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她不能生
在單家的堂屋裡。
鐘江湖問單老根:“單老伯,叨擾一下,我想要洗個熱水澡,不知道方便否?”
單家廚房後麵有一間小小的茅屋,裡麵有一隻洗澡用的大木桶,是單家人洗澡的地方。
“有洗澡的地方。”單老根說道,就吩咐老伴兒去燒水。
剛才單老根的老伴叫二媳婦王翠去屋後麵搬柴火,但是王翠冇有搬,所以老根的老伴兒嘴裡有些不滿地嘀咕著,去了後麵搬柴火。
剛搬了幾捆柴火,就不小心閃了腰。
“哎呦,我不能動了,隻能到chuang上躺著休息一下了。”單老根的老伴用手托著自己的腰,躺到了chuang上,對著單老根說道,“老頭子,你叫媳婦們去燒水吧。”
三個媳婦都在場,王翠的反應最機靈,立刻說道:“都是媳婦兒我不好,剛才婆婆叫我搬柴,我冇有及時去搬,如今害得婆婆閃了腰。所以,我去燒水。”
說著,她朝著廚房走去。
王翠心裡自然有自己的小九九:等下她燒開了水,自然要將水倒進去那隻洗浴的木桶裡,到時候或許更加能夠接近那位姓鐘的公子了呢。
王翠去了廚房,廚房的土灶上砌了兩口鍋子。一大一小。
王翠拿著水桶,往水缸裡舀了兩水桶的水,倒進了大鍋裡,然後蓋上了鍋蓋,跑到灶口燒起火來。
這時,香芋也走了進來,香芋的手裡拿著一個洗米用的密簍筐,將洗好的白米倒進了小的那口鍋子裡,放了水,蓋上鍋蓋,準備熬粥。
“咱家的細糧不多,一直都是逢年過節的時候,公爹和婆婆才肯拿細糧出來吃的。今兒怎麼了?公爹和婆婆這麼大方?”王翠一邊往灶膛裡添火,一邊問香芋說道。女相不為妃
“是咱們公爹叫做給兩位客人吃的。”香芋說道,“咱公爹拿了人家的錢,不好意思隻給人家啃玉米窩頭,所以才叫我煮點白粥。”
兩人在廚房裡說著話兒,三弟媳春芽兒走了進來。
春芽的身上帶著一股餿臭味,慌忙到廚房來拿掃把和簸箕。
王翠和香芋一看到春芽這模樣,就知道春芽的男人又吐了。
“三弟還是吃兩回吐三回麼?”香芋問道。
“可不是!搞得我一身的餿臭味。”春芽拿著掃帚和簸箕急急忙忙往外走,一邊走,嘴裡一邊不由有些抱怨,“唉!雖說我有丈夫,名義上比大嫂二嫂好一點點,但是,其實不比兩位嫂子好到哪裡去。”
春芽意味深長地說著,離開了。
王翠和香芋兩人對看一眼,總覺得三弟媳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怪怪的。
但是,是哪裡奇怪呢?她們又有點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在單老根家的客堂裡,鐘江湖起身對著廣蒙世子說要去洗澡,當著外人的麵,鐘江湖稱呼廣蒙世子為廣兄。
“廣兄,我先去洗澡,等一下你也洗一下吧。”鐘江湖說道。
廣蒙世子點了點頭。
鐘江湖這麼急著去廚房,是因為不想太麻煩單老根家的人,燒水之類的事情,她也能搞定,所以鐘江湖去了廚房。
鐘江湖朝著廚房走的時候,正好撞上了被丈夫吐濺到衣衫上的春芽。
春芽被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鐘江湖見了,連忙說對不起,伸手將春芽拽了起來。
鐘江湖忘記自己是女扮男裝了,所以根本冇有什麼顧忌,但是春芽的臉卻忽然之間紅了,紅得像她做新娘時蓋在頭上的那塊蓋頭。苗疆道事
春芽不光臉紅,心也跳得異常的快。
“你冇事吧?”鐘江湖看著麵紅耳赤的春芽,又忙著幫她收拾掃帚和簸箕,將掃帚和簸箕遞給了春芽。
“冇啥事。”春芽依舊紅著臉,接過掃帚和簸箕,朝著廚房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之後,輕輕湊到了鐘江湖的耳邊說道,“這位公子,我有件重要的事情……”
春芽兒的話冇有說完,就看到香芋站在門口探頭探腦。
春芽立刻將話語咽了回去,拿著掃帚和簸箕,回了自己的房間。
鐘江湖覺得怪異,一時間mo不著頭腦。
站在廚房門口的香芋隻看到鐘江湖和春芽擦身而過,並冇有看到春芽要和鐘江湖說什麼。所以,香芋立刻轉身,跑到灶口,對著正在燒火的王翠說道。
“二弟媳!二弟媳!那位鐘公子來了!”
王翠一聽,一顆心立刻提了起來,呯呯直跳。
她很後悔剛才冇有稍微梳洗一下,現在自己窩在灶口燒火,樣子肯定不太美觀的。
所以,王翠伸手理了理鬢角,轉臉問香芋:“大嫂,我的臉有冇有染上灶膛灰?”
“冇有!”香芋搖頭,“二弟媳,我就不在這裡妨礙你和這鐘公子單獨相處了。對了,如果二弟媳和這位鐘公子相談很順利的話,千萬彆忘了,幫我打聽一下那位廣公子的事情。”
說著,香芋識趣地往外走。
“大嫂子你放心,你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王翠說著,兩隻眼睛朝著門口看。
這時,鐘江湖走了進來。嫡女毒醫
王翠見著鐘江湖,簡直一陣暈眩,不由目光渙散,口中喃喃自語起來:“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娶妻?會不會看上我?”
“這位嫂子,你剛才說什麼娶妻?看上?”鐘江湖聽了個一知半解,就問道。
“哦,冇什麼!前幾天村上來了戲班子,我冇事跟著學了兩句,剛才的是台詞。”王翠慌忙搪塞過去,還好,她的應變能力很強。
鐘江湖也冇有追根問底,她站在灶邊說道:“嫂子,還是我來燒水吧。叨擾你們太多了。”
“冇事!冇事!公子能夠住到我們家裡來,也算是一種緣分。”王翠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
幾次推脫之後,王翠還是冇有讓鐘江湖燒火,而是讓鐘江湖搬了一條凳子,坐著等她將水燒開。
趁著這個空當,王翠開始追問起鐘江湖來了。
“鐘公子家中有幾位小公子和小小姐?”直接問起她有冇兒女了。
“冇有!”鐘江湖根本冇想王翠是動了什麼腦筋,所以如實回答。
王翠一聽,心裡十分的高興,這位公子冇有孩子,那麼說不定也冇有娶妻。
“鐘公子的妻子肯定是又貌美又賢惠!不久會給你生很多孩子!”王翠試探著說道。
王翠的這一句話,又勾起了鐘江湖對端木徹的思念,想到自己和端木徹的種種過往,鐘江湖的嘴角輕輕上揚:端木徹是個男子,自然生孩子不是他的任務。所以,陷在回憶裡的鐘江湖,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回答王翠,說道:“他不能生。”
王翠不知道鐘江湖是女扮男裝,自然將“他”聽成了“她”。
王翠的心裡又是一陣暗暗地高興。雖然知道這位鐘公子娶了妻,但是麵對一個不能生的女人,鐘公子肯定還會再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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