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究竟是誰?
另一邊風赴懷此刻已然出發前往齊國,蒲城東麵有兩條官道,風赴懷早已想好,出城後直接走上了右手邊的那條。
晉國與齊國交界處被太行山脈阻隔,太行山奇峰峻嶺無路可行。其內更是異獸橫行,凶險非常,甚至還有罕見的龍與鳳棲息於內,此等異獸天生神力,不到六脈萬難與之匹敵,連風孟斌的師尊太行劍派五劍之一“癡劍”都在紫鳳爪下吃了大虧。更何況就算僥幸登上峰頂,太行山東麵亦是懸崖峭壁,哪怕武功再高也無法下山。
不過太行山西緩東峭,北高南低,多橫穀,橫穀稱之為“陘”,自古便有“太行八陘”之稱,要想最快到達齊國唯有走八陘中的第三陘:白陘。
蒲城外,左側官道乃是通往大戎,再到肥邑,之後可轉道東南,經過一大片荒無人煙的山林之後倒是亦可至白陘,不過路途稍遠,最少要耽擱一天。
而右側官道則是直向東南,可徑直去到太行山的白陘橫穀,唯一不足便是此條官道並非全是陸路。期間需橫渡汾河,不似左側官道那般一路坦途。
風赴懷心係爹娘,況且他已在蒲城中耽擱了不少時日,因此毫不猶豫選擇了更為難行卻能節省一日時間的右側官道。
隻見他運起輕功一路奔行,舜華步適合小巧騰挪,趕路卻是用不上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蘊養,風赴懷經脈之暗傷已有好轉,隻是如此緩慢的施展輕功卻是無妨。
此刻時辰尚早,蒲城之內來自各門各派的武林中人又早已離去,因此官道上空無一人。
天氣春末,又是清晨,道上空氣格外清新,道旁野草已經開始新一年的生長顯得生機勃勃,在一粒粒露珠的映襯下更顯翠綠。
風赴懷正趕路間,突然眼神一凝,隻見前方道旁的草地中橫躺著一人,其身下大片鮮紅在滿眼草地的綠意中格外顯眼是血!
風赴懷心中一緊急忙輕身一點落在屍體旁俯身查看,此處空曠,以他的武功都察覺不到附近有人,凶手顯然已經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