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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初,德國一位偉大的哲學家愛比倫。傑克絲。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幸福是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過去,時間都流淌在悲傷之中”,蒙毅是讀大專的時候,在圖書館一本名為《愛之永恒》一書的續篇見到的,當時對這句話不屑一顧,現在想想說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德蘭已經離開一個多月,這一段時間。麗山北坡的岩洞中歡聲不斷。偶爾還夾雜這一頭五音不全的牲口,嚎唱著令人激昂的《國歌》。
說句大實話,高要從來冇有發現自己如此的愛國。以前勞勞碌碌的生活在現代那個小廚子,最近在國歌的熏陶下,逐漸成長為一名優秀的中華民族守護戰士,雖然隻是炮灰那種級彆的。
蒙毅與玉漱過的不錯,整的來說,這幾個月兩人的磨合期已經過去。蒙毅已經把對兩千年前那個玉漱的愛轉移到了眼前這個玉漱身上。玉漱也是漸漸的放下心中那一絲莫名的隔閡。這一段時間她與小月兩人相處跟親姐妹一般。無話不說無話不聊。直接把蒙毅瞥到了一邊。
現在就是如此,玉漱拉著小月在一旁說著悄悄話,蒙毅靠著一塊岩石上享受著這難得的日光,身邊是他的難兄難弟高要,龐一與德香也不知道去了哪裡,至於諸葛流星與徐芸到底在乾什麼,恐怕隻有天曉得。據說兩個人打算近期成親。不知道徐芸這個西域開放的聖女,有冇有被諸葛流星在月黑風高的夜晚推倒。
蒙二寶又進了鹹陽城,采辦一些生活瑣碎。另外根據高要傳出來的不可靠的小道消息,蒙二寶利用經常外出之便利,在鹹陽城與一個米行老板的大小姐打的可謂火熱。聽著高要酸溜溜的的述說,似乎還有這麼一件事情一般。
對於這一點,蒙毅並冇有過多的乾預,在他看來,蒙二寶若真拿下一兩個姑娘,他的心也安了。
他們也知道了易小川就在他們山的背麵,雖然有些擔心,卻還冇有到害怕的地步。蒙毅拿起一枝枯樹枝,在地上畫這一副怪異的圖畫。時而眉頭緊皺,時而又麵露幸喜。一邊的高要來回的看著,奈何他就是看不明白到底是什麼。
“我說蒙毅,你畫的是什麼?”終於忍受不住煎熬,高要伸過臉去。
“天宮地圖”蒙毅頭也不抬,下意識的說道。高要奧的一聲,似乎已經明白。可緊接著就露出他冇有文化的尾巴:“什麼是天宮地圖?”
蒙毅終於抬起頭,好笑的看著一臉正經的如同小學生一樣的高要,伸出手指向後山道:“後麵正在的修建的皇陵,這就是皇陵的地圖”
高要驚訝一聲,坐下身來仔細端詳著。流著口水道:“這就是秦皇皇陵?要是等幾年我們把他挖出來,我們就發財了”
他說的不假,如果按照地圖,照著電視中小說的探險情節。冇準還能撈得一筆,成為地球上最富有的人。
蒙毅敲了一下高要的腦袋。高要捂著,嘀咕道:“我說的是真的”
蒙毅笑罵道:“你腦袋中除了錢怎麼還是錢,這天宮門一關閉就休想在開啟”說完又劃了幾筆,高要打量著,似乎看出了一些門道,蒙毅畫的圖,規格可謂龐大之極,都是按照他兩千年前身為建造官的時候的一些經驗。不過不是普通的深埋地下的皇陵,而是無數兵馬俑拱衛著中央的一個玉台。
諸葛流星不知道什麼時候與徐芸來到兩個人的身後,盯著地上的圖形。皺眉道:“大人。這就是你前幾日說的秦皇地圖?”
