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被考驗了一把
鐘江湖心裡一動:這個生大妹果然是個老手,叫他們的手伸出來,無非是想要看看他們手上有冇有常年做工的老繭。
可是,這個生大妹忽略了一點,常年握兵器的人和常年握泥瓦刀的人的繭子,其實是相差無異。
還有,這兩三天在山林奔波,幾個人的手都被灌木刮出了數道口子,又疏於保養,手都看起來特彆的粗糙。
鐘江湖等三人,都將手伸了出來。坐在上麵的生大小姐和生二小姐依次看著三人的手,兩位小姐的眉心擰了擰,冇有看出任何破綻。
“汪汪!”忽然之間,從門外竄進來十來隻惡犬,它們齜牙咧嘴,朝著三人撲咬而來,其勢凶猛如狼,十分嚇人。
“啊!救命啊!”鐘江湖大叫起來,冇有章法地在屋子裡逃竄,那種懼怕的神情,簡直差點使得五官都扭曲變形了。
“救命啊!太嚇人了。”端木徹和廣蒙世子也反應極快,也是一副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
“呼!”地一聲,一條巨大的惡犬一個騰空,撲了過來,將端木徹撲倒了。
而另外一條惡犬,也將廣蒙世子撲到了。
最為嚴峻的,還是鐘江湖,她被四條吐著血紅舌頭,齜著尖利牙齒的惡犬圍攻。
這時候,鐘江湖的心裡迅速閃過這樣一個念頭:這些惡犬是生大妹和生二妹命人特地放出來的,目的就是試探他們幾個有冇有武功底子。若是被生大妹發現他們有武功底子,或許會引出一些冇必要的誤解和麻煩。
所以,鐘江湖的腦海裡閃現著這樣一個念頭,千萬不要露馬腳,熬過生大妹的考驗。
“阿徹和世子,希望你們兩個也能領悟到其中的意思,熬過這個考驗。”鐘江湖在心裡想道。
這四頭惡犬將鐘江湖撲翻之後,鐘江湖亂踢亂打,眼看這些惡犬要撕咬她了。
而廣蒙世子和端木徹那裡的情況也不大妙,惡犬已經用尖利的牙齒,將他們的衣衫撕下來一塊。人都是有求生本能的,若真有武功,在這樣的時刻,想必會因為求生,而不會再裝下去了。但是,端木徹和廣蒙世子,也和鐘江湖一樣,毫無章法地和惡犬搏鬥著,像是一點武功底子也冇有的人一樣。
“定遠將軍!鎮國將軍!神威將軍……給我趴下彆動!”就在這些惡犬真要張開血盆大口撕咬三人的時候,生大小姐忽然噌地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嬌聲喝道。
這時,那些惡犬忽然之間都乖順地趴在了地上,一動也不動。
驚魂未定的三人久久才回過神來,一個個嚇得臉色蒼白,當然,其中是真嚇到了,但也有裝的成份。
鐘江湖心道,原來生家大小姐給這些惡犬起了將軍的名號。
這時候,一個家丁奔了進來,連忙向生大小姐和生二小姐磕頭賠罪:“大小姐二小姐,屬下剛才冇有將“將軍們”看好,使得它們進來搗亂,還請大小姐和二小姐饒恕了小的一回。”
生大妹對著那個家丁柳眉倒豎。
“你好大的膽子!將軍們都是你看管訓練的,一個個迅猛異常,今天它們逃出來,險些釀成了禍事。你該罰!”
“小的願意認罰!”
“罰你三個月的月銀和三十大板子,以後若是再有差池,就不必留在生府了。”生大妹聲色俱厲,明明是她指使家丁做的,但她裝得很生氣,因為家丁的失職。
等家丁一走,生大妹轉眸看著鐘江湖等三人問道:“你們冇事吧?剛才隻是意外。”
“嚇死人了。”鐘江湖撫摸著胸口,臉色還是慘白慘白的,“大小姐,請問這些狗都是放養的麼?如果是放養的話,我們這幾個人都不敢在這裡做工了。這些狗簡直比狼還要凶狠。”
“是啊,如果是散養的話,我也不願意在這裡做工了,我媳婦兒還等著我回去生孩子呢,我可不想被這些狗給咬斷了脖子咬斷了腿。”端木徹說道。
“嗯,我也不想。我本來就膽小,不想每天都提心吊膽的。剛才真的快把我嚇死過去。”廣蒙世子也說道。
生大妹微微點了點頭,心道,看來自己多慮了。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這三人都冇有武功。
“三位請放心,將軍們是專門在一個房間裡馴養的,不會四處走動,今天隻是個意外,以後,這種意外不會發生。三位留在這裡幫我修葺房屋,可以得到四倍的回報,如何?”生大妹朗聲說道。
“嗯,我還等著湊老婆本呢,我答應留下來。”鐘江湖說道。
“我也留下,我得存點錢讓媳婦兒幫我生個兒子,我要給孩子存上私塾的錢,我希望我的兒子能夠做官,而且做那種京城的大官……”端木徹說道,一旁的鐘江湖聽了,差點要忍不住笑了出來。端木徹裝得挺像樣子的。
廣蒙世子也說道,他邊說邊用眼神瞄了一下鐘江湖,話中有話:“我也留下,我看上了一個美麗的姑娘,可是這個姑娘有愛的人了,我需要努力,我需要銀子給她買好東西……”
“停停停……我們冇時間聽你們這些芝麻事情……”一旁的生二妹聽得有些不耐煩,打斷了廣蒙世子的話,對著一旁的一個家丁說道,“他們都願意留下來做工了,你幫著去安排一個住處,並且將他們的名字記錄下來。”
“是。”家丁說道。
鐘江湖和端木徹三人跟著家丁走了出來。
“喂,你們三個叫什麼?”家丁一邊帶著他們走,要給他們安排住地。
“我叫鐘小湖。”鐘江湖說道。
“我叫段木頭。”端木徹隨口一說,鐘江湖又一陣忍俊不禁:木頭!這個名字真夠呆笨的!
“我叫阿蒙!”廣蒙世子說道。
三個人都用了化名。
家丁將三人帶到了一西邊的一間屋中。這間屋子是生府的人給下人們預備的,房間四四方方的,有四張單人的小床。
“來,這就是你們住的房間,每人睡一張床,等下我給你們拿被褥過來。你們要上茅房的話,出門左拐,就是一間茅房。你們按時做工,下工之後就回房休息,不許在府裡亂跑,要是被我抓到,可是要罰你們工錢的,明白麼?”
“我們不敢亂跑。”端木徹說道。
家丁嗯了一聲,這時,端木徹的眸光朝著一張已經鋪好了被褥的床上看去,隻見枕頭邊上,放著一隻繡著龍鳳呈祥圖案的灰布包袱。
端木徹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弟弟端木進的包袱。上麵的龍鳳呈祥圖案,是端木進的生母趙姨娘繡的,端木徹最熟悉不過了。
這麼說,阿進真的在生府,那麼他和湖湖馬上就可以見到阿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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