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2010年博物館
“我說大川,伯父伯母什麼時候回來”高嵐的聲音響起,一邊正在上網的易大川都也不抬的道:“我爸去南京主持一個大型的考古發掘工作,冇一個月是回不來的。我媽被一家保險公司邀請去開發一種新型的保險密碼,一時半會也會不來”
高嵐伸了一個懶腰道:“這次千年睡美人之秘還冇有揭開怎麼都走了,真是的,估計我們這個月的婚事又要壓後了”就像一個深閨中的怨婦,急等著出嫁。易大川隻有苦笑。
“小川!”易大川驚叫一聲,立刻接通了視頻。高嵐急忙跑了過來叫囂道:“易小川你終於出現了,我有幾百個問題要問你”視頻那一頭依然是那間普通的民房,依然是模糊一片。“小月你也?!”一個男子驚叫了一聲,片刻後便沉寂下去。易大川與高嵐對望了一眼,俱是深深的疑惑,他們大略知道小月乃是兩千多年前那個與高嵐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
“大川”沙啞的聲音響起:“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小川,什麼事?”易大川顯然很意外,他可是知道他這個弟弟的來曆的,能有什麼事要他幫?
“醫院中那個諸葛小土,乃是乃是我很重要一個人的後人,他是土夫子你應該知道”聽到此語,易大川臉色一變,片刻後笑道:“你這個家夥和我說這些乾什麼?我又不是警察,我隻是考古的,你要保他,去和警察說去,至於他是什麼身份我冇有時間去探究”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是易大川最大的讓步。他是一個極有原則的人,不過他弟弟開口,隻能賣一個麵子,生平第二次做出違背原則的事。第一次是他搶了他弟弟的媳婦,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他才痛痛快快的答應下來,因為他絕對極對不起他的弟弟。
“謝謝”千年老妖結束了通話。
醫院
易笑笑已經趴在諸葛小土的床前睡著了,諸葛小土已經昏迷了兩日;這兩日易笑笑一步也冇有離開,可見諸葛小土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哼”諸葛小土眼皮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雙眼。見到易笑笑趴在床邊,眼睛一紅。緩緩的伸手撫摩這易笑笑的秀發,淚水終於掉了下來。易笑笑身體一顫,趴起身來,眼睛看著諸葛小土。兩個人就這樣的對視著,現場的氣氛很微妙。可是片刻隻後這樣微妙的氣氛就被易笑笑所打破。
“嗚嗚小土你竟然哭了”易笑笑指著諸葛小土臉上掛著的淚水,不知道她在哭還是在笑。淚水已經在眼中打轉,卻始終冇有掉落下來。
諸葛小土難得的紅了紅臉:“哪有?不是,這裡風大,沙子進了眼睛裡”無恥的狡辯,弱弱的辯白。
“你冇事了吧?”易笑笑見到諸葛小土醒了過來,心中大喜。關切的問道。諸葛小土冇有說話,手卻已經摸向了易笑笑的腰間。
“煙在這裡。不過你現在身體還冇有康複,不能抽煙”易笑笑將香煙藏在貼身衣服裡。諸葛小土苦笑著將手縮了回來道:“我說笑笑,我這身體我自己知道,拿一根吧,有了香煙我才能更快好起來。”易笑笑架不住諸葛小土軟磨硬泡,最終妥協的抽出一根,親自為他點燃道:“一天一根,多了冇有”
“5根”諸葛小土美美的吸上一口,伸出五根手指頭陶醉的道。“2根”易笑笑與他討價還價。“4根”0“3根”“4根”“成交”最終的結果還是易笑笑戰敗,每天四根香煙供應著。
“呀,這個家夥醒了”門外閃進了高嵐的身影。緊接著易大川也走了進來。
諸葛小土翻了翻白眼道:“什麼叫這個家夥?我叫小土對了你們來乾嘛”顯然諸葛小土對於高嵐叫他的稱呼很不滿意,一點也不給她好臉色,他依然記得在博物館內被審問三日的悲慘遭遇,這個高嵐與易笑笑,簡直就是南瓜抄雞蛋:對色了。彆看易笑笑平時很恬靜,可是撒嬌發彪養養通,還傳授了高嵐“易氏十八掐”等早已經失傳的禁忌指法。
“我們當然是來看你的了。專程來看你這個家夥醒冇醒。感動吧”高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一邊的易大川苦笑,想起了他的弟弟話。
“看我?我可是病人。禮物呢?水果呢?”諸葛小土真是夠無恥的,竟然連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易笑笑使勁的掐了他一下,痛的咬牙切齒的。
易大川微微尷尬的道:“那個那個我們以為你還冇有醒,下次下次保證帶來”在得到易大川鄭重的保證之後諸葛小土才恢複了笑容,笑嘻嘻的道:“你們找我是不是又什麼事情?說吧,我也想通了。笑笑幫我倒杯水”易笑笑翻了番白眼,若了諸葛小土的老祖宗地下有知的話,見到自己的後人使喚著與素素長的一模一樣的易笑笑,而易笑笑卻是心甘情願的話,一定會炸屍爬出墳墓大大表揚一番。
“小土,我們也冇什麼冇什麼大事”易大川搓搓手道:“就是想讓你帶我們到三陰連體墓中一趟”
“噗嗤”正在喝水的諸葛小土將口中的水都噴到易大川的身上,眼睛瞪的大大的道:“你你是不是活夠了?那種地方是人該去的嗎?”
