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鹹陽麗山皇陵,世界上最龐大的地下皇陵群,比之埃及金字塔也不逞多讓。水銀為河,鑽寶蒼穹。幾乎掏空了整個麗山的主脈。七十萬民夫忙碌的身影十幾年來從未停止。此時,在大秦土地上“焚書坑儒”的文革運動還在一天一天的擴大著,幾乎每天都有數以百卷的古籍被焚毀。每天都傳來受到牽連的儒生,弄的各地儒生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在大公子扶蘇被流放後,他竭力創辦的舉賢堂被突然崛起的忠義堂打壓的土崩瓦解,舉賢堂舊部不得不離開鹹陽這個是非之地。
而這一切都是看在易小川眼中的,他冇能力改變這一切,因為它是曆史的必然。焚書坑儒對他來說還算比較欣慰,他知道如果不是他覲見,受牽連的就單是這數百儒生,而是整個大秦十數萬人,他已經把後果降到了最低。救人就要付出代價,而對他來水這個所謂的代價可有可無,可心中卻也是心痛無比。那就是焚書!他可是知道書籍比人的性命還要重要的,在中國曆史上有很詳細的秦代曆史,可以前春秋戰國的曆史卻少的多。就是與焚書有很大關係。除了保留現在的《秦記》,以外的六國詩書十去八九。在易小川與素素即將搬出去的時候,已經在沉思著是不是學習西漢的司馬遷,寫本什麼《史記》之類的偷偷保存下來,以供世人參考。雖然他的曆史不是很好,卻也知道大秦隻有兩世皇帝,算上那個倒黴的子纓也才三世,秦皇在位三十七年。現在已經過去了三十四年,秦皇死後,中國曆史上第一起農民起義就要拉開序幕。他該何處?
難道真的按照當初與六國的約定當一個土皇帝?他不傻,知道大秦真的倒了,恐怕連他的兄弟項羽都會在後麵捅他的刀子。畢竟三川乃是現在大秦第一糧倉。雖然河套地區土地肥沃,可長期受到塞外蠻人的襲擊,人口很少。不過易小川可是知道在過不到百年,河套地區就顯要起來,那可是中國古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啊。
這一日清晨,易小川在院中讀著現在大秦唯一一本官方書籍《秦記》;正看到百年前商鞅變法那一段。心中感慨異常,低聲歎息道:“商鞅,明智之人也,人人都以為大秦是百萬軍士打下來的,可是誰又知道商鞅的功勞,由奴隸社會向封建社會轉變的重要關口,曆史造物,分封田地,統一鐵器”
正在他感慨歎息之際,旁邊輕輕走來一女子,自然是他的妻子素素,素素不想打擾正在沉思的易小川,隻得聶手聶足。他們成婚也有數日,易小川也在籌劃著早點搬出去。畢竟他現在已經成婚,而且還被貶成修建麗山皇陵的建造官,陛下的已經恩賜了府邸,在在蒙府住下去也不是個事,畢竟安全就得不到保障。
“是素素吧”易小川頭也不用抬就叫出了來人。
素素吐了吐舌頭,走到易小川的身前謙意道:“夫君老公,是不是素素打擾你了?”
在易小川的強烈要求加這幾日的反複改正下,素素隻得順著易小川的意思,叫這個奇怪的名字。
易小川放下書籍,看著素素那絕麗的容顏笑道:“冇有,是不有什麼事情?”
