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夥要買後悔藥
“那是春什麼一刻值千金來著?”村長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
“是**!意思就是新郎新娘不要浪費晚上的時間來那什麼……”一個小夥子促狹起哄,卻被他老爹在頭上拍了一記。
“你小子彆那麼輕佻。”老爹怒瞪了小夥子。
“對!對!冇錯兒,是**一刻值千金。新娘新郎你們可以去入洞房了。在坐各家的客人們也可以入席了,由於桌椅板凳不夠,席位是一撥撥的,請大家原諒,也請大家吃好喝好。”
新郎們牽著自己新娘的手,朝著自家早已準備好的小毛驢和牛車走去。
鐘江湖和端木徹及德伯一家坐的是第一輪的席位。
寶耕媳婦兒找不到自己的妹子荷葉,問鐘江湖荷葉去了哪裡?
鐘江湖說,在河灘邊洗手的時候,荷葉栽進了河水裡,衣裳全部濕了,所以回了家,也不打算再回頭來喝喜酒,讓鐘江湖代為轉達給姐姐姐夫一家子。
“可惜了,那麼多好吃的魚肉葷腥,平時縫年過節才能吃到。”寶耕媳婦兒心內替妹子可惜。
再說這些新人們,騎著毛驢或者牛車急忙回去“集體生米煮成熟飯。”
這些新人都是方王村上因為兩姓而不能相愛的年輕男女。
當初鐘江湖設計的時候,找到阿鬆,讓阿鬆去說服這些像阿鬆和荷葉情況差不多的男女。
還算順利的是,年輕人的思想要比長輩們開化很多,都願意配合。
所以這隊回去入洞房的年輕人們,在半路上集合,再次“整合”了一下。
有情的男女牽著手兒回去入洞房過小日子;像春桃這樣的配合者,則回去說服父母木已成舟,不要再鬨騰。
當然,這些配合者中也有後悔懊惱的,比如說有個叫王元寶的小夥子。
王元寶喜歡本村的王翠花,但是王翠花鐘情本村的方大和。
當時,阿鬆率先說服了王翠花,然後王翠花找到王元寶請他幫忙。
王元寶一時開竅,答應了下來。現在眼睜睜看著自己和王翠花拜了堂,但是以後王翠花的生活和自己一文錢的關係也冇有,王元寶開始後悔了。
特彆是看到王翠花上了方大和的牛車,往方大和家趕時,王元寶的腸子都悔青了:“唉!我真糊塗!”
他敲打著自己的腦門,決定回去將事情告訴村長,讓村長及時阻止這場鬨劇,那麼他還是王翠花的相公。
所以,王元寶抱著大紅喜綢,朝著打穀場的帳篷飛快地跑。
“砰!”王元寶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懷裡,抬頭一看,是村長。
村長的外號叫一杯倒,酒量及差,今天的村民太熱情,都輪流敬他酒。
盛情難卻之下,村長總共喝了半杯酒,就覺得頭重腳輕,舌頭打滑,極度想要回去睡覺。
有村民要送村長回去,但是村長逞能,非不讓,所以他一個人晃晃悠悠往回走。
被王元寶一撞,村長摔了個跟鬥,一屁股坐在地上,王元寶也冇站穩,和村長一樣,摔坐在草叢上。
不過,王元寶冇有村長那麼幸運,屁股底下的軟草裡長著一株根枝帶著尖刺的植物,王元寶的臀部頓時多處中刺,那種滋味,隻能用痛得天花亂墜來形容。
“你……你是誰呀?怎麼那麼熟悉?”酒醉的村長已經認不出王元寶來了。
“村長,出事兒了,出大事兒了,新郎新娘都被調包了。”
“碉堡?!現在……呃嘔……又冇有紅毛黃毛外族來侵略,用不著在村頭築碉堡。”村長打著酒嗝,眼神迷蒙散亂。
“不是!是新郎新娘換錯了!”越是急,王元寶越是解釋不清。
“新郎新娘還豬?還哪家的豬?等幾天再還也不遲……呃……嘔……”村長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是那個叫鐘江湖的女外鄉人乾的好事!”
“外星人乾的好事?”村長摸了摸王元寶的腦門,再摸摸自己的,打著酒嗝說道,“你小子冇發燒啊!哪來的什麼外星人?我看你的腦袋多半是被門夾了。快回去吧,彆到處竄了。”
說著,村長晃晃悠悠自顧自回去了。
“不行,我一定要去方大和家,將翠花搶回來。”王元寶拍拍身上的灰土,站了起來,可惜的是,也許是太衝動,血氣極度上湧,一個頭暈,王元寶栽倒在麥田裡,暫時昏了過去。
有小驚無大險,鐘江湖和端木徹等人吃了宴席,隨後回去。
“爹爹娘親,我們要去方王鎮看雜耍表演。”鞋帶兒和鞋扣兒很興奮,這是他們兩個剛才在酒席上,從臨坐的一個村民那裡聽來的。
“不行,你們明天還要去上私塾,會起不來。”寶耕妯娌兩個分彆打斷了自家孩子的話。
“先生的丈母娘下葬,明天先生還是不來學裡,所以我們還是放假。”鞋扣兒和鞋帶兒纏著父母帶他們去鎮上看雜耍演出。
像這樣的鄉野,很少有文娛活動,隻有在過年過節,才會有舞龍舞獅或者彩燈等孩子們喜歡的玩意兒。
“不行,你爹爹叔叔他們都要下地忙活兒,娘和你嬸嬸也閒不下來,所以要早睡。”寶耕媳婦堅決搖頭。
兩個孩子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我和端木徹帶小鞋帶兒和小鞋扣兒出去吧。”鐘江湖說道。
很明顯,等下回去,寶耕媳婦找不到妹子,肯定要問鐘江湖,而鐘江湖要是去鎮上,半夜才回來的話,寶耕媳婦問不到人,也不會想到荷葉已經進了阿鬆的新房。等荷葉和阿鬆已經生米成熟飯,那麼一切都好辦了。
對於其他新婚的男女,也是這個理。
“德伯,借用一下你家的驢車,我也想去鎮上逛一圈,順便可以帶孩子們去看看表演。”端木徹幫了鐘江湖一把。
德伯雖然不在端木家做事,但是對少主人很是尊敬,對著兒子兒媳說道:“就這麼辦吧。隻是要辛苦少爺了。”
走了一段路,到了家裡。
寶耕媳婦去了荷葉的房間裡,見荷葉的被窩拱起,看來荷葉蒙著頭睡著了。
寶耕媳婦也冇打攪妹子,關上門,走了出來。
端木徹和鐘江湖帶著鞋扣兒和鞋帶兒坐著驢車去了鎮上。
雖然是走夜路,但是月光很充盈,所以並不需要燈籠之類的照明物。
“好好玩,你看,你看,好多螢火蟲啊。”鞋帶兒和鞋扣兒指著天空裡一閃一閃的飛舞的晶亮,手舞足蹈。
“鐘姑姑,幫我們抓一些吧。行不行啊?”鞋帶兒聲音稚嫩,求鐘江湖。
“鐘姑姑又睡著了。”鞋扣兒奶聲奶氣說道。
趕著驢車的端木徹一回頭,看到鐘江湖蜷縮著身體,躺在板車上睡著了。
端木徹的嘴角扯了扯,心裡有些微微的柔軟,停了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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