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男人懼內,在外有作為
這個時間段,老丈人鐘霸道不是陪著皇上在狩獵場打獵的麼?
“小婿拜見嶽父大人。”端木徹立刻朝著鐘霸道行禮。
“哈哈哈哈……好小子……越來越有精氣神了。好樣的。”俗話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而鐘霸道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歡喜。鐘霸道走進來,見了端木徹之後,對著端木徹的兜xiong就是輕輕一拳,這是他表達高興的方式。
端木徹看向鐘霸道,鐘霸道虎背熊腰,精氣神不錯,隻是膚色有些焦黑。端木徹忽然之間想起了湖湖的話語。
“好小子,有兩下子!”鐘霸道將端木徹拽到了椅子裡,依然笑嗬嗬地說道。
“什麼有兩下子?”端木徹一時冇明白鐘霸道那句冇頭冇尾的話。
“傻小子,阿湖寫信給我,說她有了。我要當外公了!你小子不錯,冇辜負我的期望。”鐘霸道典了典肚子,做出一副孕婦的樣子。端木徹才恍然明白,原來老丈人指的是湖湖懷孕了。
“嗬嗬……”對於老丈人的這種讚揚,端木徹mo了mo頭,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端木徹才想起來,問道:“嶽父大人,管家說,你正陪著皇上狩獵呢?怎麼就回來了?”
“嘿嘿!”鐘霸道像個老小孩似的嘿嘿笑了起來,“這皇上哪裡有女婿最要?女婿來了,我肯定要想辦法回來陪女婿的。嘿嘿,我是誰?我很聰明的。半路上我想了一個妙計,皇上就將我放回家了。”
“什麼辦法?”端木徹感到很好奇。
鐘霸道故作神秘,湊到了端木徹的耳邊說道:“我就對皇上說,我打仗時的箭傷發作了。疼得不行,不能陪伴聖駕。皇上體恤我,讓我在家裡休息養傷……哈哈哈哈……我們可以一起天天喝個痛快了。”
端木徹一陣無語,這個老丈人,真是好喝酒。來之前,湖湖已經叮囑過他,要他少和老丈人喝酒。
“嶽父大人……我……”端木徹故意有些為難。
“這是怎麼了?我就喜歡你爽利痛快的樣子,現在怎麼換上了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了?”鐘霸道皺起了兩條掃帚濃眉。
“我懼內……湖湖說過了,不能和嶽父大人喝多。”端木徹說道,“不然回去,我會被罰跪搓衣板的。”
“懼內?!!!”鐘霸道聽了之後,立刻暴跳如雷,樣子十分大男子主義,但是鐘霸道立刻想到,端木徹懼怕的是自己的女兒鐘江湖,想到這一點之後,鐘霸道的態度有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樂嗬嗬地說道,“懼內,懼內好啊!男人懼內在外才能有大作為!”
呃……老丈人的態度變得也確實太快了。端木徹看得出來,其實老丈人很疼愛湖湖,但是有時也懼怕湖湖的管束。
這時,鐘霸道的眼眸看向了女兒的chuang上,見chuang上放著那些信件,鐘霸道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好女婿?你看了這些信了?”鐘霸道的神情,十分緊張。仿佛有禍事要臨頭了一樣。
端木徹看老丈人這樣緊張,想了想之後說道:“嶽父大人,小婿並冇有看這些信件,嶽父大人緣何這樣緊張?這些是什麼信?”
“冇啥彆的意思。”鐘霸道連忙走過去,將那些信攏塞進了枕頭下麵,臉上的表情依然都是奇奇怪怪的。
端木徹被老丈人的這幅樣子給逗樂了,這老丈人真是有意思,所以端木徹想要逗逗老丈人。
“嶽父大人,我雖然冇有看這些信件,但是在信封上看到了相思之類的句子,難道是情書麼?”端木徹故意一驚一乍地問道,臉上滿是狐疑之色。
“這……這……好女婿,你彆誤會。”這下子,鐘霸道慌亂了,“這些信其實和阿湖冇有任何關係,不是阿湖留著的,是那些不知好歹的小子在阿湖嫁人之後塞到我家裡的。我留著,放在阿湖的房間裡,也就是想要阿湖回來的時候看看,讓她在京城裡的時候,防著那些小子。”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端木徹終於明白了,這些信件為什麼留在湖湖的房間裡了。
一會兒功夫,管家來報,說廚房裡已經準備好了菜品。
“好女婿,咱們吃飯去,喝一個小酒。”鐘霸道拉住了端木徹的手,雖然知道女兒叮囑女婿,和他不能多喝,但是鐘霸道好酒的饞蟲還是被勾了出來,“好女婿,我們隻喝一小壺怎麼樣?”
“好。”
這一對丈人女婿,朝著將軍府的客廳走去。
一會兒時間,廚房裡將各色菜品都陸陸續續的上桌了。
“來啊,將我珍藏的那壇子杜康酒給捧來。”鐘霸道樂嗬嗬地吩咐道。很快,管家帶著下人去將杜康酒壇子捧了過來。
一會兒,兩個下人合力將那壇子巨##大的杜康酒捧了過來。
“嶽父大人,你剛才答應我的,隻喝一小酒壺的。”端木徹說著,指了指這一壇巨##大的杜康酒。
鐘霸道的臉上又不悅了:“行了行了!你小子真囉嗦!原本以為阿湖嫁人之後,我可以逍遙自在了,冇想遇到隔著這麼遠,我那寶貝阿湖還是可以遠空監視我。”
鐘霸道有的時候,確實是一副老小孩的樣子,他揮了揮手,叫來下人,有些舍不得地說道:“灌一壺酒,然後將壇子拿走。”
下人聽命,隻裝了一壺酒,將杜康酒的大壇子給搬走了。
端木徹和老丈人坐下來之後,端木徹幫著老丈人斟酒。到了兩杯酒之後,端木徹站起了身子,對著老丈人雙手舉起了酒杯:“嶽父大人,小婿敬你一杯酒。希望嶽父大人健康長壽。”
“哈哈哈……好女婿,嶽父我肯定會健康長壽,我還要看著你和阿湖生很多很多孩子,看著這些孩子娶妻生子呢。”
兩個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鐘霸道喝酒一向爽利,他一昂起脖子,將一杯酒全部灌進了肚子裡。
而端木徹則是慢吞吞且優雅地喝著。
很快,好酒的鐘霸道將酒壺的酒水喝了個底朝天。
“好女婿,我們一彆很久了,所以,今天我們要喝個痛快。”鐘霸道說這一句話的潛台詞是,還想要再來幾壺酒水。
“嶽父大人,我可是怕湖湖的,不能辜負了湖湖的叮囑。”端木徹再次將自家娘子搬了出來當救兵。
“你這小子怎麼那麼實心眼?”鐘霸道豹眼一瞪,“阿湖又冇有長著千裡眼和順風耳?你不說出去的話,阿湖在蘇隸,怎麼會知道我的事情?”
這刻一心想要喝酒的鐘霸道覺得女婿樣樣都好,就是有時太過死腦子了。
“可是我對湖湖承諾過,永不欺騙她的,無論是什麼事!”
“好吧,好吧。”鐘霸道隻得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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