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風雲變化,朝代更迭。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事實。諸葛流星看著身邊向西遷徙的西域難民,心中不由得一歎。扶蘇的大軍勢如破竹一般,完全是一副無賴的打法。不理會交戰國城樓上的免戰旗,在土木城被破的第二日,秦兵日破三城,其銳利之勢,所向披靡。他們還冇有到達樓蘭,主要就是因為在兵荒馬亂之中實在難以前行。
“我想起大人以前說的幾句詩曲,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誓不還,這與現在的情景是多麼的相似”諸葛流星悠然歎了口氣。徐芸現在根本就不想回樓蘭,她知道為什麼西域各部冇有什麼象樣的抵抗。主要原因就是西域最大的國家樓蘭王去世升天,而聖子也不在國內。所以現在的西域猶如一盤散沙,根本就不是蒙家軍的對手。而進入西域腹地後,蒙家軍兵分三路,從三個方向清掃西域小國,目標正是中央孔雀河畔的樓蘭王國,隻是樓蘭一被拿下,西域所有的抵抗都會土崩瓦解,她之所以不想回去,乃是因為在關內的聖子此時恐怕已經回來了。他不想與之碰麵。當然他現在更不想調馬回到關內,那是她下半生都不敢踏足的地方
“流星,我們現在不能回去了。”
諸葛流星不解的看向徐芸,卻見心儀之人麵如桃花,眼睛眨呀眨的。加上徐芸身上早已換做西域異服的羅衫,美麗動人。:“馬上就到孔雀河了,為什麼又不能去”
徐芸這一路上已經思索良久,見諸葛流星相訊,眨著眼睛道:“其實樓蘭王不是我的生父,我的父親乃是前趙國人,叫徐更,所以我進到關內的名字化為徐芸。母親一直冇有對我說,但我都知道。原本我打算聖子在關內之時與你回到樓蘭,將你捧為樓蘭王,可是現在戰亂四起,聖子肯定回到樓蘭,我們回去就隻有死路一條”
諸葛流星表情立時變的凝重起來,甚至還夾雜著惱怒的成分,開始徐芸說要回樓蘭的時候,表情就很古怪,當時以為她的父親去世悲傷過度所至,現在看來不是那麼的簡單。
徐芸瞧見諸葛流星的臉色,芳心一顫,委屈道:“我不是有心欺騙你的,你不是說過我做錯了事你會原諒我的嗎?”
徐芸很美,祖先肯定是中亞混血人種,隻是經過多代的繁衍,黃色皮膚已經定型,不過那雙微微發藍的雙眼還是異常的妖豔。諸葛流星雖然氣惱,卻還冇有到得摑一嘴巴的地步。搖頭道:“既然不能去樓蘭,那我們還是速速回到關內吧。大人他們在那裡我不大放心”
聽到關內,徐芸臉色微微一變,剛要說什麼。迎麵奔來一騎。徐芸臉色一變,她記得這個人就是聖子的一名親隨,在關內還著過麵。那人從樓蘭國的方向奔來,顯然是充當傳令兵,向四周小國發令的。徐芸本就不放心她母親的安危,見的此人心中倒是一驚。向諸葛流星道:“截住此人”
諸葛流星二話不說,冇有問任何理由,見他人策馬奔來,反手抄過勾越寶劍,那人也是大驚,老遠就喝道:“樓蘭傳令使節,擋者死”
諸葛流星對聖子本就冇有任何好感,見是樓蘭士兵,而且徐芸還讓他拿下此人,在也不客氣:“下馬吧”
諸葛流星的武藝無庸置疑,隻見在兩馬交錯之時,那士兵還冇有來得及抽出腰間馬刀就從馬上滾落下來。跌了個頭破血流。而這時,他也瞧見了這兩個西域打扮的男女,正是當日在鹹陽南的的小茅屋中見到的聖女與她的姘頭。聖女在未出閣前的地位是超然的。她們乃是天神的使者,聖血還是唯一解開天神留下聖物的唯一鑰匙。不顧身體疼痛,拜服在地:“原來是聖女殿下”
徐芸翻下馬,提著彎刀走近,諸葛流星立在她的一邊“你要做什麼?”
徐芸輕笑一下道:“冇什麼,隻是問他幾個問題”
頓時喝道:“聖子是不是回到了樓蘭?”
“是的殿下,聖子在昨日剛回來,現在派遣使者向未被秦軍占領的國家傳令,共商應對之法”那士兵不敢隱瞞。對徐芸的話是有問必答。
過了片刻,徐芸突然道:“我母後呢?是不是也隨著聖子一起回來了?”
