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絕品夫妻演雙簧
端木徹用下巴抵著鐘江湖的臉頰,摩挲著,然後沉默良久說道:“隻要和你在一起,不管是地獄還是天堂,我都感到開心。”
說到這個話題,兩人又開始沉默,馬蹄兒嘚嘚,朝著老樹窪村子行去,頭ding墨藍的夜空,繁星流動。
鐘江湖和端木徹去了妮妮家裡,先將新娘的吉服給了妮妮。
妮妮的婆婆正和一幫鄉鄰在煮紅喜蛋,看到鐘江湖和端木徹,忙拿了兩隻剛煮好的紅喜蛋塞進了他們的手裡。
幾個頭發花白的老大嬸對著鐘江湖和端木徹左看右看,然後小聲議論著,眼神裡有讚賞的神色。
鐘江湖和端木徹都是何等聰明的人,他們相互對看了一眼,會心一笑。
“看來,阿徹你又有麻煩了。”
“彼此,彼此,湖湖你也有麻煩了。誰叫我的湖湖女扮男裝的樣子,這麼的讓人心儀呢?”端木徹輕聲。
果然,這幫大嬸走了過來,大嬸們剛要開口,卻聽到鐘江湖和端木徹一驚一乍的。
“啊呀,端木兄,年前小弟去你家的時候,看到少夫人拿著笤帚追著你跑,說是你要再娶的話,她就要打斷你的狗腿。現在少夫人可曾溫柔了些許?”鐘江湖問端木徹。
端木徹雙手亂搖,一臉痛苦之色:“唉!唉!唉!彆提了,悍婦現在改用刀子了,說我要是再娶小妾什麼的,就要在我身上捅幾個窟窿,你看我身上還有疤痕……”
說著,端木徹做出了要掀起衣服的動作。
被鐘江湖阻住了:“不看,不看,看了太過瘮人了。你呀,真是懼內。”
端木徹的鼻孔裡嗤了一聲:“大哥不要笑二哥。你還不是怕夫人。前兩周,我還看到你夫人擅自將你娶的三房小妾全部休掉,你跪在搓衣板上,還吭聲都不敢。”
“哎呀,給我留點麵子吧。”鐘江湖故意有些不好意思。
他們兩個的對話,被大嬸她們聽到了。
“這外麵的女人都那麼厲害麼?”一個大嬸問道。
“不知道,女人家不就應該聽丈夫的麼?”另外一個狐疑。
“哎呀,這兩位公子都有了妻子,他們是不會留在我們這種窮旮旯小村莊裡的,而且,他們的妻子那樣厲害,咱還是打消做媒這樣的念頭吧。”
“是啊。打消這樣的念頭。”
“嗯。有凶悍的妻子的男人惹不得。”
看火候差不多了,鐘江湖說道:“大嬸,你們有事麼?”
“呃……冇事,冇事……冇啥事。”
大嬸們紛紛退開。
鐘江湖和端木徹見四下冇人,都露出了俏皮之色,兩人擊了掌。
鐘江湖眼眸裡美好的笑意,扣動了端木徹的心,他將她擁住了,溫熱的唇,在她的唇上輕輕遊移。
“啊!”
一聲驚慌失措的叫聲,讓兩人迅速分開了。
一個胖大嬸驚慌失措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你們……你們……你們剛才……怎麼可能?你們兩個都是男的呀。難道你們是外麵說的那種關係……”大嬸的眼珠子都要驚出來了。
“大嬸,你剛才肯定眼花了。”端木徹說道。
胖大嬸揉揉眼睛,說道:“我冇眼花啊!我明明看到你們兩個在親親的。你們兩個的嘴唇碰在一起……”
胖大嬸滿眼狐疑。
“不是。不是。是大嬸你看錯了,鐘兄弟迷了眼睛,讓我幫著吹一下。”端木徹說道,偷偷對著鐘江湖吐了吐舌頭。
“原來是這樣啊?”大嬸將信將疑,不過,這是最合理的說法。
鐘江湖和端木徹吃了熱乎乎的紅喜蛋,然後騎著馬兒回了牛嬸家。
牛嬸家裡,被端木徹和鐘江湖甩掉的廣蒙世子滿心的鬱悶,幫著牛嬸煮紅※豆湯的時候,因為開小差,將紅※豆湯全部灑在了灶台上,慌忙將紅※豆拾取起來的時候,冇有放進鍋中,失神放進了一旁的垃圾泔水桶裡。
幫著牛嬸到各處鄉鄰處借桌椅板凳的時候,搬著凳子,魂不在身上,差點兒走進了一旁的水溝裡。
“廣公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一旁的阿豐看到廣蒙世子一副魂不在身上的模樣,問道。
“冇有。”廣蒙世子的眼眸一直朝遠處張望著,心想,端木徹和湖湖為什麼回來的那麼晚?他們在乾什麼呢?
想到剛才端木徹看向鐘江湖時那種愛戀和欲。望並重的眼神時,廣蒙世子的心裡浮現出鐘江湖和端木徹兩人相親相愛的情景。
廣蒙世子敲打著自己的腦門,不容許自己再想下去:該死!該死!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在心裡告誡自己。
“咦,廣公子,你頭疼麼?”在忙碌中的牛嬸停了下來,“我房間裡有治頭疼的狗皮膏藥,貼在兩側的太陽穴上,治頭疼很是靈驗。”
“不用,不用。”廣蒙世子有嘴說不清,搖了搖手。
嘚嘚的馬蹄聲愈來愈近,將廣蒙世子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鐘妹妹和端木徹回來了!
鐘江湖和端木徹騎著馬兒,來到了牛嬸家的院子裡,兩人一下馬,就看到廣蒙世子端著一口大海碗,憋屈似的鼓著腮幫子,哀怨地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怎麼那麼晚回來?”廣蒙世子的口氣裡,滿是吃醋的味道。
“路不好走,所以回來的晚些嘍。”端木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就著油燈,廣蒙世子上上下下打量兩人,仿佛要從兩人身上找出什麼蛛絲馬跡,看得鐘江湖和端木徹兩人心裡發毛。
“廣兄,有什麼不妥麼?”端木徹盯著廣蒙世子問道。
廣蒙世子不理睬他,而是仔細地看著鐘江湖,眉心疼痛一樣一皺,他在鐘江湖的頭發上粘取下一根枯草根。
“怎麼會有枯草在頭發上,莫非你們兩個……”
呃……還真是喜歡追根問底。
端木徹淡定地說道:“在村道上走,難免會沾上枯草,這有什麼好稀奇的。”
廣蒙世子的眸光閃了閃,充滿了狐疑,忽然之間,他的眉心擰得更加緊了,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一樣,指著鐘江湖脖頸口在衣衫下若隱若現的紅色吻痕說道:“這個是……”
呃……這位廣蒙世子也真夠多管閒事的。人家兩夫妻的事,即使端木徹要在鐘江湖的身上種滿了紅色的印痕,也不管他的事啊。
冇辦法,誰叫他愛上了鐘江湖,自此眼中隻有鐘江湖一人,隻有鐘江湖是色彩明麗的風景,其他女子皆是黑白呢。
“看不出來麼?愛的印記。”端木徹湊到了廣蒙世子的耳邊,輕聲說道。
廣蒙世子一陣沉默,臉色極其複雜多變,手中的大海碗掉落下來的那刻,端木徹準確地接住了:“愣神什麼呢?多好的海碗啊,打碎了多可惜。”
廣蒙世子的心裡各種酸楚,愛情裡,有時候真的是講究先來後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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