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我們分頭行動
一百兩銀子辦一場葬禮?那可是已經超出一般富人綽綽有餘了。
鐘江湖看向自己的婆婆,見她的眉心深鎖,就知道她在做思想鬥爭,不過,婆婆肯定會答應黑子的。
因為,婆婆有把柄,被黑子抓住了。
“好,就看在你母親的份上,我就將她最後一件事,辦得風光些。”吳氏叫來了下人,將自己私藏的一百兩銀子放交給黑子。
黑子伸手去接,吳氏卻皺皺眉,繼續說道:“說好的,以後你不許再來端木莊園。”
黑子搓手,模棱兩可地說道:“冇什麼事的話,我來磨這個嘴皮子乾嘛?”
說著,黑子伸出手,將那一百兩銀子搶似的,從吳氏的手上搶了過來,藏在了衣袖裡。
吳氏的臉上,閃過紅白之色:看來,這個黑子,是個甩不掉的禍害。這個人留著,對她來說,始終是個大麻煩啊。不如……
吳氏的腦海裡閃現著一個可怕念頭,她想到了侄子……
“那就這樣了,我還要去辦理娘親的喪事。”黑子經過了鐘江湖的身邊,眼眸偷偷瞄看了鐘江湖,黑子被鐘江湖的美貌震懾得渾身一哆嗦。
鐘江湖怎麼會看不出黑子的心事,她毫無表情地看了黑子一眼,黑子又是一個哆嗦,恰好這個時候,小囡囡將孫姨娘的幾串珍珠項鏈給弄斷了,小囡囡將珍珠項鏈兜在xiong腔的衣襟裡,來找鐘江湖,請鐘江湖來幫忙串起來。
小囡囡怕孫姨娘發火,所以兜著一兜子的珍珠,莽撞地闖了進來:“鐘漿糊姐姐,鐘漿糊姐姐,快救命啊!快救命啊!幫忙串珠珠……”
小囡囡低著頭猛奔,由於走得太快了,所以一頭和正要走出來的黑子撞在了一起。
小囡囡身子弱小,被高胖的黑子這麼一撞,雙手一鬆,衣襟兜子裡的珍珠一顆顆崩落了出來,而小囡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最慘的是黑子了,一腳踩到了崩落在地上的珍珠上,他左搖右擺,想要找到平衡點,可是卻每一次都落腳在了珍珠上。
“哎呦,哎呦,哎呦媽呀!”黑子肥大的身子像不倒翁一樣東倒西歪,兩隻肥胖的手臂也是左右擺動,樣子十分滑稽。
“啪嘰!”搖擺不定的黑子,終於一下子摔了個狗吃屎,門牙直磕在了地麵上,疼得發出了嚎叫聲。
一時半刻,黑子站不起來了。
“來,來個人幫幫我!”黑子隻直哼哼。
鐘江湖將小囡囡攙扶了起來,問她摔疼了冇有,然後又叫人將地上的珠子掃了起來,將黑子扶起。
被扶起的黑子,一張嘴由於和地麵親密接觸,被磕碰腫大成了香腸嘴。
“哎呀,疼死我了。”黑子站了起來,瞪了小囡囡一眼,準備以此再訛詐端木家一些銀子,但是他朝著抱著小囡囡的鐘江湖一眼。這個女子的氣場,立刻令他剛才的壞主意,偃旗息鼓。
黑子走了出來。
“鐘漿糊姐姐,我將娘親的珍珠項鏈弄斷了,我怕娘親罵我,鐘漿糊姐姐,你幫我串起來,可好?”
“好。”鐘江湖命令下人將掃起來的一大堆珠子送回房。
“怎麼會有那麼多珠子?而且有大有小。小囡囡,你究竟弄壞了你娘親的多少條珍珠項鏈?”鐘江湖覺得狐疑,所以問小囡囡說道。
小囡囡咬了咬嘴唇,伸出了一個巴掌:“其實……其實……也不多……就五條……”
鐘江湖一陣無語……
“行了,知道了。
鐘江湖和端木徹告彆了吳氏,走了出來。
在無人的角落,鐘江湖和端木徹商量:“阿徹,不如我們兵分兩路。你看如何。”
端木徹點點頭。
於是,端木徹出門,去跟著黑子,觀察黑子的一舉一動,而鐘江湖則是留意著吳氏。心細如鐘江湖,吳氏剛才的表情,鐘江湖已經全部留意在了心裡。
在端木莊園裡,鐘江湖留意著吳氏的一點一滴。不一會兒功夫,吳氏果然熬不住了,她趁著左右冇人,去了侄子吳謝的房間裡。
鐘江湖遠遠守在吳謝房間前麵的假山裡,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吳氏才從吳謝的房間裡出來了。
雖然冇有親耳聽到吳氏和侄子吳謝講了些什麼,但是鐘江湖能從吳氏的表情上,猜出了一個大概。
果然,不一會兒功夫,吳謝騎著馬兒出門了。
鐘江湖也騎著馬兒,遠遠地跟在了吳謝的身後。
吳謝並冇有朝著蘇隸府最熱鬨的地方而去,而是騎行去了郊區。
在一座不知明的小山停了下來之後,走進了山腳下的一幢足有七八間的茅屋裡。
鐘江湖遠遠伏在草叢裡,她咬著一根狗尾巴草,並不會造成大的動靜。
因為茅屋的周圍,有幾個江湖打扮的男人在走動放哨。
看樣子,這裡麵窩藏的,肯定是一些血封喉組織的些人住在這裡。
過了一會兒,吳謝就走了出來,騎著馬兒,離開了。
等吳謝離開不久之後,四個彪形大漢騎乘了兩匹馬兒,朝著蘇隸而去。
剛才鐘江湖將馬栓在了遠處一個茂密樹林裡,她重新騎著馬兒,倒也跟得上那四個大漢。
那四個大漢,住進了蘇隸府的一家小客店裡。
看得出來,這四個人是在待命。
見四人住進了小客店裡,鐘江湖也要了一間房,就四人的房間不遠。
鐘江湖換了男裝,又戴了遠行人的那種黑紗遮麵的鬥笠,所以,這四個人並冇有在意到鐘江湖。
四人下來,在客棧樓下的大堂裡喝酒,戴著麵紗鬥笠的鐘江湖也落座在了一旁。
這時,店外進來一個瘦小的男人,透過黑紗的鬥笠,鐘江湖看清了男人,那是端木府的下人。
這個下人走進來之後,鬼鬼祟祟地四處搜尋,終於將眸光落在了四人身上。
最後,這個下人朝著四人走了過去,下人和四人咬耳朵,似乎在交代一件重要的事情。
而這時,鐘江湖的眼神不經意朝著外麵看了看,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端木徹。
端木徹也看到了她,雖然她黑紗遮麵,但是端木徹卻能從鐘江湖的體型上,認出了她。
兩人做了一個會意的動作,端木徹一閃身不見了。
而那個端木府的下人和四人咬了耳朵說完悄悄話之後,走出了客棧。
這四個人在一起喝了酒,用小到鄰桌都聽不到的聲音交談著。
最後,四人喝乾了酒,裡離開了。
鐘江湖付了客棧的費用,跟了出去,遠遠地跟著四人。
走了一段路之後,端木徹走到了她的側麵。
“探聽到了什麼?”兩人一邊遠遠跟著四人,鐘江湖問道。
“我跟著黑子的時候,其實娘親也早就派人跟著黑子了,就是剛才的那個下人。”端木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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