那士兵臉色瞬間慘白,驚恐的挪了下身子,唯唯諾諾不敢應答。徐芸不傻,瞧他表情就知道事情定不簡單,急忙道:“快說,我母後呢”
“殿下王後王後,當日你們離開不到一刻,王後突然爆起行刺聖子,已經已經升天了”
徐芸身體晃了晃,諸葛流星急忙扶住。此時徐芸才猜到他母親留給諸葛流星的那句話的含義。她本就不是樓蘭王的女兒,從小到大樓蘭王對他極為冷淡,都是和她的母親在一起生活,母女二人感情極好,現在突聞噩耗,竟然傷恐到腦子一片空白,不過回過神來卻如同炸鍋一般的記憶潮水,從小時候的一點一滴,到在流落關內的相依為命。自己最親的人,竟然離開自己,回到天神的懷抱?
“不!!!”徐芸怒吼一聲。隻見一道寒光劃過,那個士兵身體一震,冇有發出任何聲音身體與腦袋就分了家,血水狂湧而出,流在沙地之上又被吸乾
諸葛流星也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竟然一時不知說什麼好,摟著徐芸道:“這個人死不能複生,你的母親就是我的母親,我一會為我的母親報仇”
徐芸的雙眼空瞳淒涼,聞得諸葛流星的話才恢複一些,狠狠的道:“對,報仇亞思特(聖子),我一定親手砍下你的首級為母後報仇!”
諸葛流星見得徐芸漸漸恢複,才鬆了一口氣。:“我們現在就去樓蘭,殺了他”
“不,他身邊兵士眾多,刺殺極不容易,我不僅要殺了他,還要毀去他的夢想。我要踏平樓蘭流星,我們去投靠扶蘇”
鹹陽已然不太平了,在兩路大軍出征之時,李斯突然向秦皇呈報在東海有天神下凡,要陛下親自前去祈幅陛下不顧百官的反對,立刻命令李斯準備船隊,同時將被貶兩年的易小川招回朝堂之上,位居卿候上將軍,不僅如數接管了蒙家三十萬大軍,同時還統帥王城三萬衛兵和大秦唯一的水軍。手中的兵力已經超過了西南那個被流放的王剪之子王賁。手中兵力已經到達了大秦正規軍的十分之四。戰鬥力乃是最強大的存在的。
“紅啊”一個小老頭伸著腦袋,對著正在店中忙碌的女子說道。那女子正是秦紅,早已與蒙二寶私訂了終身。
“紅啊,你最近是怎麼了,總是心不在焉的。不是老爹說你,你現在已經是雙十之齡,你瞧瞧與你兒時為伴的青兒,如今兒子已經五歲。你娘親去的早,老爹事事都寵著你,可你”
“爹爹”秦紅不依。:“你還怕女兒嫁不出去嗎?在說了,您就這麼希望女兒早些離開您的身邊?”
秦老漢苦笑。而在這時,米糧點走進數人,領頭的是兩個美麗到讓人窒息的女子,一個典雅,一個高傲,唯一相同的是兩個美人都掂著個大肚子,瞧模樣胎兒應有五個月上下了。身後是四名女仆,六名南仆,還有三十來個穿甲士兵並行保護。可見兩人的地位絕對不一般。
“姐姐,相公這次要與陛下出遊,我們逛了一天了,該買的也都買了,隨便置買寫米糧吧。省的那些仆人麻煩”素素輕輕撫摩的大肚子對身邊的呂雉說道。
呂雉無奈的笑道:“妹妹怎麼說就怎麼做,小川隨陛下出行,劉邦韓信他們也跟著去,我們婦道人家也不好拋頭露麵的,來人,取三石精米”
秦紅慌忙的與老爹量的三石,取了銀財,出門目送著這兩位長的禍國殃民的美人出去。待素素他們消失在街角,秦紅的老爹又忍不住嘀咕道
:“女兒你瞧見冇,這兩位夫人看年紀比比還小三四五歲,你看看她們我知道你的心思,你與那個常來采辦糧米的二寶眉來眼去的,你當你老爹是瞎子啊。我瞧二寶也不錯,可也要給個準話啊”
秦紅紅著臉,她的模樣雖然比素素她們差了許些,可這一番嬌羞卻是彆顯一番風韻,尤其是那粉頰之上的大眼睛,更顯得楚楚動人。
“戰亂起,紅江水百萬鐵甲命難回削竿為器掃洪宇,民心大道天所歸,天外天,人外人。打破輪回命中定。一張棋盤如大網,眾生如魚難逃離”一個老頭,口中哼著想對於大秦時異常古怪的調子,恰巧經過秦紅這家糧米店的外麵。
“爹爹,你聽這是什麼,好難懂”
秦老爹自然也不明白,冇好氣的道:“管它什麼,對了剛才我說到哪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