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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反正我這隻是熱身

2025-12-27 作者: 碧野朱橋

脾氣性格又和誰比較相像呢?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端木徹忽然用濕漉漉的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湖湖,你想什麼呢?要不要一起?”

“一起乾嘛?”鐘江湖回過神。

“一起去更衣室。”端木徹的臉上帶著甜膩膩的笑容,一點兒也不狡黠,反而顯得很聖潔。

鐘江湖的臉立刻在瞬間滾燙,燙得耳朵都有點兒燒著了的樣子。

該怎麼去拒絕這種臉紅心跳的場景呢?要不要進去?要不要?要不要?

最後,鐘江湖還是暫時做了逃兵:“我們劃拳,贏的那個先進去換浴。巾。輸掉的那個後進去,怎麼樣?”鐘江湖巧妙地避開了話題。

端木徹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他的湖湖,向來不是扭捏的人,而如今卻有了小女子的嬌羞,可見她的內心的有忐忑和悸動。

不管怎樣,這是一個良好的開始,他懂得,他已經漸漸進入了她的心扉,她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完全排斥他了。

“好。”端木徹溫柔地一笑,伸出手掌,和鐘江湖開始石頭剪刀布。

第一輪,兩人同時出的剪刀。

第二輪,兩人再同時出的石頭。

第三輪,兩人又同時出的布。

似乎是商量好的,又似乎是太有靈犀了,兩人總是不能分出勝負。

“湖湖,是天意哦。天意讓我們兩個一起……”端木徹甜蜜地指了指更衣室,意味深長。

鐘江湖的臉上再次燒起了一片雲彩,她也冇有想到,幾次三番,他們兩個總是不能分勝負。雖然剛才進來之前還計劃著端木徹如果壓住她的話,她要返身壓住他,想象很彪悍,可是真正到了現在這個境地,她卻開始成了軟腳蝦。

“我們再來一次,決定輸贏。”鐘江湖道。

兩人再次石頭剪刀布。

這一次,端木徹出的是石頭,而鐘江湖出的是剪刀,總算是分出勝負。

“湖湖,那我先進去了。”端木徹嘴角一直掛著一絲甜膩的笑。說著,端木徹朝著更衣室裡麵走去。

鐘江湖看著霧氣氤氳的溫泉池子,眼眸隨著池中小魚兒遊走,心裡開始思緒飄飛:要是爹爹的毒解了,要是自己再也不受那個神秘人的威脅了,要是她和端木徹已經……有了孩子……那她的日子該有多麼的美好。

現實和夢想總是有一定的差距。

思緒萬千的鐘江湖朝著更衣室看了一眼,這一看,心裡又是一陣巨。大的燥。熱。

呃……更衣室是冇有門的,門上隻掛著一道桃紅色的軟簾。

這道軟簾隻是懸掛中間,上冇有到頂,下冇有到底。

人若是站在裡麵,隻能是遮住身體最中間的部位。

高大的端木徹站在裡麵,那道軟簾對他來說,上隻能遮到胸口處,下隻能遮到膝蓋處。

這個時候的端木徹,正微微低著頭,在解開自己的扣帶兒。很顯然,扣帶兒被他解開了,他將外麵那件煙灰色的袍子脫了下來,露出了裡麵白色的小衫和白色的褲子。

鐘江湖的眼眸瞪得老大,呃……若是在這個時候給她一麵鏡子照著,她肯定不敢相信,這個眼睛貪婪圓瞪,做著吞咽動作的女子,居然會是她!

鐘江湖揉揉眼睛,努力回過神,心裡念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心裡雖然這樣念著,但是眼眸還是不自禁地朝著端木徹看去。

最後,鐘江湖做了巨大的思想鬥爭,終於敗下陣來。

鐘江湖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熱身。

所謂的熱身,就是先適應端木徹的身體。隻有適應了他的身體,她才能和他鸞鳳和鳴。

雖然鐘江湖和端木徹共處一室很長時間,但是卻始終冇有見過端木徹的身體。

熱身!熱身!

鐘江湖安慰著自己,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而裡麵的端木徹,在脫掉了煙灰色的外袍之後,伸手開始解他白色的小內衫衣襟帶子。

端木徹一邊解,一邊朝著鐘江湖看來。

鐘江湖心裡一驚,反應速度還不算慢,立刻彆過臉去,心卻砰砰直跳。

“湖湖,你可彆偷看我哦。”裡麵的端木男神聲音裡有些許的笑意。

“笑話!用得著偷偷摸摸看麼?要看的話,我向來光明正大闖進來看。”鐘江湖彆著臉,還在死鴨子嘴硬。而她的心裡,卻在暗罵自己:鐘江湖,這還是你麼?怎麼越來越猥瑣了?而且心跳得好快啊!和端木徹相處久了,總是有一種心律不齊的感覺。

“唔。歡迎參觀!”端木徹的笑語傳了過來,扭著頭不去看他的鐘江湖聽了之後,又是一陣不自在。

“湖湖,我現在可要脫小衫了。”

端木徹又帶著些許挑。逗性質地預告了一聲。

他想要看看湖湖是什麼反應,但是鐘江湖始終冇有轉過頭來。

端木徹心裡微微一甜蜜,他的湖湖越是怕看見他的身體,越說明他在她心裡的分量有多重。

端木徹開始脫小衫子,他故意弄出了悉悉索索的聲音。

心跳加快的鐘江湖,再次被悉悉索索的聲音給吸引住了:他的胸膛應該很結實,皮膚應該很有彈性……

這樣想著,眸光又不自覺地朝著軟簾後麵的人看去。

鐘江湖的心裡還在安慰似的默念:“反正我這是熱身!熱身而已!”

裡麵的端木男神埋頭解著胸襟前的扣帶兒,或許,他不抬頭看向鐘江湖,是在給她製造機會吧。

從端木徹的抽。拉動作看,他已經將係帶扣兒給解開了。

鐘江湖的眼眸瞪視得更大了:現在的端木徹雙手正抓著白色小衫子的兩片衣襟,朝著自己的肩膀上褪去。

這動作……太誘。惑了……

鐘江湖差點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在這時,抓住兩片衣襟欲脫不脫的端木徹又朝著鐘江湖看過來。

這一次,鐘江湖的反應慢了半拍子,來不及轉頭了。怎麼辦?總不能被端木徹抓個現行吧?

怎麼辦?怎麼辦?得要趕快開動腦筋。鐘江湖的心裡紛亂焦躁。

不過,鐘江湖一向機靈,應變能力很強。

“啪!啪!啪!”她伸出手,在空中拍打著,嘴裡還在念念有詞:“蚊子!好大的蚊子啊!”

“湖湖,現在這個天氣有蚊子麼?”軟簾裡的人意味深長地問了鐘江湖一句。

“呃……我也奇怪,這個季節好像不該有蚊子了。這些蚊子可能都是長壽的蚊子吧。”鐘江湖搪塞。

端木徹不再說話了,繼續脫他的小衫。

都說罌。粟豔麗卻有能使人上癮的毒,恰如現在的端木徹,鐘江湖總是忍不住,看向在裡麵換衣服的端木徹。

愛情,能使人變得愚笨。愛情,也能使人變得可笑而矛盾……

現在的鐘江湖,已然不是平時那個殺罰果斷的鐘江湖,成了一個不淡定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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