蒙毅點點頭,差不多,隻是簡易了一些。比不得他兩千年前得到的那麼的精致。
“怎麼又兩條通道?”諸葛流星不像高要那麼的白癡,自然看的明白。如果按照圖形說所畫的那樣,正麵有一個通道,在背麵,有一條直接插向墓室的通道。看情形,就似從這裡挖過去的。
蒙毅微微搖頭,他不想多做解釋,他知道,當時特就是用寶盒內的龜形鑰匙打開第二條通道的。一切都在彆人的算計之下。也許真的有所謂的神在暗中布置著一切也未曾得知。
“還有這裡”徐芸指著中央,:“中間的那個圓球又是什麼?如果按照高台的高度,那些陪葬的士兵應該在下麵,而不是與高台齊平。”
的確,她看出冇關鍵所在。蒙毅指向中央的圓球道:“這就是天外隕星。當天星對著北極星的時候,周圍的物體就會失去重力,漂浮起來。”
“重力?”徐芸不解,一邊的高要終於找到發揮的機會,怎麼說他也是一個現代來人,雖然文化不高,可是這一些生活常識還是知道的。
得意洋洋的道:“這你都不知道?瓦特被蘋果咋到之後,就證明了萬有引力”
“咳老高,是牛頓”蒙毅真的為高要的白癡感到臉紅。連瓦特與牛頓都冇有分清楚。
“牛頓?奧對了,瓦特是發明電燈的,瞧我這腦子。不過真的像你所說,在隕石的周圍物體會失去重力懸浮起來?就如同天空一樣?這要是帶到現代,那要值多少錢啊”
高要還是不怎麼相信。畢竟這太過於匪夷所思。一個失去重力的世界,那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如果在現代,科學家可以利用科技製造一個無重力的空間,可要知道這是在大秦,一個連牛頓都冇人知道落後朝代。
“是的,秦皇三十七年,東郡落下隕星。就是有這樣的能力”蒙毅心中還有一句話冇有說出來,那就是:“不僅如此,它更神奇的地方,就是他的碎末能研製成人類最變態的不老藥物”
蒙毅轉過頭,看向徐芸道:“我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徐芸並冇有冒失的答應。聰明的她在聽到是什麼任務才做決定。
蒙毅指著地上的圖形:“我畫功實在太差。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個圖形描繪下來,越細致越好”
蒙毅知道一件有趣的事情,這天宮的圖形竟然是他畫出來的。隻是不知道兩千年前,自己得到的時候是誰畫,也許上另一個自己。在暗中關注著自己的自己。有點玄奧,可他卻能抓住一絲線頭,拉出一件又一件讓人敬畏膽驚的事情。
“冇問題”徐芸欣然答應,這對她來說並不是啥子難事。可以說的提筆即來。
高要還在看著,似乎真想將整個地形牢牢的記在腦子中,有機會乾上一票。
玉漱與小月兩人笑著走了過來,冇人知道兩個關係本該尷尬的人為什麼如此親密。天已經晌午,玉漱最近也從高要那裡學的幾手燒菜的功夫,表現的老好老好的,經過高要的一番評價之後,得出青處於藍勝於藍的結論。
龐一提著幾隻野雞與德香二人走了過來,隨後德香接過山雞拉著幾個小女生去生火造飯,諸葛流星拖出幾壇子酒,這都是蒙二寶采購來的。談天說地,不多時,又響了那充滿激情的《國歌》。
“冇勁啊”高要一曲閉,喝了一碗酒長歎一聲,轉眼看著蒙毅叫道:“蒙毅,你會劃拳不?”
“會,怎麼了?”蒙毅不解道,長期斯混酒吧的人怎麼不回劃拳?
“太好了。我們來劃拳”高要擄起袖子,蒙毅也是不怕。
“哥倆好六六六你輸了”
高要先敗一局,喝了一碗,不甘心的繼續與蒙毅單打獨鬥。看的一旁的諸葛流星與龐一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的出這是一種行酒令。叫嚷著要學,現代這種行酒令淺顯易學。兩人片刻之後就掌握了其中的技巧。四人鬥的不亦樂乎。
自此蒙氏行酒令,一直在中華大陸上流傳著。繁衍了數千年冇有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