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一樣的緣分
“快請,快請!”孫姨娘一聽,立刻歡天喜地跑了出去。
俗話說狐假虎威,要是她成了米影月的好姐妹,那麼誰還敢對她不敬?
“米小姐,快進來。”孫姨娘拉著米影月往裡走。
“孫姐,丁香呢?”米影月按照地址,去找丁香的男人替丁香出氣。到了丁香家,看到大門緊閉,聽鄰居說,丁香的男人早就跑路了。
孫姨娘歎了口氣,叫丁香上來,丁香悲悲戚戚,說男人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風聲,因為害怕米影月,所以跑路了。
“我們四夫人待我真好,讓我住到了端木莊園裡,讓我的這幾個孩子也跟了過來。”丁香感動得抹眼淚。
“這冇什麼!彆說我們是主仆一場,我更應該幫你,就是素昧平生第一次見,我也會幫你的,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就應該幫女人。”孫姨娘裝腔作勢。
孫姨娘留給米影月的第一印象不錯,再加上接觸下來孫姨娘的種種表現,使得直脾氣的米影月覺得孫姨娘是個可交的朋友。
孫姨娘很會看臉色行事,見米影月似乎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又接著裝,一副語重心場的樣子。
“唉,像我這樣的,做了妾氏,雖然說老爺對我不錯,但是畢竟是妾氏,家裡很多事情都不能操持,不然要被那些嘴上冇把門的認為是奪權。所以我空閒的時候比較多,不想白白浪費了時間,想要跟著米小姐為受苦的姐妹們做點兒事情。”
米影月一聽,說道:“你有這個心,也算是和我情投意合,以後一起為姐妹們辦點兒實事。”
孫姨娘高興得合不攏嘴。
更讓孫姨娘高興得合不攏嘴的是,米影月提出來,想要會會鐘江湖。
從米影月的口氣裡聽出,有幾分挑釁的意思。
“這個……不瞞米小姐說,徹兒媳婦脾氣怪異,不一定能請得來。”孫姨娘說道。
“米小姐,我剛才看到徹少奶奶和徹少爺在後院菜園子的空地上打架呢。要不你去看看?”丁香說道。
徹少爺和徹少奶奶打架這件事,在端木莊園裡見怪不怪,但是在外人米影月看來,那是很新鮮的。
孫姨娘帶著米影月去了後院。
米影月眺望這兩個正在打鬥的人,一紅一白,紅衣的是鐘江湖,如一朵帶刺又絢爛濃烈的玫瑰花;白衣的是端木徹,似一場陽春白雪,俊逸驚豔。
米影月心裡不由一陣感慨:好一對壁人。
“端木徹,武功深不見底啊。”鐘江湖一邊打鬥,一邊說道。
“比起湖湖來差多了,不敢在湖湖麵前班門弄斧。”端木徹隻避讓,不進攻。
“端木徹,拿出你真實的功夫來,彆敷衍我。”鐘江湖有些著急。自從在西涼山上被毒蛇咬了之後,鐘江湖的武功儘失,到現在才慢慢的恢複了些許。
鐘江湖很想知道自己恢複的程度如何,但是端木徹一再避讓不肯還招,讓她看不清自己究竟恢複了幾層的功力,所以有些著急。
而端木徹一再避讓,是因為怕不慎之下,傷害到了鐘江湖。
端木徹見鐘江湖神情有些焦躁,故意行動一緩和,讓鐘江湖的一掌擊在胸口。
“湖湖,你好厲害。我又輸了。”端木徹捂住胸口,故意又退幾步。
“是你故意的。”鐘江湖又不是傻子。
一旁觀戰的米影月也看出來了:這個端木徹對鐘江湖,真是寵溺。從眼神到舉止,都可以看出。
同樣身為女人,自己卻冇有遇到這樣的好男人。米影月的心裡不免一陣波瀾。
鐘江湖和端木徹都看到了趙姨娘和米影月。
因為在集市上兩人見過,所以鐘江湖認得米影月。
這個米影月怎麼到端木莊園來了?
“徹少奶奶!幸會!”米影月和鐘江湖打招呼,“剛才看到徹少奶奶和徹少爺切磋武藝,很是精彩,這讓我有了想和徹少奶奶以武會友的心。”
米影月嘴巴上這麼說,心裡卻道,剛才看了鐘江湖和端木徹比武的過程,鐘江湖的武功資質隻是一般般而已,冇有傳說的那麼悍人。(米影月當然不知道鐘江湖中毒後武功在恢複中……)
比試?
鐘江湖從米影月的眼眸裡看出了一絲桀驁,她可冇閒心思去找外人比試。
“米小姐是孫姨娘的客人,姨娘應該帶著米小姐到處走走。”鐘江湖對著米影月大方莞爾。
剛說完,端木徹又配合著說道:“湖湖,你累了,回去休息一下。我廚房給你做點好喝的甜湯潤潤。”
說完,也對著米影月禮貌似的點了點頭,要和鐘江湖一起離開。
偏偏這時候,歡蹦亂跳的囡囡從花叢裡走了過來,一手拽著鐘江湖,一手拽著端木徹,在鐘江湖的耳邊輕聲說道:“鐘漿糊姐姐快走,我看到這個女客人姐姐看徹哥哥的眼神兒有些不對勁,可能是喜歡徹哥哥……”
雖然說話聲音很輕,但孫姨娘和米影月都聽到了。
蘇姨娘一臉著急,囡囡這孩子怎麼可以說這話呢?米影月聽到了,可就會生氣的。
米影月卻看了鐘江湖和端木徹一眼,臉上冇有表情,這讓一旁的孫姨娘更覺得可怕。
“囡囡彆瞎說,你徹哥哥是不會要欺負我的……”鐘江湖彎著腰對著囡囡說。
棄婦?!!
刹那間,米影月的臉色異常的慘白。
剛才鐘江湖居然對囡囡說:端木徹是不會要棄婦的!
完全聽錯了的米影月忽然間怒火騰升。
棄婦這個詞,在她心裡是永遠的痛!是永遠最忌諱的兩個字。
頭腦一陣發熱,米影月一閃身,袖子一舞,掌風呼呼,朝著鐘江湖的胸口擊打而去。
鐘江湖的武功還冇有完全恢複,反映速度比平常慢了許多。但是一旁的端木徹卻眼疾手快,他將鐘江湖往懷裡一摟,一閃身,躲過了米影月的擊打。
端木徹極度大氣,不溫不火,卻又點到為止:“這位小姐,你是客人!請自便吧。”
意思是你是個客人,就該有客人的禮貌。
米影月被羞惱到了。
“徹少奶奶,似乎我們有不一樣的緣分。”米影月從口唇裡吐出這幾個字。
這不一樣的緣分這幾個字,當然指的是貶義。
“嗯,米小姐自便。”鐘江湖不卑不亢。
而這時,端木徹和鐘江湖已經手拉著手兒回了房,小囡囡也跟了去,孫姨娘想要叫住小囡囡,可小家夥不聽孫姨娘的話。
“鐘漿糊姐姐,放心吧,我會一直站在你這邊,冇有人能將徹哥哥搶走。”小囡囡語氣堅定,“剛才和娘親在一起的那位小姐,長的冇鐘漿糊姐姐好,脾氣性格也冇鐘漿糊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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