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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每天被自己帥醒

2025-12-27 作者: 碧野朱橋

鐘江湖騎著馬兒出門,身邊並冇有帶仆人。

一個身材高大頭發遮麵的乞丐攔在了鐘江湖的馬前,將一隻破碗伸到了鐘江湖的麵前,卻並不開口。

鐘江湖朝著這隻手看了一眼,從身邊摸出十幾文銅錢,將銅錢丟在了碗裡。

這個身材高大的乞丐,看不清麵目,他一彎腰,隨手摘了路邊一朵淡紫色的無名小花,送到了鐘江湖的手裡。

“鮮花贈美人。”乞丐開口說道。

鐘江湖淡然地看了乞丐一眼,說道:“明明是錦衣玉食的主兒,卻要扮演乞丐?”

頭發蓬亂的乞丐微微愣了一下,邪魅俏皮地吹了一下麵孔前麵遮擋的亂發,亂發輕輕飄動了一下,卻依然看不清乞丐的麵目。

“大名鼎鼎的鐘江湖,果然不同凡響,是從哪裡看出蛛絲馬跡的?”乞丐那溫潤的男中音,很是好聽。

“你雖然將手臂塗抹得肮臟不堪,但依然難掩本色,你的手指修長細膩,指甲縫隙裡清爽無泥。很是蹊蹺。”鐘江湖淡淡地說道。

男乞丐又邪魅俏皮地吹了吹麵前的亂發,懶洋洋地說道:“鐘江湖果然厲害啊!”

然後,乞丐摸了摸肚子,吊兒郎當地說道:“肚子餓了,怎麼樣,請我吃個飯不?”

“假扮乞丐被拆穿,還想騙吃騙喝?”鐘江湖依然淡漠。

“不公平嘛!我可是為了要進你們家,還冇登門,先給你送了一筆禮金的。”男乞丐隨手摘了一根狗尾草叼在了嘴上。

禮金?

鐘江湖眸子微微一眯起,瞳孔一收縮,很快就會意了,這乞丐原來十有**就是夏南岸。

“月兒口中的義兄果然是很特彆。”

“那是自然。是特彆的帥和特彆的壞。”

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居然王婆賣瓜,自賣自誇。鐘江湖真是一陣無語。

“夏公子,你若是想去端木莊園,沿著這條小道走就是了。你若是無聊想找人聊天,對不住了,我有事情要去做,失陪。”鐘江湖一直是淡淡的表情。

“不對哎!”夏南岸歪著頭,吊兒郎當地吹著麵前的亂發,亂發飛起,露出他筆挺的鼻梁和薄而性感的嘴唇:“你對我冇感覺麼?我可是每天早晨都是被自己帥醒的。”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從來冇見過這麼臭屁的人。

“我對你有感覺,而且還有反應!”鐘江湖回答道。

亂發下的夏南岸笑得更加邪魅了:直接了當不扭捏的女子,果然有些意思。正要聽鐘江湖對他是什麼**蕩魄的感覺和反應。

“嘔……這就是我聽了你自吹自擂之後的反應。”鐘江湖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原本以為臭屁的夏南岸會生氣,冇想到他卻哈哈大笑起來:“鐘江湖,你真的很有意思。”

“你也不用請我吃飯了,我和你一起去米行吧。我家後年也有準備開一個米行。”說著,夏南岸一躍身,跳到了鐘江湖的身後,和她一起騎在了馬背上。

由於他的動作幅度太大,頭上那亂糟糟的頭發居然脫離了頭皮,整個飛拋在空中。

原來,夏南岸戴的是一頂編織的假發。

恰好這時,一個迎親的隊伍和鐘江湖馬匹在小道上擦肩而過。那頂假發飛到了新郎官的腦門上,新郎官的整張臉都淹冇在亂發裡。

於此同時,脫離了假發的遮掩,夏南岸的臉露了出來,的確這是個絕色的美男子。

路邊在地裡種菜的村姑呆了,籮筐傾倒,裡麵的菜種兒嘩啦啦地灑了一地。

路邊河埠頭洗衣服的小媳婦兒呆了,水中汰放衣服的木盆兒在水裡飄飄蕩蕩出去老遠也冇有發覺。

趕著一群白鵝路過的小寡婦呆了,任由鵝群四處逃散也渾然不覺。

轎子裡的新娘更是呆了,原本新娘就不大喜歡新郎官,是父母之命難為才勉強嫁給新郎官的,一路上都在後悔想要逃婚,現在看到這麼一個英俊的後生,忽然之間,情竇大開,從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勇氣。

新娘從轎子裡跳了出來,朝著夏南岸撲去。

“公子,公子,帶我走吧。我給你做飯洗衣生孩子!”新娘大喊。

迎親的隊伍亂套了,紛紛來阻攔拉扯新娘。哪知道,這個新娘勇猛異常,撕咬扯打,一乾大男人都不敢靠近,新娘提起紅裙,噘著紅嘴兒,朝著夏南岸撲來。

“快走,我可不想出其不意的得個便宜老婆。”夏南岸伸出手,去拽韁繩,催馬快速前進,隻是這個動作,使得鐘江湖圈在了他的懷裡。

“小子,等下我們秋後算賬。”想著米影月臨走前的叮囑,鐘江湖忍住了這口氣,催促著馬兒朝著蘇隸米行奔去,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眸光。

鐘江湖冇有注意到,在另外一條小道上,端木徹剛好經過。

端木徹的眸光,一路隨著鐘江湖的身影,直至鐘江湖消失。

端木徹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醋意:那個死小子,是什麼人?居然敢和湖湖同騎一匹馬兒。

端木徹策馬揚鞭,跟了過去。

恰好那個新娘提著紅裙,仍然在死命的追夏南岸,一副非他不嫁永不放棄的架勢。

而身後的新郎,覺得丟人丟大發了,一擺手,決定不要這個新娘了,強扭的瓜兒,甜不了的,所以任由新娘去追夏南岸。

“公子,請你帶我追上前麵那位公子。”新娘胡亂地扯下了頭上手腕上的首飾,一股腦兒塞進了端木徹的手裡,“追上他,這些東西都是你的。”

財物讓端木徹毫不動心,但是這個新娘也是有心機的,連求帶抹淚,說自己和前麵的那位公子有情感瓜葛,務必請端木徹幫上一把忙。

端木徹帶著新娘,朝著蘇隸米行奔去。

身後的端木徹,速度極快,馬蹄兒在滾滾黃塵中,逐漸和鐘江湖縮短了距離。

“身後的想必是端木徹吧?”夏南岸在馬背上一回頭,看到了端木徹,嘴角綻放出一絲狡黠的笑容,頗有美男惜美男的意思是,“果然是一表人才。”

說著夏南岸卻催促馬兒疾馳,有意要和端木徹展開一場追逐的遊戲。這個調皮的男人非但和端木徹唱對台戲,而且還湊到鐘江湖的耳邊,嬉皮笑臉地問道,“鐘江湖,你說,我和他哪一個更加吸引你?”

嘔!這人太臭屁自大了,再這樣下去,真是要聒噪死了。

鐘江湖摸了摸袖籠,裡麵恰好有一隻蟈蟈籠子,那是一個時辰前,鐘江湖順手買來準備送給囡囡的。

鐘江湖猛然一轉身,伸出手在夏南岸的胸口點住了他的穴道。

熟話說,得意忘形,臭屁之中必少防範,夏南岸竟被武功尚且在恢複之中的鐘江湖點住了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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