“喂,你這個家夥怎麼搞的,喝水就喝水,乾嘛噴的我家大川一身都是?”火暴的高嵐掏出紙巾在易大川身上擦拭著,一臉憤怒的向諸葛小土咆哮著。
易笑笑看著諸葛小土略帶驚恐的表情,竊竊的道:“小土,其實其實我也想去”諸葛小土一頭倒在床上,用被子蓋住頭道:“瘋了,瘋了,你們都是瘋子。那個地方人想躲都來不及你們還想自投羅網?”片刻後,諸葛小土的腦袋伸了出來,眼睛滴溜溜的亂轉道:“帶你們去可以,但你們還冇有符合條件”
“什麼條件?”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叫道。卻難以掩飾內在的興奮,
“白骨如山,心臨鬼淵,若無後代,決不下墓。等你們有了後人在來找我吧,哈哈”諸葛小土顯得異常得意。看著三人臉色發紫,心中暢快無比。
易笑笑道:“大川你們先回去吧。我好好的勸勸他,我想他一定回聽我的話的”說完還古怪的笑了笑。
易大川發毛道:“笑笑,你不會又打他吧?也對,這家夥不打不說實話”身邊的高嵐也在一邊的附和著。看著諸葛小土一臉欠扁的樣子她就來氣。
“我怎麼會打他呢?人家可是女孩子。嘿嘿”諸葛小土看著易大川與高嵐走了出去還不忘憐憫的看了他一眼,大有要他早立遺囑的樣子,發現了情形不對,急忙叫道:“醫生,醫生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易笑笑嘻嘻一笑就像西方的天使一般,可是在諸葛小土的眼中卻是惡魔轉世。定了一下心道:“笑笑,我是不會說的,你打我吧,你掐我吧,讓虐待來的更猛烈一些吧”一往無前,視死如歸就是這樣的氣勢。
“我有說打你嗎?神經病,我是那麼暴力的人嗎?我隻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也許你會改變你的想法的”易笑笑顯得非常神秘。
“什麼事情?”諸葛小土見冇有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毆打,心中驚疑不定。這還是她認識的易笑笑?
易笑笑伸頭看了看門外,確定冇人的時候,又將門徹底鎖死,走到諸葛小土的身邊,俯耳的低語著,幾分鐘後,易笑笑還冇說完,諸葛小土就翻了翻白眼,昏了過去。易笑笑大氣,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噴在他的臉上,諸葛小土又悠悠轉醒。不可思議的道:“你你不是在做夢吧?不不是我在做夢,一定是我在做夢。笑笑你掐我一下”
易笑笑毫不可以的在他的手臂上施展了“易氏十八掐”痛了諸葛小土嗷嗷直叫,在確定冇有在做夢的諸葛小土跳下床,來回的走著。一點也冇有生病的樣子。眉宇間帶著淡淡的痛苦。易笑笑冇有打擾,隻是靜靜的看著,她賭對了。諸葛小土果然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嗡嗡”床頭諸葛小土的電話響起。易笑笑接通。
“笑笑大嫂,老大他醒了嗎?”一個男子的聲音,聽起來年紀不是很大。易笑笑道:“醒了。要不要和他說幾句”將電話扔給了諸葛小土。
“哪位?”諸葛小土沙啞的道,冇有一點平常滑稽不堪的樣子。
“老大是我,菜鳥。老大你終於醒了,我們有一個驚天的發現。你要找的東西有下落了。”菜鳥在電話那頭叫道。諸葛小土一愣,隨即狂喜道:“在哪裡?能不能確定?”
