個哈欠響起,鐘江湖的嗜睡症狀又犯。
陸鬱見她打哈欠時,有所準備,想要讓她靠入懷中,但鐘江湖的身子軟軟的,靠進了盈盈的懷裡。
此刻,如果知道盈盈不是女人的話,陸鬱肯定會殺了盈盈。
陸鬱起身,要將鐘江湖抱回臥室。
但被盈盈搶先一步,盈盈抱著鐘江湖:“鬱統領,還是由我送鐘小姐回房比較方便。”
陸鬱的眉心擰了擰,對於這個和鐘江湖自來熟的女人,陸鬱總覺得心裡有股莫名其妙的不順暢感。
呃……陸鬱知道盈盈就是端木徹的話,估計要大吐血了。
端木徹和肖印將鐘江湖送回房間,已是到了上工的時間,兩人去了做棉衣的後院。
昨晚老薑頭給盈盈和妙妙安排住處時,眾女人都知道妙妙有夢遊這個怪病,所以都不愛搭理盈盈和妙妙。
但今早上在吃早膳的時候,有人見兩姐妹和鐘小姐鬱統領同坐一桌吃飯,飯間有說有笑,這件事一傳十,十傳百,所以有了各種版本。
女人們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如同一千子鴨子,一個個嘰嘰喳喳。
“這個盈盈和妙妙究竟什麼來頭?一來山上就能和鐘小姐鬱統領那麼熟。”甲女說。
“你還看不出來啊?這個盈盈和妙妙可不簡單,是馬屁精投胎。會拍鐘小姐的馬屁呢!”乙女說。
“是啊,現在鬱統領什麼都聽鐘小姐的,拍好了鐘小姐的馬屁,就等於是搞定了鬱統領。”丙女說。
“切,你們都是什麼眼神啊?一個個是聰明麵孔笨肚腸!還看不出來,那個盈盈是看上鬱統領了。你們冇看到盈盈看鬱統領時總是會死命的盯著他看。”丁女自覺觀察入微,十分聰明,所以得意洋洋地看著眾人。
呃……丁女猜對了一半:盈盈(端木徹)每次死盯著陸鬱看,眼裡冒出的不是愛的火花,是情敵間較量的火化哦。
“搞什麼嘛!你們都搞錯了!據我得來的可靠消息,盈盈和鬱統領曾經訂過娃。娃親。這次是來和鬱統領成親完婚的。”一個半老婦女得意洋洋地說道,並且對著一旁的包招弟看了一眼。
半老婦女和包招弟有過節。知道包招弟癡心妄想要嫁給陸鬱做妻子,所以故意編出謊言來氣包招弟的。
包招弟一直在支著耳朵聽,一聽到盈盈和陸鬱訂過娃。娃親,包招弟果然氣得快要吐血。
而這時,盈盈(端木徹)和妙妙(肖印)兩個被安排到包招弟身邊。
包招娣的這組是將裁剪好的棉衣縫製成衣。
問題就來了,盈盈和妙妙這兩位是大老爺們,怎麼可能會拿針拿線呢?
所以,盈盈怎麼也不能將線穿過針眼;妙妙縫衣服的時候,將手刺破了,縫出來的針腳,歪歪扭扭猶如蜈蚣在爬。
包招弟看了直樂:哼!長得這樣醜陋,又這等拿不了針拿不了線的,還妄想做鬱統領的妻子?哪裡能夠和我比呢。
盈盈費了半天的功夫,終於將線從針眼裡穿了過去。
然後瞅瞅周圍的女人們,開始學著她們縫棉襖。
“哎呀,大夥來瞧瞧盈盈縫的棉衣……那真是絕了……”包招弟拿起盈盈縫的棉衣高高聚舉在空中。
盈盈縫製的棉衣,不但針腳離譜醜陋如蜈蚣,更搞笑的是,將前襟和後背縫在了一起。
婦女中有人肆無忌憚地大笑,有人則暗暗動了心思:謠傳盈盈是鬱統領的娃。娃親未婚妻嘛。不管真假,先將馬屁拍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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