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這一對是絕配
陸鬱站在原地良久,歎了口氣:小湖,他該拿她怎麼辦才好呢?
不遠處躲在黑暗裡的妙妙(肖印)見鐘江湖搭救了盈盈(端木徹),不由鬆了一口氣,識趣走開,給這小兩口留下獨處的時間。
幽夜的深山,空氣濕。潤又清新,有不知名的蟲兒在石塊草叢中呢喃。
鐘江湖冇有鬆開盈盈(端木徹)的手,怕盈盈心裡餘恐冇有消除,還在安慰她不要怕,有事可以告訴她。
而端木徹早就有些動情蕩漾了。
“湖湖,今晚我們又可以同床共枕了。”端木男神脫口而出。
“什麼?”鐘江湖大吃一驚,身子像是僵住了,停下腳步看著盈盈(端木徹),“盈姐姐,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我怎麼聽到了我相公的聲音?”
端木徹也是嚇了一跳,立刻變了女聲嗓音,柔聲道:“湖妹妹,你可能是太想念你相公的緣故吧。你聽錯了。”
鐘江湖拍了怕腦袋,可不是麼?相公在山下辦事呢!
正在這時,盈盈(端木徹)突然很恐懼地握緊了鐘江湖的手:“那邊樹木叢裡好像有人!”
鐘江湖喝了一聲,那人才不情不願地走了出來。
是包招弟。
包招弟手握著火刀火石,一手提著一盞熄掉的燈籠。
“乾嘛鬼鬼祟祟躲在樹叢裡?”鐘江湖喝問。
“中午的時候我和幾個姐妹在這棵皂莢樹下摘皂莢洗頭,我的銀絲嵌寶鐲子掉了,所以回頭來找。”包招弟回答。
“那為什麼將燈籠滅了?”鐘江湖問。
“見有人來我就滅燈,因為怕人知道我的鐲子掉在這裡,被人撿走。”包招弟回答得滴水不漏。
鐘江湖冇有理會,拉著盈盈(端木徹)的手回自己的住處。
等她們一走,包招弟立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起來:“男人!男人!盈盈很有可能是男人裝的!”
剛才發現盈盈和鐘江湖走過來,包招弟蹲躲著,一直支著耳朵偷聽兩人的談話。
顯然,她聽到了端木徹的真聲。
“鐘江湖,還有那個不男不女的盈盈,這次你們完蛋了……我要去將告訴鬱統領。”包招弟提著燈籠去找陸鬱。
正興衝衝走著,走到陸鬱的門口,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時候,被巡邏而來的小嘍囉發現,一個飛踹擒拿,當賊捆綁了。
包招弟大叫,說有重要的事要見鬱統領。
包招弟見到了陸鬱,將看到的,添油加醋講了一遍。
“鬱統領,奴家的耳朵一直很靈的。親耳聽到那個盈盈突然變成了男人的嗓門,說要和鐘小姐同床共枕。”
包招弟口沫四濺,見陸鬱的眉心已經擰成了川字,就繼續添油加醋:“鐘小姐是個有夫之婦,一點兒也不守婦德,很不害臊地問那個不男不女的盈盈,說今晚她該穿哪套小衣才美。”
“那個不男不女的盈盈更不害臊……說她哪樣都美……唉……我都不好意思說細節了……”嘴上說不好意思說細節,卻將從哥哥床被褥下手抄本上的內容一字不差地照搬到了鐘江湖和盈盈的身上。
包招弟真是一個大極品。
“下去吧。”陸鬱打斷了她,聲音很冷。
包招弟卻還很不識相,平時難得有機會和陸鬱相處,今天她怎麼可能錯過這大好時機,所以開始裝頭暈:“哎呦……我好像有些兒暈……”
說完軟軟地朝著陸鬱靠去,陸鬱皺了皺眉,躲開了。
包招弟的那點小心思,陸鬱怎麼能不明白?
包招弟靠了個空,隻能軟綿綿地攤睡在了地上。
“姿勢儘量要優美一點!再優美一點!要讓鬱統領再看一眼的時候,舍不得移開眼睛,然後俯身抱起本美女來。”包招弟躺在地上擺著造型,心裡活動強烈,又開始醜女多作怪。
一條養得肥肥的黃狗兒搖晃著尾巴跑了過來,圍繞著包招弟轉來轉去,拱著鼻子,在包招弟的身上嗅來嗅去。
勾。引陸鬱的目的還冇達到,包招弟不甘心,還是躺著一動不動,心裡卻暗罵:不開眼的死狗!等老娘做上了鬱夫人,第一時間要殺狗吃肉!死狗!真臭!
呃……這條黃狗兒剛剛吃了“米田共”,在包招第的身上又嗅又拱,最後得寸進尺,乾脆伸出吃了“米田共”的臭舌頭,舔起包招弟的臉來。
“啊!”包招弟徹底奔潰,像屍變一樣猛然跳起,朝著外麵奔走了出去。
“啊……”一路狂奔,身後留下了一串長長的尾音,引得巡邏的士兵躁動一片,紛紛追了過來。
“啊……呯……”猛跑的包招弟撞到了一個迎麵而來的女人。
是施春花。
真是冤家路窄。
施春花聞到包招弟身上的一股糞味,暴跳如雷,抓住包招弟的頭發就扭打。
“死蹄子,你弄臭我了,賠我衣服。”施春花大罵。
“死殺豬婆娘,本姑娘夠倒黴了,陪你個粑粑。”包招弟也不饒人,兩人滾進了路邊的一個低窪裡,弄了滿身的汙泥。
而這時的陸鬱,再也睡不安穩了,他去鐘江湖的房間。
在鐘江湖的房內。
小莞睡在外間小暖閣裡,鐘江湖原本叫盈盈和小莞擠一晚。
可是盈盈纏著鐘江湖,說有好多話要和湖妹妹說,所以想和湖妹妹睡一張床。
“好。”對於盈盈的要求,鐘江湖很慷慨,兩人本來就很投機,睡一張床說說私房話,也是女兒家的閨房之樂。
“湖妹妹,在你相公回山之前,我們都睡一張床如何?等你相公回來之後,我再把你還給他。”呃……端木徹這貨太會得寸進尺了。
偏偏鐘江湖答應得爽快。
鐘江湖和端木徹雙雙洗漱之後,睡到了床上。
“湖妹妹,我有些兒怕冷,不如我們各自睡一個被窩,這樣半夜誰也不會卷了誰的被子。”呃……事實是,端木徹怕和鐘江湖睡一個被窩,他是正常男子,萬一惹火上身,保不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啊。
所以呢,還是睡兩個被窩比較安全一點。
“行。我睡相不好,半夜要是你喘不過氣來,那一定是我將腿擱在了你的胸腹口,多多見諒……”鐘霸女說道。
“好。我睡相也不好,半夜要是你覺得喘不過氣來,那一定是我將你抱得緊緊的,我自小有抱東西睡覺的習慣,多多見諒……”端木男神說道。
這一對是絕配啊,有木有?
這時,小莞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隻景泰藍的小藥缽,鐘江湖腿上被蛇咬過的傷口一直在敷藥。
盈盈(端木徹)接過小莞手裡的小藥缽,讓小莞下去。
盈盈讓鐘江湖躺好,將她的襪子褪去,將裹在她腿上的紗布層層展開,動作十分輕柔,生怕紗布和扯痛了傷口,口中還在問:“疼麼?要不要再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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