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眼冒小桃心
包招弟剛才許諾施春花事成之後,給她一對赤金嵌八寶的金釵,一對和田玉手鐲和三百兩銀子。
施春花完全是看在金銀財物的份上,才答應幫包招弟這一次的。
她們從雞窩進。入通道不久,管春燕後腳就跟了進去。
施春花和包招弟摸索著牆壁,逐漸看到了亮光,兩人已經來到了小屋內的床下。
“該死!鐘江湖怎麼也在這裡?早知道她也在,我才不會來,這尊大神,得罪不起。”施春花聽到鐘江湖和盈盈的談話聲時,心裡嘀咕了一聲。
“鐘江湖也在?這下麻煩了!”包招弟也不敢輕易惹鐘江湖。
施春花拉了拉包招弟的衣袖,挪了挪嘴,意思是撤退吧,不要去調查盈盈是男是女了!
包招弟不同意,橫下心一想:不管以前鐘江湖有多強悍霸氣,現在她隻是個武功儘失,思維混亂的女人。如果盈盈真的是男人,那麼這次她就可以一石二鳥了。
到時候,可以在鬱統領麵前好好表現一番,說不定鬱統領就此看上了她的美貌和智慧,愛上她呢。
想到激動處,包招弟從身邊取出了兩包粉末和兩支細長的空心竹管。
身後的管春燕看到這一幕,扭頭就往外跑:哈哈,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施春花和包招弟你們兩個臭丫頭,你們辛辛苦苦做的一切,最後的受益人將會是我。
興奮的管春燕摸著石岩壁,加快了腳步往外走。邊走邊樂。
而床下的包招弟和施春花,一人手執著一隻竹管,將竹管從木床的雕花縫隙裡伸了出來,吹著粉末。
“有人!”鐘江湖和盈盈相互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
鐘江湖雖然暫時失去武功,但是耳力卻非凡。
顯然盈盈也有所察覺。
但是人非聖賢,不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兩人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竹管裡噴。射出的白色粉末立刻布滿了整個房間。
對於這襲麵而來的不明粉末,盈盈率先想到的是鐘江湖。
他衣袖一揮,將鐘江湖擁入懷裡,捂住了她的口鼻,自己則屏住了呼吸。
可是盈盈想錯了,這些粉末並冇有毒性,吸入肺腑也冇有事,但若是沾染在了皮膚上,那就壞事了。
會奇癢難忍。
包招弟和施春花先前已經吃了解藥,所以即使皮膚沾染了這種癢癢粉也冇有事。
“完蛋了,怎麼被發現了。”床下的包招弟捂住了嘴巴,心裡彆彆直跳。
不過,她冇有離開。好戲馬上要開場了。
被癢癢粉侵襲皮膚之後,鐘江湖和盈盈奇癢難忍,馬上就忍不住寬衣解帶,到處抓撓癢癢。
到時候,盈盈肯定會露出一些男性身體特征。
等到盈盈一露出是男人的馬腳,力氣無比大的施春花就可以發揮作用了,撲上去將盈盈死死壓在身下。
這樣一來,盈盈被抓了個現行,再把鬱統領喊過來,那她包招弟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所以,儘管被發現,包招弟大著膽子掀開了床板,鑽了出來。
世上有三件事是惹忍不住的。
噴嚏,癢癢,還有愛。
癢。
太癢了。
癢得抓心撓肺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盈盈開始失控,到處抓繞。
“湖妹妹,我癢死了,快幫我抓抓。”盈盈忍無可忍,脫掉了外套,露出了小衣,呃……某些男性的特征自然也不自覺的露了出來。
“哈哈哈……果然是個男的。”包招弟興奮得手舞足蹈,左手隨意揮動,一不小心甩到了施春花的臉上。
施春花是塊爆炭,發起火來根本不分場地。
“啪!”順手也甩了包招弟一巴掌。
包招弟兩眼發暈,身子像個陀螺一樣不停轉,一邊轉,一邊嘴裡還在念叨:“施姐姐,快……把這個假女人壓在身下,不要讓他跑了。”
施春花想到包招弟承若的金銀珠寶,壓了壓怒火,運起力氣,準備一個餓虎撲食將盈盈壓倒。
盈盈隻顧著抓癢癢,忽略了身邊的危險,但鐘江湖是冷靜的。
奇怪!癢癢粉居然對鐘江湖一點用也冇有。
施春花準備撲向盈盈,鐘江湖伸出了一隻腳。
施春花被絆,肥胖壯碩的身軀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口眼鼻和地麵親密接觸,一時間視線模糊,摔成了又腫又大的豬頭。
包招弟也驚訝鐘江湖居然冇事,不過她來不及多想,撲倒在地,一把拽抱住了盈盈的腳。
“好啊!你這個和我搶鬱統領的假女人!這回你栽在我的手裡了,不許跑,和我去見鬱統領!”
除了拚命的抓繞癢癢,盈盈(端木徹)已經忽略了其他的一切。
現在腿被包招弟抱著,盈盈用了幾分力道,將包招弟踢開。
“砰!”包招弟受力,雙手脫離了盈盈的腿,身子騰空摔出,而她的手裡,還緊緊抓著盈盈的一隻鞋子。
“噗通!”包招弟在門外四米多的地方俯麵朝天的摔落了下來。
事實證明,包招弟最近諸事不順,和“米田共”有不解之緣。
這一次,包招弟俯麵摔在了一堆還冒著熱氣的碩大牛糞上。
等她翻身坐起來,眼鼻口喉耳無一不被熱烘烘的牛糞填滿。
“啊!!!!”包招弟崩潰地大叫了一聲,將手裡緊握的鞋子朝著身後扔出。
鞋子飛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線。
“唰!”一道銀光刺入鞋子。
眾人定睛一看,陸鬱來了。
陸鬱手裡的銀色寶劍劍尖刺挑著盈盈的鞋子。
看著陸鬱劍尖上的鞋子,盈盈(端木徹)眉心擰起:更大的風波來了。
果然,陸鬱緩緩將寶劍劍尖上的鞋子取了下來,鞋子的鞋底裂開,露出了那支鐵管。
陸鬱拿著鐵管,嘴角綻出一絲傲慢的笑: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笑容還冇落下,忽然有一人騰空破窗而來,速度堪比光,咻地一聲,將陸鬱手上的鞋子搶走。
陸鬱回過神,僅僅一眨眼的時間,那人已經破窗不知所蹤。
“嚴加把守護山寨,逐個排查!”陸鬱命令抓起包招弟和施春花,然後追出去,尋人未隧,厲聲吩咐。
“端木徹?你怎麼來了?”屋內的鐘江湖裝作恍然大驚,撕下“盈盈”的麵具,端木男神俊帥無雙的容顏露了出來。
“湖湖。”端木徹想要將鐘江湖擁入懷中,忽然之間門外湧進來幾個看熱鬨的婦女。
“哇!好帥的男人!”一個女人叫了起來。
“是啊,長得太好看了,這男人是我這輩子見到最帥的一個。”
“嫁給這樣的男人,死了也值。”
“要是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我成天不吃不喝盯著他看。”
女人們七嘴八舌,而且越圍越多。
鐘江湖一陣無語:這幫女人怎麼搞的?山上有十萬的男人,她們怎麼像是幾百年冇見過男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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