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有些兒吃不消
“我不回去,我要和鐘漿糊姐姐學武功。”囡囡不情願。
“女孩子學什麼武功?弄得像個老大粗一樣。娘花高價錢幫你請了蘇隸的琴師,快去將琴技學好。”孫姨娘一心想要將囡囡培養成淑女。
要知道,這個時代,庶出的女子,一般很難嫁到好人家。所以,孫姨娘一心想要將囡囡培養成出類拔萃的女子。
“我不去,我就是不去,我討厭彈琴。”小囡囡坐在地上雙腿直蹬。
“聽話,你這個孩子,怎麼一點兒也不聽娘的話。”孫姨娘無奈。
“就是不去!”
母女兩個僵持著,鐘江湖走到囡囡身邊,將囡囡從地上拉了起來,幫她拍著灰塵。
“囡囡乖點,鐘漿糊姐姐很想聽囡囡彈好聽的曲子聽呢。”鐘江湖哄道。
“真的?漿糊姐姐想聽囡囡彈琴?”小姑娘認真了。
“是啊。什麼時候囡囡能夠彈好聽的曲子給我聽呢?”鐘江湖微笑凝視囡囡,一旁的端木徹看著鐘江湖臉上那抹聖潔的光,一下子心湖蕩漾,不由開始想入非非了:要是他和湖湖有了孩子,湖湖哄寶貝時,肯定也是這副甜蜜的神情。
“好,我一定好好學。”囡囡一扭身,跟著孫姨娘進去了。
孫姨娘差點吐血,她這個親娘苦勸,囡囡就是不聽,鐘江湖三言兩語一哄,囡囡立刻像是尊了聖旨。
氣得孫姨娘一陣頭昏眼花。
而在端木莊園門口的鐘江湖將端木徹送上了馬背。
肖印剛才差遣了小廝小李子過來,說約端木徹到東邊陀螺山邊的陀螺客棧會友。
“早去早回。”鐘江湖說道。
“湖湖,現在的你,是不是越來越不想和我分開?”端木男神趁機低著眸子柔聲問。
鐘江湖心裡一顫,似乎有那麼一點兒這樣感覺。但是,鐘江湖嘴上死不承認,瞪了他一眼。
“湖湖,我是越來越不想和你分開了。這怎麼辦?”他盯著她看,看得她有些吃不消,隻得咳嗽一聲,轉移話題,對著身邊的小丫鬟說道:“去將我房裡的那壇農家自製梅子酒取來。這是米鋪裡一個夥計自家釀了送給我的。”
丫鬟答應了一聲去了。
不一會兒,鐘江湖將那壇梅子酒讓端木徹帶走。
“湖湖,你跟我一塊兒去吧。”端木徹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和鐘江湖分開,眼神含著脈脈深情。
“我還要到米行去處理一些事物,不能前往。”鐘江湖說道。
“湖湖!”端木徹指了指自己的臉頰,一雙深邃的眼眸笑成了兩彎新芽。
鐘江湖當然清楚端木男神的意思,他要親親。
鐘江湖故意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走吧,走吧!”
“湖湖,親親人家一下下嘛!”端木男神賣萌撒嬌很拿手,當然,他這樣的萌死人嗲死人的舉動,隻向鐘江湖一個人展示。
“不親,大庭廣眾的。”鐘江湖故意冷漠。
“那等我回來再親我。”男神討價還價。
“好,等你回來。”鐘霸女隻想早點打發這粘死人的不償命端木暖萌男神。再這樣下去,估計她要繳械投降。她可是鐘江湖,怎麼可以繳械投降?
“等我回來,一個親親變成兩個親親,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端木暖男還會漲利息。
“行!”鐘霸女點頭,心道,祖宗啊,你快點走吧,我快吃不消了。
端木徹揚鞭離開。
望著端木徹消失在遠處,鐘江湖久久才回過神來,莫名其妙地,心裡有了一種不安,仿佛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端木徹騎著馬兒,朝著陀螺山下的陀螺客棧而去。
很快,到了客棧,有店小二將端木徹的馬兒牽到了馬棚喂飼料。
“肖印呢?”端木徹問夥計。
“肖公子夫人忽然腹痛,肖公子暫時回去一下,一會就來。”店家夥計說道,“肖公子介紹給你的那位朋友正在雅間裡,請公子上樓會客。”
“嗯。”端木徹答應了一聲,不免掃了大堂裡散坐的客人一眼。
端木徹眉心一緊,這些散坐的客人都是陌生麵孔,而且從他們的身段體型看出,一個個都是高手。
一凝眉之間,端木徹又恢複了以往的神色,可能自己太多心了。
端木徹跟著夥計上樓,來到了角落處的一間雅室內。室內門兒關著,夥計敲門,說端木公子到了。
“原來是端木公子到了?快請,快請。”門開了,出來三個身材高大的男子,通身的氣度和打扮,就知道是江湖上的俠客。
“三位是?”端木徹問道。
“我叫周濤,這位兄弟叫王海,這位叫做高守亦。我們都是肖印兄弟的朋友。”叫周濤的漢子介紹道。
“對,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理想,就是上京城去考武狀元,報效國家和朝廷。”王海說道。
高守亦則一把拉住了端木徹,“剛才肖印兄弟家有人來叫他回去,他有孕的夫人突然腹痛,但願他夫人無事。我們兄弟三個原本想去肖府探望一下,但是兄弟你知道的,肖老爺不允許肖兄弟去考武狀元和結識武林人士,所以我們就隻能在這裡等了。”
三人拉著端木徹坐下來喝酒。
桌上放著許多酒菜,但是還冇有動一筷子,想必是在等端木徹和肖印到來。
王海拿起了桌上的酒壺說道:“我們邊聊邊等肖兄弟。”
“我這有好酒。”端木徹指著那壇梅子酒。
“喝我們的。”王海給兩個兄弟斟酒,然後又給端木徹斟了一杯酒。
“我們先乾了一杯酒。”三人舉起了酒杯。
端木徹慢悠悠將手中的杯子拿起,嘴角漸漸綻放出一絲邪魅的笑,然後和周濤換了酒杯。
“蘇隸府的規矩,飲酒時互換酒杯才是對待上賓之道。”端木徹笑眯眯地說著,將周濤的那杯酒一飲而儘,接著將自己原來的那杯酒送到了周濤的手裡。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三個人都冇有預料到。
看著端木徹送來的那杯酒,周濤的臉色大變。
端木徹不急不緩,看著桌子上的酒壺:“酒壺蓋上有紅綠兩個按鈕。按著綠色的,出來的酒是冇有毒的,按著紅色的,就是有毒。三位兄弟,你們說我說得對麼?這也是老把戲了。”
三人被拆穿,已經不再裝了:“端木徹,算你毒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端木徹問道。
既然已經被拆穿了,三人覺得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
原本想要讓端木徹在不知不自覺中死去,現在得讓他在明明白白中死去了。
不管端木徹武功如何高妙,今天總是不能逃出去的。因為寡不敵眾。
端木徹隻有一人,而他們這方,除了他們三個,還有樓下的十來個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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