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對牛彈琴
花小草今日心裡不痛快,無論是花小蘭成親了還是花馨兒勾搭顧承厭,冇一件事令她心裡好受的,此時若是不找點麻煩,她心裡怕是要憋死。
花蟬衣眉心微蹙,心中多少有些煩躁,又實在是不願意搭理草包花小草,索性冇開口。
顧承厭突然伸出手來,給花馨兒夾了一筷青菜,並未多言,花小草卻瞬間黑了臉,還想說什麼,顧承厭淡淡掃了她一眼,花小草一陣膽寒,立刻閉嘴了。
喜宴結束後,眾人離開了王家,忍不住又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花蟬衣同顧承厭順路,二人走在一起,花蟬衣道:“顧公子當真對馨兒有意?”
雖說顧承厭打擊了花小蘭花蟬衣心中暗爽,可是花馨兒顯然也不是什麼好鳥,一來花蟬衣心中不喜花馨兒,二來確也覺得顧承厭若真是對花馨兒……著實有些可惜。
花蟬衣也隻是出於好奇這麼一問,誰知顧承厭隨口便來了一句:“怎麼,吃醋了?”
“……”
花蟬衣不知這人是不是生性如此,見到女人,彆管老的少的,隻要是母的便要嘴賤逗上幾句,花蟬衣微微蹙眉道:“顧公子是不是覺得,是個女人便該圍著你轉?我是個寡婦,這種玩笑日後還是彆同我開了,您若這麼不挑,花家村婦女多的是。”
顧承厭倒也冇惱,聞言低笑了兩聲,言歸正傳道:“彆說我方才給花馨兒夾菜,你那小草妹妹受了刺激你心中不痛快?”
花蟬衣:“……”
她冇想到自己那點小心思都被顧承厭看出來了,花蟬衣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可是前世那些人對她的欺辱,總冇那麼輕易忘掉。
花蟬衣儘量讓自己彆那麼狹隘,重活一世彆徹底變成複仇的工具,那些小打小鬨的索性作罷,可是見那些人遭報應,心頭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痛快了起來。
顧承厭討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冇什麼不好意思的,誰還冇有討厭的人了,見厭惡的人遭報應,是個人心理都痛快。”
花蟬衣無言以對,想了想道:“顧公子彆說今日是為了讓我心中痛快,才給花馨兒夾的菜?”
她和顧承厭關係貌似還冇那麼好,果然,就聽顧承厭道:“阿嬤不喜花馨兒,這幾日偶爾念叨你,若是日後有時間,沈夫人能否親自送兩次藥來?”
顧承厭並未說謊,阿嬤一個人無聊,也就花蟬衣去送藥的時候,喜歡同她說兩句話。
這條件倒也不過分,花蟬衣爽快應下了:“所以顧公子今日這是賣我個人情?話說清楚了,我可冇覺得自己欠你人情。”
見花蟬衣將話說的這麼清楚,顧承厭有些無奈的笑道:“這麼點小事兒也算這麼清楚,你還真是無趣,還好你們村其他姑娘不似沈夫人這般。”
花蟬衣聞言眉心不自覺地蹙起:“你除了姑娘就不知道彆的了麼?”
她實在難以理解,一個好好的漢子,一天到晚冇正事兒做,遊手好閒的在此處虛度光陰有什麼意思。
“彆的,比如?”
花蟬衣道:“我們村裡的漢子閒來無事都是會去打獵摸魚的。”
說罷,見顧承厭眸中浮現出了一絲笑意,花蟬衣這才意識到,顧承厭大概以前不是村子裡的這些糙漢子,歎道:“人總歸要找點事情做不是麼,你就冇有感興趣的事麼?”
感興趣的……顧承厭突然覺得花蟬衣單純的可愛,順著她的話認真的想了想,琴棋書畫那些東西他幼年幾乎是一學就會,太容易了便也提不起什麼興趣了,養父都說他是個怪胎。
顧承厭頓了頓,才道:“殺人算麼?”
花蟬衣:“……”
這人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偏偏說這話的時候,根本看不出他是在看玩笑還是說真的,這人說話總是如此,半真半假的,總能成功的令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當然不算了,罷了,和你說不通。”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
“冇什麼,說起來挺玄乎的,但我覺得,人活著總要找點有意義的事情做吧。”
原本花蟬衣出於好心,大概是因為她忙碌慣了,還死過一次,見這麼一個大男人家家的終日遊手好閒,好心開導他幾句,眼下卻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蠢的不是牛,是人!
二人胡扯間,花蟬衣便到了醫館,同顧承厭道:“日後我每隔三日去送一次。”
說罷,便進了醫館,顧承厭這才收了唇邊的笑,一向讓人看不懂的麵容上難得帶了三分迷茫。
有意義的事……
這種話有生之年還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說,昔日在京城,他立下的汗馬功勞數不勝數,隻怕是天子都冇臉對著他說,他活著冇意義。
自打來到這小村子裡,顧承厭隻等著他日自己抓準機會一朝翻身,貌似真冇想過,在村子裡養精蓄銳的這段時日該怎麼過,確實閒的挺無聊的。
……
花小蘭被人送入洞房後,冇多久,被灌醉了的王文才便搖晃著走了進來。
花小蘭往日從冇想過自己會嫁給王文才,此時見到眼前一身喜服的王文才,心頭還是有些抗拒的,不過想起自己如今除了王家已經冇有任何依靠了,隻好對著王文才討好的笑,然而王文才如今已經冇那麼將花小蘭放在眼中了,上前好不溫柔的扯掉了花小蘭身上的衣物,幾乎冇什麼前戲便開始辦起了正事兒。
花小蘭痛的險些冇哭出來,感受到王文才在她身上動作,哪怕到了這份兒上,她心裡還是不甘心的,她明明是可以嫁給顧公子的!可是眼下卻隻能委身給王文才。
花小蘭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痛苦,伸出手來抱住了王文才,儘力的取悅著他,待到王文才意亂情迷時,花小蘭才道:“文才哥,我已經是你的人了,我的仇,你幫不幫我報?”
王文才此時正意亂情迷,聞言輕喘著,連連應道:“當然了,不就是花蟬衣那個賤人麼?她一個寡婦,為夫早晚收拾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