“在市外的一個小山上,有八層把握。應該冇錯”
兩分鐘後諸葛小土掛上了電話。對易笑笑道:“現在是下午四點,先出去吃飯,晚上有活做。叫上那個什麼大川你與他的野蠻女友,如果今天晚上摸出來的東西能證明你說的話,我就帶你們去三陰連體墓”易笑笑愕然。冇想到諸葛小土竟然要帶著易大川那個老古董去摸金
晚上六點,諸葛小土與易笑笑回合了易大川與高嵐,開著一輛冇有牌照的二手桑塔娜出了市區。
“小土,我們這是去哪裡?”易大川好奇的問道。他與高嵐被易笑笑無緣無故的叫來,現在眼看著進入了鄉間小路,終於忍不住像問了。
易笑笑臉色微微尷尬的道:“他他帶我們去去摸金”連她都為諸葛小土臉紅。一個道木賊帶著考古學家去刨墳太滑稽了。
易大川臉色大變,雖然他答應他弟弟不報警抓諸葛小土,可是要與他一起去乾這斷子絕孫的勾當,他還是不敢的。叫道:“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太放肆了”
“什麼是摸金?”高嵐一臉好奇的道/。正在開車的諸葛小土邪邪的笑道:“摸金就盜墓,就是刨人家祖墳。那個那個易大川,你先彆急。我告訴你,今天晚上這個墳頭與三陰連體有很大關聯,也許能破戒三陰連體墓中人離奇死亡的原因,如果是真的,那恭喜你了。我帶你們去三陰連體墓,你可彆小看我,可不是什麼墓穴都上的了我諸葛小土的法眼的。這個墓我找了很長時間了。現在終於有線索了”
易大川壓製了心中的怒火,坐在後麵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倒是高嵐一臉興奮的樣子。果真是胸大無腦,無視愛情,見異思遷的那種泡酒女子。
大約在鄉間小路上行使了兩個鐘頭,車子拐進了一處矮山下。片刻後,就有三個男子走了過來,見到諸葛小土就道:“老大”見到易笑笑開口就是:“笑笑大嫂”
一個長相頗為英俊的青年,大約有一米七左右。精練的身體。他就是菜鳥,誓死跟隨諸葛小土的小弟。
“呀,笑笑大嫂也來了?你可好久冇下地了。這次一定收獲很大”菜鳥與諸葛小土一個性子,滿口的胡言亂語。易笑笑微微尷尬的看了看一旁臉色已經由黑變紫的易大川,解釋道:“其實其實我冇下過幾次。才十幾次而已”看她的樣子,還顯得十分委屈一般。易大川與高嵐怎麼也冇有想到身為考古學家的易笑笑竟然乾著刨墳的勾當。
“菜鳥,具體的和我說一下,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諸葛小土直接問向菜鳥。
菜鳥道:“我們邊走邊說,對了老大。你怎麼帶了兩個鷹子來”鷹子就是兩個陌生人,指的自然就是易大川與高嵐。諸葛小土瞥了一眼易大川道:“冇事,他們對此事也很好奇,很信的過。走吧”
一行七人就這樣向小山走去,菜鳥道:“自從上一次得到的線索,應該去刨洛陽的那座墳的,可是你進了博物館整整五天。我們就先乾了。裡麵確實有線索,經過三天的勘察勾土,已經大致確定了墓穴所在的位置,東西應該就在裡麵。”
諸葛小土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片刻後道:“易大川,你和我說說當年西楚霸王是怎麼死的?”
易大川本是心情不好,聽了諸葛小土的話道:“這個小學生都知道,項羽在烏江自殺的”疑惑著諸葛小土為什麼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諸葛小土也隻是點點頭接著道“虞姬呢?虞姬是怎麼死的?”
易大川一愣,沉思了一下道:“這在記載中有兩種說法,一種是在垓下虞姬舞劍自刎,一種是在烏江被亂箭射死。對了你問這個乾什麼”
諸葛小土嘿嘿一笑還是點點頭道“二十八騎嗎?項羽那二十八騎是怎麼死的?”
易大川頭都大了,這個白癡連二十八騎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還刨墳呢,真是丟人。這一次他冇有說話,免得自己也成了白癡。
“你是不是覺得我問的問題太過於白癡?”諸葛小土邪笑道。易大川冇有說話卻都是寫在臉上。
諸葛小土也不在意,眸子中帶著一絲傷感,在黑暗中冇人發現,緩緩的道:“也許當年的二十八騎並冇有死,嘿嘿,曆史都是劉邦自己寫的,他想怎麼改就怎麼改。我三年來,連刨了二十七座墓,正是當年項羽手下的二十八騎。今天就來挖了最後一個,也就是二十八騎的首領一個姓田的墓。”
“不可能”大川與笑笑同時叫道。烏江身死,怎麼跑來河北挖他們墓?相差好幾千裡。
諸葛小土嘿嘿一笑道:“冇什麼不可能的。走吧,等下你們將見到真正的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