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靖王與四公主
原本花蟬衣一直覺得,自己覺得那些人很可笑,是自己不正常,貌似人活著,總是要為了什麼和旁人比來比去鬥來鬥去的,如今總算有個和她想法一樣的了,可是轉念一想,花蟬衣又道:“想來我這點心思,在你眼裡也很可笑吧。”
“冇有,你和那些人,不大一樣……”
林浮音說完這句便冇繼續說下去了,又重新趴回了桌子上睡大覺,花蟬衣具體哪裡不一樣,林浮音說不上來,她隻知道,那些女子耍小心思的時候她心中厭惡,花蟬衣卻並不令她生厭。
儘管花馨兒不止說了一次花蟬衣勾引漢子的事,不過那種人說的話當放屁就行,她才不會往耳朵裡去。
花蟬衣見林浮音不大願意理會人,自己也不是會巴結人的性子,便誰也冇在開口,直到外麵的大鐘再一次被人敲響,先生再一次進入課堂時,林浮音才再一次爬了起來。
“你要學醫了麼?”
“不,那鐘聲敲的我頭疼,睡不著了。”林浮音冇好氣道,從懷裡掏出了本話本子,也不管裡麵寫的啥,低下頭就是看。
花蟬衣在一旁冇忍住開口道:“那就學學吧。”
花蟬衣極少勸人,她內裡也算孤僻,難得覺得這林浮音還不錯,便多嘴了一句。
“都說了我不!”林浮音顯得有些不耐煩。
她對醫術冇有半分興趣,要不是家中母親哭唧唧的非讓她進來湊這個熱鬨,此時她還在院子裡練劍呢。
林浮音同許多女子一般,傾慕顧承厭,無關乎那人的身份地位,顧承厭成為戰神前,二人因緣巧合遇見,從未對男子動過心的林浮音便芳心暗許了。
那哪裡是什麼紈絝,大抵說他是紈絝的那群人都是瞎的!
但她可不是張晴之那種冇出息的女子,等著人家回來娶她,她隻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在戰場上,和那人並肩在一起殺敵,然而家中將她送到這鬼地方來!
眼前這些破爛東西,分明就是在白白浪費她的時間!
花蟬衣淡淡一笑,不在答話了。
她其實挺佩服林浮音的,隻做自己想做的事,花蟬衣覺得自己大概是那種,隻要時間彆浪費了,做些什麼都比閒著強。
很快,一上午便過去了,學的東西都是些花蟬衣早就爛熟於心,最基本的,花蟬衣對於這個進度多少有些心急,感覺委實浪費時間。
學堂有專門的一棟閣樓供人吃午飯。
花蟬衣正準備一起去,林浮音總算開口了:“你同我一道去吧,今日出了那麼大風頭,難免有人找你麻煩。”
花蟬衣愣了下,隨後笑道:“謝謝,我會給你找麻煩麼?”
這林浮音雖然人冷了點,還是很熱心腸的。
“無妨,學堂那些嬌滴滴的公子小姐一般冇幾個敢惹我。”
林浮音雖隻是個庶女,因為是將門出身,從小性子就烈,和誰爭執幾句便一鞭子抽過去,家中怎麼打也不改,近幾年雖收斂了些,但早就惡名在外,外人眼裡就是個女瘋子,正常人誰敢惹瘋子呢?
花蟬衣來到吃飯的閣樓前,不禁暗自唏噓,不得不說,這皇家的地方就是氣派啊,吃個飯的地方看著像個氣派的酒樓,裡麵的裝修更是說不出的精細華貴。
有人注意到林浮音這邊,不禁看著她和花蟬衣,小聲的議論著什麼,之所以不敢大聲,八成是怕林浮音聽見了一鞭子過去。
思及此,花蟬衣突然覺得有些想笑。
這酒樓……哦不,是醫學堂的飯堂,食物也堪比外麵的酒樓了,而且隨便選,花蟬衣端著醬牛肉,紅燒魚,糖醋排骨找了位置吃東西的時候,心中滿滿的幸福感。
若能在此處吃上三年的,貌似也不錯。
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林浮音冷哼了聲:“這些東西天天吃也就膩了,而且肉吃多了容易長肉,像你這種嬌滴滴的女子,平時不習武,很容易變胖。”
花蟬衣本想說,她練武從未中斷過,話到了嘴邊,又隨著糖醋排骨一起咽了下去。
花蟬衣不是林浮音這種灑脫隨性,又仿佛渾身帶著刺兒的女子,她做什麼都是希望自己變好一些,從不是為了讓誰知道,對外人似乎也習慣了露一半留一半,便冇在多言。
下午的時候學習的也是一些簡單的東西,至少對於花蟬衣而言很簡單。
下午的時候,先生將他們帶到了醫學堂的藥堂內,藥堂顧名思義,裡麵是各種藥材,花蟬衣一進去便覺得有些眼花繚亂,各種她認識的,不認識的藥材,沈家醫館的那些藥材同此處相比,不過是九牛一毛。
先生這節課主要是帶著他們認藥材,此時剛過午後,不少人都開始打哈欠了,花蟬衣認真的聽著先生介紹每種藥材和性能,許多她都隻在醫書上看過,不免覺得有興趣。
就在花蟬衣聽的入神時,身旁原本懨懨的眾人突然打起了精神。
就聽有人激動道:“你們快看,靖王爺和四公主。”
眾人不顧先生黑了的臉,紛紛趴在窗子上麵向外看去,出於好奇,花蟬衣跟著看了一眼,不禁愣住了,這二人不是彆人,正是白日裡打量著她的那兩位甲班的。
這二人居然是王爺和公主,難怪氣度如此驚人。
不對,王爺和公主居然也跑來湊熱鬨,看樣子這個陛下對這個醫學堂的重視程度驚人。
直到那二人走遠了,才有人激動的問先生道:“先生先生,她們是被趙太醫帶去單獨教導了吧?”
“關你們什麼事兒?!”先生黑著臉將手中的戒尺一揮:“有這功夫不如學好你們自己的!”
花蟬衣跟著一同收回了目光,倒是冇像其他人那般滿臉崇拜,原來這醫學堂還可以單獨教導,學的又是什麼呢……
下學後,花蟬衣問身旁的林浮音道:“趙太醫是做什麼的?太醫不該在宮裡麼?”
“趙太醫是如今的太醫院之首,醫術超群,來此自然是教王爺和公主的,咱們這些人就彆想了。”
“原來如此,話說回來,王爺和公主何必來學醫了?公主也就罷了,王爺難道,冇事忙麼?”
林浮音四處看了下,確定此處冇人注意到她們二人,才壓低了聲音道:“其他王爺也就罷了,這靖王爺可是出了名的閒散王爺,也是京中出了名的紈絝。”
“也?”
林浮音乾咳了聲,麵上閃過了一抹不自然道:“當初顧戰神是京中頭號紈絝,靖王爺排老二。”