他知道素素賢淑,冇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是不會打擾他的。
素素點點頭:“是韓信,還有那個劉邦,還有以前湯巫山那個小書童,他們突然來了,說要見你”
劉邦韓信在易小川成親之後就消失了,易小川也在暗自奇怪為什麼現在又找上門來。示意讓他們進來說話。
片刻之後,兩人在素素的引導下來到易小川的身邊,素素則是很乖巧的退了下去,在這個男尊女卑的社會,女子的不得上廳說話的。
劉邦還是那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模樣,大大方方坐在易小川的跟前,自顧提起酒尊倒了一杯,易小川哭笑不得,想起當初與劉邦在沛縣第一次相見的模樣。韓信的打扮著是細致的多,一身青色麻布衣服。腰間掛著一柄青色青銅劍。畢竟他現在也是有錢人。當初在湯巫山可是占了不少便宜的。
那個小書童,一臉好奇的看著蒙府,自小在山洞中的他,對外麵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劉兄,韓兄。彆來無恙?這幾日你們去了何處?還有那崔文子呢?”易小川直接說道,他是知道劉邦韓信是被崔文子找來的。隻是奇怪,這個小書童怎麼就找來,本打算過些日子在上湯巫山一趟。
韓信笑道:“小蒙毅。最近有些事情耽擱了,這次不是我們找你,是他”指了指那個據說已經二十多歲依然象少年的小書童。
易小川並冇有多大奇怪。四周看了一眼,見冇人才道:“你小子怎麼跑出來了?”
“我來找你的啊,大哥”小書童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在易小川眼中卻是那麼的邪惡,連忙擺手:“打住,誰是你大哥,這可不能亂叫”
小書童傻傻的笑了笑,也不在意,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上麵刻著兩個纂體字:“大吉”。遞了過去道:“這是我家先生讓我交給你的”
易小川莫名其妙的接過,打量一下道:“給我的?”
“恩。”小書童興奮的從脖子上拿下自己的那塊名為大善的玉佩道:“我家先生說,上次的博弈已經結束,新一輪對弈即將展開。本來冇我啥事的,可是我家先生說,變故已經發生。你這方的勢力比對方若小很多,特命我來相助。”說完還瞥了瞥正在喝酒劉邦,眼中甚是不樂。誰與劉邦這個流氓分在一方都不是好事。
韓信尷尬的咳嗽一下,聰明的他自然明白小書童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已經從崔文子那裡得知了一些對他對整個世人都感到恐懼的一些事情,當時與他在一起的劉邦的表現倒讓他微微吃驚,當時他已經基本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可劉邦還是那副模樣,隻是吃驚一下就恢複正常。自那以後韓信對劉邦的感覺就像一個拌豬吃虎的狂人。
易小川臉色變的有些陰沉,對小書童的話有些微微吃驚。上次的博弈?這一輪的博弈?上一次的博弈是怎麼回事?崔文子怎麼冇有和他說過?
喃喃的道:“頭上有人嗎?是誰?可惡,難道我與高要還有那個莫名其妙的蒙毅難道不是巧然之下來到這裡的?頭上有人”
想不明白的易小川陷入的短暫的沉思之後道:“你叫什麼名字?”
“大哥,我叫喻思睿”小書童緬碘的道,就像一個怕見生人的孩子。
“喻思瑞?恩,和我說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或者你還知道什麼”
他迫切想知道這一切,對於崔文子口中的千年博弈有著一種天生的恐懼,還有那個是自己的蒙毅,他不想按照蒙毅兩千多年前的路一點一點的走下去,他是易小川,隻有自己的路,任何人都不能左右。
“就是上次,高要那個家夥帶著幾個人到了湯巫山見我家先生,那幾個人有一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還有幾個漂亮的女子。我家先生就說了他的身世,與一些古怪的話,最後就拿出四個玉佩,分彆是,大凶,大惡,大善,大吉。當那群人走後,先生就讓我來找你了”
易小川微微一驚,他冇想到蒙毅竟然帶著玉漱進關了。現在他對蒙毅並不想過多招惹,陛下既然已經不於追究,他也樂的清閒。最後他沉吟道:“先生到底是誰?他的身份是什麼?”
“蒙毅說我家先生才是蒙毅,真正的蒙毅,我家先生並冇有否認。對了,我家先生讓奈何橋出現的時候在到湯巫山一趟。那時候就是千年博弈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